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生气的君特,彼得的脸上久违的闪过了一丝慌乱,但他马上就回过了神说:“不,怎么说…”他想出了话,“君特,你也知道,在那种情况下,玛丽就快死了。如果我任由她这样下去,她会死的很痛苦。这就是为什么尽管你内心很愤怒,也不能对我大发雷霆。因为做与不做,她的结局都已经注定。”
“这次既然是自我的心。可能和之前的表现方式不太一样。”安无补充道,“心中展示出的是一个人心灵的真实样貌。”
“是吗?”希斯克利夫很直接的说,“不就是拉小丑表演?”
“你说得对,所以我们得演好各自的角色。”克尔说。
“如果我们不呢?”伊芙问。
“扭曲之后阻止我们得到「秘物」。”路克说,“′我们必须重现原品。换言之,与君特的真实记忆尽可能地接近。”
“我大概了解了——”希斯克利夫刚要说什么时空间发生了晃动。
“有些人曾经陪伴着我,如果不是偶然,那就是巧合,或是命运。”君特说。
“多么迷人的诗句。”彼得说。
“你为什么像个傻瓜一样站在门口。”过去的玛丽跳了出来对希斯克利夫说。
希斯克利夫一脸茫然的说:“你叫我什么?等一下,你不是刚刚那个……”
过去的玛丽十分不悦:“你干嘛像在看死人一样盯着我脸看?为什么,我看起来很酷吗?”
“策兰,她说得对。”克尔无奈的扶额,“别表现得像个土鳖一样。”
“你他妈的到底在说什么,什么玩意?”希斯克利夫有些生气。
“我只是在读剧本,希斯克利夫。”克尔小声的说。
玛丽有些不解:“你们在悄悄的说什么呢?”
“玛丽,你知道的。”彼得接话,“策兰在回想我们是如何聚集在一起的。”
“真烦人,喂,别这么叫我。”希斯克利夫有些不耐烦。
彼得笑了笑,既是缅怀过去,也有无奈:“不错嘛,策兰都希望我们称他为保罗。”
“接下来是你弗格斯。”君特提醒了路克。
“那个……”路克开了口,“大家都知道,我们的世界现在很动荡,许多事情都变了。要感谢里希特。”
“在此,我建议如下几点。”安无清了清嗓子,“如今,炼金术技术进步迅速,学院以及各个国家都慷慨地支持机器和技术,所以我们可以在找到所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正如每个人希望地,我们可以自由地在这里继续我们的研究。”阿尔莉娅认真的说。
“嘿,艾兴格。在今天的大会上我找到了消遣。”玛丽说。
玛丽拎出了一串小炮仗,她迅速点燃之后,微弱的火星开始冒出。
“你为什么对炸药如此执着?”伊芙问。
“我们附近的花死了,我想用这种方式记录。”
火芯成了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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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自从我们上次谈话以来你一切都好,我看到外面鸟语花香。虽然花香是随意的,但他们合为一处。我想知道你是否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