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笛被抬上病床,即便有白色的床单垫着,依旧盖不住他脸色的苍白。褪去血色的脸让他的五官更突出也更清冷,看着这张脸,宋彧的担忧更甚。
“宋师兄!”宋彧转头便看见楚青山向他小跑而来“你怎么会在医院啊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楚青山知道宋彧学医,一般不轻易来医院便如此问。
“啊,是南笛。”宋彧厌厌的答到。
“是南笛哥啊,怎么上医院来了,很严重吗?你平常不是管挺严吗?这些会引发严重胃病的东西不让他碰的呀。”楚青山不解的问道。
“是这样,但他估计是吃了刺激性食物诱发了胃痉挛,吃药没啥效果,看他疼的挺严重,就送医院来了。”对于为什么会胃痉挛,宋彧只是搪塞而过。
“那宋师兄也别担心了,人已经送进去了,就在这等着吧,我去安排一个单人病房,晚上病人也不少,我就先去忙了。”楚青山看出宋彧话语间的囫囵,手中也有工作,寒暄几句转头离开。
宋彧抬头望向手术门,脑中不禁冒出苏雅临的名字。
**
或许别人不知道,但时刻关注着沈南笛的宋彧却清楚的很。
当初在校园参加完毕业典礼,在那棵最美的樱花树下,沈南笛暗戳戳的向苏雅临表白,但苏雅临却装傻充愣,婉拒了他的表白转身去了国外一去就是3年。
沈南笛一开始还有点朝思暮想,随着时间的流逝加上要发展自己的产业,沈南笛身上那股喜欢的劲逐渐淡去。借着沈宋两家世交的便利,一直陪伴左右的宋彧觉得这是机会,在约沈南笛出来喝酒后宋彧借着酒意,昏暗的灯光加上面前娇美的人顶着此刻与苏雅临有几分似的脸沈南笛一下就答应了宋彧的表白。
沈南笛一直未有苏雅临的消息,注意力和关心便一点一点的转到了宋彧这里。只是每次缠绵缱绻,都在那始终如一的昏暗灯光下。
现在苏雅临突然回国,才一天,还未见其人,宋彧却早已心生退却。
宋彧早就注意到沈南笛毫不起眼却始终伴在身侧,将它藏于书架最深处。
那是苏雅临送他的毕业礼:一只小狗摆件。
**
“病人家属麻烦办一下手续。”宋彧的思绪被拉回,哦了一声便匆匆办理手续。
推开房门只见沈南笛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安安静静的男人褪去了上位者的气场竟平白生出一分柔弱。
沈南笛还未醒,宋彧看他手还扶在胃上打算去弄一个热水袋过来,刚起身便听到“雅临...”手指颤抖着向前探,似在摸索些什么。
宋彧见此想狠心离开,但看他虚晃着脑袋宛如无依无靠的雏鸟,心一软还是将坐下来。
宋彧将双手搓热,一只握住他还在颤抖的手指,另一只覆在他腰腹上,替他暖着。
沈南笛在有了宋彧的温暖后逐渐平息下来,疼了许久早已疲惫不堪的他现在终于沉沉睡去。
宋彧拿起沈南笛的手机向秘书打去说明了情况后又打了电话给司机让他晚些来医院接人。
安顿好一切,宋彧趴在沈南笛手上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