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重担压得她喘不过气,刚开学那会儿,除了上课她几乎很少回学校。
她找到了份夜间服务员的高薪工作,目前她几乎将所有空闲时间都投入其中。昏黄的灯光下,啤酒屋里烟雾缭绕,人声鼎沸。
工作第二天一个醉酒客人故意找茬,拦着她不让走,言语轻佻。温予忍着不适继续工作,心里默念着:
(看在钱的面子上再忍一忍。)

“在攒一攒这次的医疗费,还差两千。”

“不行就在伙食上再省一省。”

她试着向Z借钱,告诉他她也来到A市了,但他却一直没有回应。许久没有收到回复的温予,蹲在休息间角落里,边啃着面包边安慰自己。
“不要伤心,只是网友,我们甚至连面都没见过。”

“他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没有人有义务选择永远站在我身后。”

终于到了转正的最后一天,只要熬过去就能倒班。然而,事情并没有如她所愿。当晚,经理突然叫住了她。

“温小姐,您的证件似乎有问题。”
“没有问题,这是我的真实信息。”


“您没必要继续骗我。”

“我们这里不能招收未成年,况且虽然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但客人对你的表现感到不满甚至投诉。”
温予势单力薄不打算再争辩证件问题,她却实在地付出了三天的工作。她垂下眼帘说道:
“可是我工作了三天……”


“抱歉,您还在实习期,所以没有工资。”
当晚温予的工作丢了,工资也没发。她站在冷清的街边,夜风夹杂着啤酒屋残留的烟火气,吹拂过她紧握口袋的手掌。
(接下来怎么办?宿舍这个时间肯定关门了,找个宾馆还要花钱。)

(算了,钱没了可以再挣,找个宾馆先落脚吧。)

(实在挺不过去可以申请贷款总会有办法的……)

就在这时,一辆车缓缓停在她身侧。马嘉祺从车上下来,眼神扫过她狼狈单薄的身影,唇角微扬,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好可怜的小兔子,是无家可归了吗?”
温予抬眼看到熟悉的面容,他平时虽然出手大方温予还是觉得他是来寻自己开心的,语气有些破罐子破摔地说道:
“那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晚?”

马嘉祺低笑一声,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如同诱人堕落的恶魔:

“可以啊。不过,我帮了你,你要报答我。”
夜里风大,温予没再多想,默默坐上了他的车。一路疾驰,来到了一栋气派宽敞的别墅。踏入客厅,温予下意识地四处张望,心底暗暗戒备。
(那个栏杆看上去好翻一点,应该适合逃跑。)

马嘉祺指了指四周,淡淡说道:

“这是我新买的别墅,家里没人。”
温予没应声,心底悄悄泛起悔意。孤男寡女共处一栋大房子,很难不胡思乱想。她暗暗做好最坏打算,
(就算真发生什么,就当是被狗咬了。)

可那一晚,马嘉祺并没有碰她,只是平静地给她找了一间客房。偌大的别墅安静空旷,两个人都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和拘谨。
夜色深沉,整栋豪华别墅静谧得只剩下晚风穿窗的轻响。客房里的被褥柔软而温暖,陈设精致奢华,突破了温予目前接触过的上限。
但她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耳边只有窗外若有若无的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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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接着看,这章的氛围有点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