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远离宴会厅的喧嚣,安静得只余下远处隐约的乐声。温予独自走向盥洗室,对着镜前明亮的灯光,才想起方才在庭院里和严浩翔亲昵闲谈,唇上精致的口红早被她不经意间蹭花,颜色变浅
方才缠着她说话撒娇,贪恋中不知不觉吃掉了完整的唇色,只剩浅浅一层淡粉底色
都赖严浩翔

她拿出随身的口红,对着镜面细细补色,指尖动作轻柔利落,一点点恢复原本明艳饱满的唇色,衬得本就姣好的眉眼愈发艳丽动人。
不过短短片刻,唇色复原,精致如初。
老娘还是这么漂亮

温予合上口红盖子,转身踏出盥洗室大门,脚步还未站稳,一道修长的黑影骤然覆了上来。
猝不及防的怀抱骤然收拢,力道沉稳克制,将她轻轻扣在门边墙壁与他胸膛之间。
!

温予心口猛地一跳,下意识绷紧脊背,指尖瞬间微蜷,险些本能挣脱。下一瞬鼻尖便撞上一抹清冽沉稳的冷香。
熟悉的气息漫入呼吸,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下来。
不是旁人。
是张真源。
惊吓褪去,余下几分慵懒的戏谑。温予抬眼,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温润清隽的脸,眼底漾开几分促狭的笑意,刻意放缓声线,语气带着明目张胆的调戏:
“怎么,张少这是闲得无聊,特意堵在女卫生间门口拦人?”

他没有松开怀抱,依旧微微俯身,将她圈在方寸之间。温润的眉眼挂着一贯得体柔和的笑意,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沉沉暗绪,笑意不达眼底,温柔又极具压迫感。
他没接她戏谑的话,只微微扣住她的腰肢,力道克制却不容挣脱。
视线自上而下,缓缓落在她脸上,最后精准定格在她刚刚补好的、饱满明艳的唇瓣上。
方才淡去的唇色骤然变得鲜亮夺目。
你一直盯着我干什么


阿予好看

这里太显眼了,我们先走
他低声开口,嗓音压得极低,带着磁性的沉哑,随即不由分说地带她转身,步向走廊尽头无人僻静的转角。
四下彻底安静,连远处的乐曲都变得模糊遥远。
你知道我们俩现在像什么吗


什么
像偷qing啊哥哥


你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妻
积攒了整晚的暗流与克制,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张真源垂眸凝着她明艳的眉眼,看着她方才补得完美无瑕、鲜亮夺目的唇瓣,眼底翻涌着沉沉的执念。他俯身落下第一个吻,极轻、极缓,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温柔得像是触碰易碎的珍宝。
温予背脊抵着凉凉的墙壁,呼吸骤然一滞。
起初浅淡轻柔的触碰转瞬即逝,下一秒,力道骤然加深。
(……这是饿疯了吗)

他渐渐失了方才的克制,吻得深沉又霸道,层层叠叠,步步收紧,贪婪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我刚涂的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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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下一章能不能放出来

可能过不了检查



确实饿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