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喝了酒,话渐渐多了起来。他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那是一个充满桂花香气的记忆,眼神微微飘远,又猛地灌了一口酒。然而,他的表情却依旧冷静,仿佛还保持着清醒。
(离开,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就是你想的那个,她……离开了这个世界。
贺峻霖似乎总能看穿她的心思,只一眼便猜到了她心中的疑问。
师傅,节哀吧,阿姨肯定也希望你能好好的。

温予心中惋惜,却又夹杂着几分惊讶。他没想到对方会如此主动地倾诉这么多,仿佛心底的闸门在这一刻彻底敞开。
常言道,酒后吐真言,借着这微醺的氛围,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悄然拉近了些许,那层无形的隔膜也变得淡薄起来。

别说我了。

你男朋友来了。
?

顺着贺峻霖的视线,温予看见了树下的马嘉祺。他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两人,目光带着几分探究和寒意。温予顿时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要不要这么吓人啊。

温予嘟囔了一句,冲着贺峻霖挥了挥手,小跑着奔了过去。
马嘉祺的脸色愈发阴沉,站在树下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岳父。

怎么?酒好喝吗?
……

什么岳父啊!你顶多算个“情人”吧。


……

你爹这么年轻啊?
这是我师傅啦。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懂不懂?


哼,你倒是会狡辩。
他的语气酸溜溜的,听得温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怎么了哥哥~

然后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意味,婉转轻柔来哄他
我说错了吗?

温予得意洋洋地晃了晃,却不小心露出了锁骨上的痕迹。

哟。

这是你“爹”干的?
!

温予下意识摸了摸锁骨处,突然意识到什么。
都怪严浩翔!那贺峻霖岂不是也看见了?


哦~原来是另一个人干的啊。
他的语气越发阴阳怪气,听得温予一阵无语。
好啦,你别酸了。

我迟早会翻你的牌子!

见他神色稍稍缓和了些,温予软声哄道。
我最喜欢的人可是你啊。

在我心里,你是无可替代的。

至于其他人,都只是过客而已。


哼。
真是个傲娇怪。


等你收心?那还不如看母猪上树!
明明哄你了,怎么还不乐意?


乐意,我太乐意了

不过阿予可别忘了我的存在。
马嘉祺别过脸去掩饰自己的怒气,但温予看得出来,他的气已经消了大半。她轻轻伸出手托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扳回来,对上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模样,马嘉祺的心跳又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我怎么可能忘啊,你可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呢。

马嘉祺被这句话瞬间哄好了,嘴上虽依旧假装傲娇,但眼底的笑意是怎么也藏不住。
至于贺峻霖,他根本不知道温予跟他说了什么。但他又不是瞎那么明显的亲密互动然后马嘉祺硬说是她“哥哥”

我就是来瞧瞧阿予妹妹的师傅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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