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许不情不愿的来到了沈南笛的办公室“干嘛呀,我睡正香呢。”
犹豫再三沈南笛还是开口道“商业机密被盗,我查了监控,以为是他干的,但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所以呢,找我来帮你查?”程许靠在桌边,一脸不屑。
“行吧,有方向吗?”程许把玩着火机语气轻挑。
“暂时没有……等等,傅言深跟我不合,但是我也没怎么跟他打过照面。” 沈南笛揉了揉太阳穴“还有一件事,替我去看看宋彧。”
“看他做甚,他就算是恨你也不会做这种事情。”程许不解。
“我知道。”沈南笛似是苦笑。
“行吧,我明天晚上去你家找你。”程许眉心微蹙挥了挥手。
程许回了家先是查了查傅言深这个人,表面上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让人抓不到任何破绽,但是程许知道他没那么简单。再看到他脸的一瞬间,侦探的思维还是让他在记忆中检索到了几乎不足一帧的画面。程许笑了笑,手段是高,但是好像有一个不太聪明的帮手。
翌日一早,程许就开车去了宋家想着正好拜访一下宋妈和宋老爷子,结果一去一问得知宋彧不在家“姨母,宋彧呢?”
“这孩子也不知道干嘛去了,我问他也只是敷衍一下我就离开了。”宋妈一脸担忧“小许找他是有什么事吗?”
“嗯,我问问他吧。”程许礼貌的笑了笑转身离开。
“喂,宋彧?你去哪了?”程许一边开车在去医院的路上一边确认。
“找我干嘛?”宋彧冷冷道“不用来找我。我不想见任何人。”
“诶……你。”程许觉察到他情绪不对凭着自己的能力摸到了大概位置。
“你先在这边坐一会,我出去一下。”桑夏笑着拍了拍他的手,浅浅的梨涡很能暖人心。
桑夏离开办公室来到走廊上,确认没人后给傅言深打去了电话“哥,我好像遇到一个和那人长的很像的人。”
“真的假的?我晚点去看看。”傅言深放下怀中的苏雅临,坐直了身子。
“深哥,怎么啦?”苏雅临拂过他的胸膛媚眼如丝。
“没什么事,继续玩吧。”傅言深听到桑夏说现在还不行没有合适的机会,眼神又黯淡下来。先前要不是因为他,他现在也没命在这儿了,这些年出国一趟,再回来更是查不到任何新消息。虽然不确定真假,傅言深还是没心思再玩了。浅浅糊弄了一下苏雅临就起身离开。
桑夏又推门进来“还不是很严重,给你开点药,别多吃,你先回家吧。”桑夏递过来一张单子就转头忙其他事了。
宋彧刚出门走过拐角就好巧不巧撞上了赶来的程许“我还以为我查错了没想到你真在这,话说你来精神科干啥?”程许打量着他捕捉到了宋彧堪堪藏住的药。
“没什么。”宋彧转身想走就被程许抓住了胳膊。没控制好力度的程许直接给他拽的踉跄了一下“嘶……”被撕扯过的身体仿佛每一寸都在疼。
觉察到他的不对程许赶忙稳住他的身形“你怎么了?”宋彧只是摇了摇头挣脱开他转头离开,见此程许也没再追。
到了晚上,程许还没等沈南笛下班回家就守在了他家门口,仿若猜到了什么,他脸色阴沉。
“进来吧。”沈南笛刚回来就看到了守在自家门口的程许,罕见的低了头。
“怎么?低头干嘛?心虚了?你到底干了什么!?”程许看他这样又想到白天发生的事气不打一出来。
“我……”沈南笛欲言又止。
“不愿意说?好,不说我也能猜个一知半解。我今天找到他了,在精神科。”程许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精神科?我……就是这样。”沈南笛眼中晦暗不明,顿了顿放松身子将事情全盘托出。
“你TM是畜牲吧!”程许抓起文件就甩在了沈南笛的脸上。
“我……”沈南笛任由他欺辱自己但又无话可说“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你来问我?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我现在也不想管你怎么办,怎么办你自己看着办。”程许褪去了往日的儒雅,说话也不自觉的大声“这事我会帮你查,自己作的死自己去圆。”程许看都不看他一眼把查来到资料摔在他面前。
不过一件事我还是要跟你说一下“苏雅临可能没那么简单,我看到过他上了傅言深的车。”
“什么时候?”沈南笛抬起头。
“大概刚回来的时候吧,一个晚宴散场?”程许蹙了蹙眉。
“好,我知道了。”沈南笛捏了捏自己的鼻骨,翻着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