众人看着这些东西,都开始交头接耳,白芷翎根本不感兴趣,毕竟这场景她在视频里看过了,如果可以真想那把瓜子在手里边磕边看戏。
侍卫“禀告执刃,茶叶是从上官浅小姐房间搜索出来的,粉末是从宋四小姐房间里搜到的,这件黑斗篷是从白芷翎小姐房间里搜出来的。”
宋四小姐脸色一白。
宋四“不可能,这不可能。”
金繁在宫子羽的示意之下,从怀里掏出一枚银针,试了一下药粉。
宋四直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涌上心头?
宋四“不可能,这是我带来治我喘鸣之疾的药,这不肯能的。”
金繁“进宫门之前,所有新娘都会被彻底搜身检查 ,任何药物都是不能携带的,你这个药粉是怎么带进来的?”
宋四脸色微红。
宋四“我贴身带进来的。可这药真的是治疗我喘鸣的。”
宫子羽“既然姑娘说是药,可当面服用?”
宋四“当然可以,白芷翎更有异点你们怎么不问?”
白芷翎听着有自己名字,吃瓜的心也放下了,她哪里可疑了?
宫子羽“有疑问我会一一问清楚。”
侍卫端着已经将粉末溶于水的一碗茶递到宋四小姐面前。
宋四“这颜色?”
宫子羽“怎么了?是不能喝嘛?”
宋四小姐看着周围的人都在看着她,只能咬牙端起了侍卫手里的茶水,仰头喝下了。
宋四小姐喝之后,很快脸上便出现了红疹,大家看到了,都吓的往后退了一步,弄得在大家背后看戏的白芷翎差点被后退的人踩到了。
宫子羽“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脸蛋,心肠却如此歹毒,带下去,将她遣送回宋家。”
什么?什么?她听到了什么,送回家?那么好!
宫子羽“白姑娘,白姑娘。”
白芷翎一脸羡慕的看着宋四离开的背影,她是真的羡慕了。身旁的新娘戳了戳白芷翎。
宫子羽“白姑娘可解释一下这件斗篷吗,看样式不是女子该有的。”
白芷翎看着原本金丝黑色斗篷,金丝全被她给拆下来了,她打算出去了换钱。可眼下怎么说呢?
看到宫子羽并没有去仔细查看,值钱都被自己给弄下来了,想来肯定不会发现这是宫远徵的披风了,那接下来她就要开始胡编乱造了。
用力在后背掐自己。
白芷翎“呜呜呜~”
宫子羽看到白芷翎哭了起来,立马手足无措惊慌了起来。
宫子羽“云为衫姑娘,你快哄哄。”
云为衫叹了一口气,从袖口里掏出了一张手绢,递给了哭的撕心裂肺的白芷翎。
云为衫“别哭了,有什么委屈就给执刃说。”
白芷翎接过手绢,可是她也不敢擦眼泪,云为衫的东西她害怕,可眼下这样不接也不行。
白芷翎“真的可以吗?”
宫子羽“白姑娘你说,我能帮的一定帮。”
白芷翎“执刃,我不想参加宫门的选妻,我在宫门外有喜欢的人,这次来宫门,都是家里逼迫的,我也无能为力,可我是真真放下不我的心爱之人。”
白芷翎这一番话,让现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然后就听到新娘们的窃窃私语。
“呀,怪不得呢,你们瞧她额头的伤,莫不是想不开才这样的吧。”
新娘们听着白芷翎这样说,联想着她额头的伤,都是在家不敢违抗父母的,一时间便觉得白芷翎像说书里面为爱痴情的女主角。不少胆子大的开始求情让白芷翎出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