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一排排实木酒架前,指尖轻轻摸索,找到了藏在木缝里不起眼的机关,轻轻按下去。沉闷的机械转动声缓缓响起,厚重的酒架顺着滑轨慢慢向侧面移开,墙面露出一处方正的暗格。
温予怔住了,方才那些胡思乱想一下子散了大半,只余下惊愕和难以置信。
“这就是你说的有意思的事?”


“是啊。”
宋亚轩从口袋里拿出那条H形的项链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
暗格柜门应声弹开,里面的东西展现在眼前:明晃晃的金条整齐码放,一沓沓现金堆叠着,还有捆好的美金。
角落的收纳盒里放着几块腕表,劳力士在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还有其他几件奢侈品,全是保值的硬通货。
金光晃得温予不由得眯了眯眼,她完全没想到会看到这些,一时愣在那里。

“外公当年生意铺得很大。”
宋亚轩的声音依旧平平淡淡,没有炫耀的意思。

“外公的叔叔曾经是A市上一任首富,家里盘根错节。外公也是做生意的人,互相帮衬攒下了不少家底。这笔储备,我爸不知道具体数目,就连我妈也不清楚,外公偷偷留了这么多。”
温予看着暗格里那些井然有序的金条、现钞和腕表,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那你就这么告诉我了?连我爸都没给我这么具体地看过他的保险箱。”

她心里默默感慨,原来这就是他口中“有意思的事”,真是出乎意料。

“你是我认定的爱人,我的东西你自然有份。”
这份展示,不仅仅是对她的信任,更是他愿意把仅有的一点底牌摊在爱人面前。风险他心中清楚,后果他也愿意承担,没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
地下室的光线偏暗,金条和腕表反射的光芒落在宋亚轩脸上,映得他神色依旧平静,仿佛深潭般不起波澜。他没有再说更多动人的话,从来都不擅长宣之于口,但温予站在他身边,却能感受到那份隐匿在他冷静外表下的汹涌爱意。
“我怕是担不起你这么毫无保留的…”

宋亚轩的声音在酒窖里显得偏低,他蹲下身,伸手碰了碰一捆美金

“我从来没仔细数过。”

“外公留下的时候就是这样装好的清单,我没逐一核对。”
听他这话,温予下意识地指了指自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你这是让我陪你数钱?”

宋亚轩轻声应了一声“嗯”,随后蹲下身来,温予也跟着蹲下来,克制着惊叹,跟着他一起慢慢清点。
恰好温予学的是金融系,能粗略地估数,数一捆捆的现钞,数金条的块数,数盒子里腕表的数量。
数着数着,温予心里的估算慢慢成型,倒吸了口气。
“这笔钱……只要不肆意挥霍,够你舒舒服服过好几辈子了。”

宋亚轩垂眸看着那些硬通货,脸上没有狂喜,依旧是那种淡淡的样子。

“嗯。”

“外公大概早就料到很多事,才留了这样一笔退路。”
地窖里的冷光耗了很久,时间在一捆捆钞票、一块块金条之间悄悄滑走,不知不觉就数了好几个钟头。
腿蹲得发麻,温予干脆直接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后背靠着酒窖的砖墙,看着暗格里熠熠的一堆东西,有点出神。
宋亚轩也没有催,将清点过的现金重新码得整齐,听见她轻轻叹了一声。
“忽然冒出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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