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涛脸上那副和善的笑容还挂着,唇角扬着,看着像是好说话的样子,眼底却一点点沉下去,藏在笑意底下的心思早已经拧成一团,扭曲又阴鸷。
他指尖捏着蛋糕盒子的提绳,塑料带子勒进肉里,自己却浑然不觉。

徐涛心里暗骂(装什么清高,现在跟我摆架子,不给面子是吧。等老子把你弄到手,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到时候所有今天受的冷遇,我都要加倍讨回来,非得好好折腾折腾你这个给脸不要脸的女人。)
“我不会开门,东西请你带走。如果你继续敲门骚扰,我直接报警。”

猫眼里面,徐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挂起来。他没再使劲砸门,只是站在门外,慢悠悠地开口:

(徐涛)“别这么拒人千里嘛……大家住在一栋楼,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他刻意放缓语速,听上去耐心十足,可每一句话都带着缠人的韧劲,不肯轻易离开。
门内的温予看不到他眼底的恶意,只保持着距离,没有松口开门,手机还攥在手里,随时准备报警
徐涛等了片刻,见里面依旧没有要开门的动静,心里的贪婪和报复的念头缠在一起。
他没再继续死敲,又慢悠悠补了一句:

(徐涛)“行吧,既然你不想要,那我就先放门口啦,什么时候想通了再说。”
他把蛋糕轻轻搁在玄关外的地面,人没有立刻走,就站在楼道里,还在侧耳听屋里的动静。
温予隔着门听见徐涛脚步声走远了,却没敢立刻开门出去。
那块蛋糕就静静摆在自家门外的地砖上,包装看着干干净净,可她半点念头都没有——徐涛心思晦暗,早上王金花才在楼道里那样造谣辱骂她不信他没听见,谁也说不准这里面有没有问题,她万万不敢碰,更别说吃。
她心里纠结着,想直接丢了,又怕徐涛躲在哪个角落盯着,贸然开门出去等于给了他机会。思来想去,干脆就待在屋里,离门远远的,时不时看一眼楼道监控画面,盯着楼道,等着贺峻霖回来。
时间一点点挪到下午。
门锁传来熟悉的钥匙开门声,贺峻霖回来了,手里提着鼓鼓囊囊的纸袋,装着学校旁边那家很火的吃食,隔着袋子都能隐约闻到香气。他一进门,余光就瞥见了摆在门外地面上的蛋糕盒子。

“这是谁放的?”
温予快步走来,原本紧锁的眉头在接过食物的那一刻渐渐舒展
“徐涛上午来敲过门,拎着这个,说是什么赔礼蛋糕。我没开门,拒绝了,他后来直接放门口就走了。”

贺峻霖探出头仔细看了看蛋糕,眉头紧紧皱起。想起早上楼道里王金花撒泼的样子,还有温予发给他的消息,心里一沉。

“不能碰,更不能吃。”
他声音放低,

“不知道他动没动什么手脚。”
温予点点头,正是这个顾虑,才让她纠结了这么久,一直没敢出去处理。
“我本来想直接扔掉,但怕他藏在楼道哪个地方偷看,我单独开门有危险。”


“我去拿,给我拿个黑色垃圾袋直接装进垃圾袋封死,丢到小区远处的大垃圾桶,不留在这一层。楼道现在暂时没人,但还是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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