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的脖颈上此时已戴上了一条珍珠项链,那项链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将她本就纤细白嫩的脖颈衬托得愈发耀眼。
紧接着,马嘉祺拿起了那只镶嵌着粉钻的腕表,动作熟练地扣在了她的手腕上。他略显粗糙的大手轻握住她娇嫩的小手,这触感让温予心中微动:这个强势无法无天、出手阔绰的男人,为何手心这般粗糙?不过很快,那只昂贵至极的腕表便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马嘉祺的目光灼热,紧紧凝视着她,仍然牵着她的手
“这么贵重的东西,你真的给我了吗?”

温予嘴上虽这么说着,但那双漂亮的眸子却早已粘在腕表上,舍不得移开半分。

(轻笑一声)

那就求你收下吧。
话音刚落,他虔诚地抬起她的手背,落下一道温柔的吻。他的举止优雅又绅士,礼貌中透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温予心底暗自叹息,果然还是被他的钞能力短暂地折服了。她抬眼偷瞄他,只见马嘉祺眼中光彩熠熠,带着某种难掩的情绪。

今晚可否赏脸,陪我吃顿烛光晚餐?
温予故意装作惊讶的模样,用手捂住嘴,“哎呀”了一声。
少爷都亲自邀请了,我自然不会拒绝。


是吗?多谢这位美丽的女士。
外面忽然响起烟花炸裂的声音,伴随着一阵绚烂的光影照亮夜空。马嘉祺借机渐渐靠近,手臂一点点圈住了她的腰。
这一次,温予没有挣扎,也没有像从前那样踩他一脚教训他。两人静静欣赏完这场烟火表演后,马嘉祺心情似乎格外愉悦,牵着她的手走进了一家高端餐厅。
冷色调的私厨包厢里只点了一支黑水晶烛台,摇曳的烛火映衬在男人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上,削弱了些许平日的凌厉感,却丝毫未减少他身上那种不容忽视的占有气息。
他的指尖漫不经心地转动着红酒杯,目光却始终黏在温予身上,专注而炙热,仿佛周围的顶级料理与私藏红酒都成了虚设的背景。
今天的马嘉祺似乎学会了许多甜言蜜语。他递过切好的牛排时,修长的手指微微抵住瓷盘边缘,低沉磁性的声音唤她:

尝尝
温予接过,轻轻点头,“嗯。”舌尖触及美食的一瞬间,满意的情绪溢满心头。她忍不住回想,离开他的这半年时间里,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感觉整个人都变了样?
记忆涌上心头——以前和他一起吃饭时,她蹙眉嫌弃红酒太烈,他眉峰一挑,毫不退让,甚至连一句软话都没有,只是挥手唤来侍者换了杯果酒,冷冷丢下一句“惯的你”。
然而,那时他眼底却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和。语气依旧凶巴巴,却不经意间流露出温暖;明明态度强硬,却又默默迁就。
这样的矛盾性格让人哭笑不得,可当时刚成年不久的温予还能耐着性子哄他几句。但再看看现在的自己,早已没了当初那份耐心……
思绪飘远,温予忽然想起某次争吵后,她气得哭了,赌气说要不理他,结果转身跑回房间把自己锁了起来。
马嘉祺当晚虽然仍旧拉不下脸来敲门道歉,但半夜还是悄悄爬上了她的床。最后,温予只能一边留眼泪一边任由他欺负,他还不挺的亲吻自己眼角的泪水似乎带着无奈,温予心里依旧愤愤骂道:真是个混蛋。

不会变通的男人,没人疼
马嘉祺的声音将她从回忆拉回现实。温予忽然意识到,在被他包养的那半年里,自己的嚣张跋扈竟也染上了他的影子,几乎学了个十成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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