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闭的办公室里,呼吸渐渐交缠……
马嘉祺刚松开温予,正欲更进一步,却被对方轻轻打断。察觉到他的不悦,温予捏了捏他的脸
(保养的还挺好啊,还挺嫩的)

你认识沈琳夏吗


好端端的提她做什么
马嘉祺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心虚,难道她这是在吃醋?这个念头让他既有些欣喜又有些不安。不过,不想她误会还是要解释一下
马嘉祺微微张开唇瓣,想要开口解释这一切,想把前因后果、无爱无念、纯属少年冲动一一说清。然而话刚到喉咙口——

她自然比不上你。
我知道我很完美,但请不要捧一踩一

她不喜欢这种方式的偏爱,从不觉得需要通过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
“沈琳夏也挺漂亮的。我还挺想了解一下她。”


“……”
所有积压在嘴边的解释和澄清顿时被硬生生咽了回去。眼底瞬间写满了大大的问号。

(看来阿予应该是不知道)
她靠在椅背上,神色松弛通透,静静回想初见沈琳夏的模样,缓缓道:
“她给我的感觉,很像我以前养过的宠物兔。”

“看着温顺乖巧、软软糯糯、胆小怯懦,人畜无害。”

“实际上藏着性子,脾气不小,只是不轻易发作。”


你还养过兔子
是啊,小时候养过

我对她挺有眼缘的,不讨厌她。

这句轻飘飘的“不讨厌”,彻底让马嘉祺心底的怪异感翻涌至顶。沈琳夏的目的怕是不纯,时隔多年回头再看,他早已看清当年的所有蛛丝马迹——哪里是无辜白兔,分明是步步拿捏、刻意诱导。

她这人城府不低,擅长蛊惑人心,煽动情绪还是远离为好
沈琳夏一直跟他暗示自己被挤兑,被迫离开沈家,怕不是冲着温予来的。温予看他认真的样子,薄唇轻轻一笑:
别紧张

她在我这翻不起太大风浪

温予并不是自信,而是觉得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没必要有心理负担,如果她心里不舒服那也没办法。
短暂聊完沈琳夏后来温予一直在忙,马嘉祺看着她认真工作的侧脸,心中满是欣赏。
要不要考虑入股啊,马少


好啊
他看着温予,认真地问道:
不问问具体内容吗?


那给我讲讲吧
马嘉祺静静地聆听着温予条分缕析地阐述公司策划的细节、主要内容以及未来的发展趋势。她的神情庄重而认真。然而在这办公室里,马嘉祺心中却莫名涌起了一股异样的情绪。

好厉害呀阿予,老板你还缺秘书吗
马嘉祺有些不正经地坐在她的办公桌上,长腿勾了一下温予,一副勾引她的意味。
温予笑了笑,再次捏了捏他的脸,冷漠地吐出两个字:
不缺


行吧
等马嘉祺离开时,郑伊奈过来对接工作,温予看着文件突然笑了一下。

总裁怎么突然笑了
有吗


好久没看到总裁如此开心了
好老的梗

想起一个有意思的人


有多有意思
温予看向她发现沈琳夏和郑伊奈都是清纯小白花形象,她说:
“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只是一个更精致,还有一个更柔美。”

郑伊奈外表清纯,但嘴上却毒舌得毫不留情。她从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那份直率让人既爱又恨。
我发现一个好苗子


?
听他们都形容说她擅长蛊惑人心,温予是真的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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