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树前头万木春(2)

“咳……咳……”

玛丽咳出了血。

“玛丽，把「秘物」还给我们。”彼得说，“我应该把它交给这边的客人，签一些复杂的合同，盖几个章……所以我不可能反悔。”

“傲慢地……吹嘘你的…无知……还是…”玛丽的咳血行为证明了她垂死的事实。

“你已经很虚弱了。”彼得有些伤感的说，“即使有「秘物」，这也远远低于我的预期，玛丽。而且……”彼得想了想，“我还没有向你介绍我开发的新技术呢。我说，为什么我们不趁此机会久违地开个会？”

“视听信息已经启动。”

灯光亮起，播放机从轨道上滑动。播放机是一种新兴技术，目前只有在发达地段才可以普及。所有人都十分惊讶，这里有足足十一片播放器围绕着一个「眼球」。

“所以告诉我玛丽。”彼得话锋一转，“你还能生出多少绝望？”

“啊啊啊！救我！”

“那是……”伊芙呆住了。

“那是我们与那只大老鼠战斗的录像？”克尔想到了。

彼得看向了玛丽:“我读过你的威胁，玛丽。”他笑了笑，“你说如果我不说出技术的真相就在街上放实验体，我知道你尽干偏激的事，可你居然真的会这么做。当然这让它产生了更多的血泪。这都要感谢你。”

众人注意到了红色的泪从「眼球」中流出。

玛丽有些惊讶:“不……我不打算放出它……”她有些无辜的说，“它逃跑了，你无视了我的警告……”

“如果我真的回应……”彼得皮笑肉不笑的说，“就意味着我们的实验室在进行生物改造。谢天谢地，事故发生时我们的盟友正好在那。”

“所以让我们冲入老鼠的破坏地区是你计划的一部分？”路克说。

“这更像一个实验，而不是一个计划。”彼得说，“失败的可能性一直在心里，但我有证据你们可以轻松解决。我监视你们的时间远比你们想象的长。”

播放器在启动。

“虽然我听不懂什么平行世界什么别的东北，我相信只要有一线的生机也可以啊！”

“按照凯瑟琳夫人的遗嘱……”

“凯瑟琳，她…死了……我们结婚了……”

“凯瑟琳死了……因为我们！”

桑丘……你来了……”堂吉诃德笑了笑，他的身体正在变回原本的形态，“对不起，我骗了你，我是『皇帝』……”

“我知道，你与『玫瑰十字』合二为一的时候就已经是了。”桑丘站在他的身前，有些想哭泣。

“在我生命的最后……”堂吉诃德虚弱的笑着，“告诉我，你的梦有多美好……”见她要哭泣，他笑的更加开心，“桑丘，你不知道哭泣是新生的第一步吗？”

“那是……我们的梦……”随着这一声女孩再也忍不住了，堂吉诃德闭上了眼，滑入了名为死亡的梦。

“吾名阿尔莉娅……正义的骑士阿尔莉娅……”她在哭泣，“请允许我告诉你堂吉诃德……我有了一堆同伴……我们从未放弃也从未退缩……现在我们该进行下一个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