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一道年轻男生的声音响起,正是赵叔的儿子赵力,语气一本正经:

“少爷,那可是您和温小姐的定情信物,您向来宝贝得很。”
马嘉祺嗤笑一声,满是错愕:

“什么信物?你的意思是,我心里还有个喜欢的人?”

“对啊。”

“为了这位温小姐,您破过不少自己的原则,旁人谁都没有这份待遇。”
马嘉祺的语调拔高几分,脾气横冲直撞:

“不可能。我倒要瞧瞧,这位温小姐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值得我破例。”
门外的赵叔脸色一变,抬手重重叩响房门。

(管家)“赵力!你给我出来!不许在少爷面前胡言乱语!”
房门被拉开,年轻男生赵力一脸不服气地跨出门槛,还小声嘟囔:

“爸,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又没有编造……”
赵叔狠狠瞪了他一眼,转头侧身,把温予引向房间内。
温予拎着保温盒抬脚走入病房。
马嘉祺半靠在床头,头上还缠着薄薄一层纱布,手腕缠绕绷带,原本漫不经心、带着戏谑探究的神情,在目光落到温予身上的那一瞬,骤然剧烈波动。
他怔怔望着站在门口的人,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转头看向刚被赶出去的赵力,脱口而出。

“我去……赵力,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温予走上前,将手里沉甸甸的保温食盒轻轻放在床边的柜子上。鸡汤的鲜香气,顺着保温盒的缝隙丝丝缕缕漫出来,温予张口就说
“我亲手炖的鸡汤,分了一份打包,过来看看你。”

看着马嘉祺这副全然陌生的眼神,心底涌上一阵哭笑不得的滑稽感。

“你还会炖汤?还是给我的?”
马嘉祺眨了眨眼,目光从头到脚落在温予身上,眉头微微蹙起,低声喃喃自语:

“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见这个人,可为什么心口跳得这么快。”
赵叔瞧出屋内气氛微妙,颇有眼力,一把拽住还想留在门口看热闹的儿子赵力,压低声音嘱咐两句,父子二人悄无声息退了出去,带上房门,把空间留给屋内两个人。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庭院池塘传来隐约的流水声。
马嘉祺靠在床头,纱布包裹着一侧额头,脸色苍白,望着温予的眼神裹挟着一层浓重的宿命感。
脑部受创打乱记忆,他压根没有反应过来,眼前站着的姑娘,正是赵力口中反复提起的那位温小姐。
他微微歪头,眼底满是茫然,轻声发问。

“我们……认识吗?”

温予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一动,淡淡开口:
“认识啊,而且很熟悉。”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点促狭的弧度:
“你还欠了我不少东西。”

马嘉祺猛地一怔,瞳孔微微放大,模样格外好哄,呼吸都轻了几分。

“欠什么了……情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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