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还是神仙吗?这般粗鲁!”


“神仙是什么东西?他们给我提鞋都不配。”
如今的仙门宗派,他还真不把他们当盘菜,是以被错认,他也不爽。
璟渊被梵樾丢沙包似的,狠狠扔到紫檀木床上,屁股蛋蛋都撞疼了,再抬头时,揉揉身体,水灵灵的凤眸已经湿漉漉了,一阵风卷起床前妖艳的红色绛纱帐……男人极具压迫感的身影渐渐靠近。
周边妖里妖气的,这个楼主真的是仙人吗?如果不是仙人,而是个骗子,那他爹白荀的老毛病,是不是治不好了?
梵樾掀起纱帐,上下打量着他,那审视的目光,似乎在考虑,该用何种方法折磨他。
璟渊看过很多野史,其实仙门还是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技的,其中专门惩治人妖魔三族的法术也有不少极变态毒辣的存在。
璟渊不由自主的往后缩,一幅柔弱无能,任人欺负的小白兔模样。
“楼主,有话好好说。”

“君子动口不动手。”

梵樾挑挑眉,笑容坏坏的。
他爬上床,璟渊退一步,他便前进一步。直至璟渊撞上墙壁,退路全无,梵樾突然一把将他双腿分开。
梵樾跪坐在璟渊前面,双手撑在他两边,静静的欣赏璟渊的表情。

“我最喜欢动手动脚,你不喜欢?”
“你,你别乱来。”

“我爹是城主,我少根汗毛,他都能把你这楼给拆了。”


“是吗?要不要验证一下?”
梵樾邪恶的笑了笑,拿出根长长的白色羽毛。前端又尖又长,翎羽又软又飘。
璟渊还没反应过来,便享受上了。
“不要,不要这样!!”

那软软白白的漂亮羽毛,一下一下的挑动他脚底的神经,璟渊浑身血液逆流,整张俊俏脸蛋涨得通红。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跳动,他眼前一片朦胧,心里一阵难耐的悸动,一股痒意向全身蔓延……
梵樾却有种前所未有的滋味。
这少年哭泣的样子定会更美。
可是璟渊死咬着唇,就是不肯哭……
梵樾惊讶了,没想到这少年的意志力这般坚韧,按秘本记载,一般人受这个刑,一般坚持不了一柱香,可他已经半个时辰了。

“你炸了我的楼,又毁了我衣服,让我出了那么大的丑。”

“你说,你这点惩罚算什么?”

“如若不是天火替你求情,你早就扔下去喂小白了。”
小白肯定不是只狗,璟渊眼泪汪汪的瞅着男人,眼角薄红,那种妩媚风流,比起许多大美人还要勾人。
“你罚够没?”

梵樾突然凑的更近,手中羽毛换了个位置。
他发现,璟渊的耳朵,最敏感。
这下,璟渊扛不住了。
“呜呜呜……”

“别玩了。”

“我求你了~~”~

璟渊很想一把火烧了这罪恶的羽毛,烧了这栋邪恶的楼,然后把这高高在上的梵樾狠狠的欺负,这样那样的反击。
然而……这只是他的幻想。
不知多久,璟渊昏过去了,又被冷风吹醒。
他被梵樾换了个姿势。
梵樾坐在椅子上,他跪在他面前。
刚刚出的汗几乎湿透了璟渊的衣衫。粘乎乎的,很不舒服,他大力扯开衣襟透透气。
璟渊想站起来,却被梵樾一手摁下去。
璟渊愤愤不平。
“我闯的祸,你已经罚过了,你还想怎样?”

梵樾优雅的抿口美酒,笑了笑,不紧不慢的开口:

“怎么办?我一不高兴,便仙力大减,你所求之事,就更难上加难了。”
王八蛋,趁机加价,他已经送出那么多的宝贝,又被他折磨,还想要什么?
璟渊暗地里咬牙切,面上依旧春风满面,笑容浅浅。
可梵樾的男性气息侵略性极强,整个将璟渊重重包围。
璟渊皱眉,他不喜欢被同性掌控,他才是该占上风的那个,可如今他武力值太弱,在没取得系统钻石升级前,他只有忍一忍了。

最近磕上千朵桃花的南胥月了。所以,这个世界会联动小部分桃花的剧情。主要是联动南胥月。
明天也许会发奋图强,多更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