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程归被吓得一个激灵，连忙起身，表情有些躲闪

燕程归臣见过陛下

凌月慢慢走过去，伸手把他扶起，感觉到他手有些抖，把他拉在怀里，声音低哑，似阴沉的恶鬼

凌月宝贝儿，你在抖什么？

燕程归陛下……

凌月乖宝，为什么要跑？

燕程归乖乖被他抱在怀里，没有说话

凌月我知道宝贝只是觉得皇宫太闷了，想要出来透透气对吗？

凌月紧紧抱着他，亲吻着他的额头，脸颊，甚至当着后面一众人的面，吻他的唇

后面的人都低着头，不敢出声

燕程归微微推开凌月，大口喘息

燕程归陛下，请放过臣吧……

凌月……宝贝儿，我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走？

燕程归看着他，眼中含着热泪，却没有说话

凌月低头吻他

凌月乖乖和我回去，好不好？

燕程归……放过我……

凌月怔怔的看着他，然后毫不手软的一手刀把他劈晕

……

暴雨砸在琉璃瓦上发出闷响，凌月抱着燕程归回到寝殿时，玄色大氅早已被雨水浸透。

怀中人体温灼烫，他指尖发颤地扯开对方湿透的衣领，露出锁骨处未愈的牙印——那是昨夜他失控留下的痕迹。

龙床四周垂落的明黄帐幔被夜风掀起，凌月将人小心翼翼放在锦被上，指腹抚过他的脸。

燕程归睫毛轻颤，无意识地往温暖处蜷缩，凌月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叹息，俯身吻去他发梢滴落的水珠。

三更天，鎏金香炉飘着安神香的薄雾。

凌月一夜未眠，守着睡着的燕程归，烛光在燕程归眼下投出青影，仿佛永远褪不去的疲倦。

直到工匠将铁链做好，铁链坠地的声响惊醒了沉睡的宫殿。

工匠们举着烛台，看着陛下亲手将精铁锁链缠上那张承载无数恩宠的龙床。

凌月锁死

凌月声音冰冷，金镶玉的袖口扫过床柱，在锁链上撞出清脆声响。

当最后一个环扣闭合时，他忽然笑了，俯身将昏迷的人搂进怀里，铁链随之发出细碎的铮鸣。

凌月宝贝儿，

他贴着对方耳畔低语，温热的呼吸拂过泛红的耳垂，

凌月这次，你逃不掉了……

*****************************************************

……

燕程归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

熟悉的寝殿让他瞳孔骤缩，殿内烛火昏沉，沉香萦绕，却透着令人窒息的压抑，让他一度怀疑自己没有离开过一样……

脚踝处突然传来的冰冷触感让他猛地低头，精铁锁链泛着森冷的光，一端牢牢固定在床柱上，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颤抖着伸手去拽铁链，金属硌得手腕生疼，喉间溢出的声音破碎又绝望。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昨夜雨中的挣扎、凌月猩红的眼，还有那毫不留情的手刀。

他跌坐在床榻上，指尖死死抠住床单，指节泛白。

吱呀——

雕花木门被推开，凌月玄色朝服上还带着晨露，腰间玉带折射着冷光。

他缓步走近，目光贪婪地扫过燕程归凌乱的发丝、泛红的眼眶，最后定格在对方剧烈起伏的胸口。

凌月醒了？

凌月抬手触碰那张苍白的脸，看着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心脏也不禁一缩一缩的疼

凌月程归，在想什么？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