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凇见他答应,喜笑颜开、殷勤的打水、给他脱衣服
燕影:……
当燕影把里衣脱了,露出满是伤痕的背时,孟松却不说话了,甚至连笑容都收敛,伤很多,有新有旧,有刀伤,有剑伤,有暗器所伤,有鞭伤……让人触目惊手。
他微微抬手,抚上那些疤痕,轻声问
孟凇疼吗?
问完又抽自己一嘴巴子,这么多伤当然疼啊!
孟凇的手指很凉,让燕影一颤,但他摸过的地方又好像着了火一样烧着,一直烧到他心里。
听到他的问题,沉默了下:
燕影习惯了。
一时沉默……
孟凇打着哈哈道:
孟凇三哥,你趴在床上,我给你上药,我跟你说,这药老贵了,不过效果很好,涂上它不留疤。
燕影点点头,取了面具,趴在床上,但动作却有些僵硬,孟松坐在床边,小心的给他涂着药,怕他疼还低头吹了吹。
燕影感觉他皮肤上的热浪,热得他脸都红了。
把头埋进枕头里不出声,但他不知道他不仅脸红了,全身也也红了,像只蒸熟的虾,还无意识的蜷缩着脚指。
孟凇看他红红的耳朵,以及红了的全身,轻笑了声,更是燕影无地自容,头埋的更深了些。
孟凇强忍着笑意,小声笑着:害羞也这么可爱
药冰冰凉凉的,却降不下脸上的温度
孟凇也把药上好了。看他闭着眼睛,以为他睡着了,轻手轻脚的把他翻过去,盖上被子,然后自己把衣服脱了,悄悄地钻进了被窝。
燕影身体没敢动,受着身边的呼吸以及体温,有些僵硬,等身边人睡着了才敢活动
侧头去看孟凇的睡颜,手指慢慢挪动,勾住他的指头……
第二天醒来时,燕影看着整个人都扒在他身上的孟凇,瞬间清醒。
红着脸,小心翼翼的把他挪开,穿好衣服就离开了……
等孟凇醒了的时候,燕影已经离开有一会了
孟凇慢慢悠悠的起床,穿衣洗漱,去了膳堂,正好碰到了刚晨跑回来的凌月和燕程归,招手:
孟凇老大,嫂子早啊!
凌月看着他有些朦胧的双眼,笑笑
凌月早啊
燕程归不悦道
燕程归已经不早了
孟凇讪讪笑道
孟凇哈哈……,昨天毕竟周车劳顿,今天睡过头了也正常
还没等燕程归说什么,凌月见缝插针道
凌月相公,我饿了
燕程归听到凌月的话,这才放过他。
凌月拉着燕程归往里走,边走边问
凌月相公今天想吃什么?
燕程归被他拉着往前走,边走边回道
燕程归小笼包、豆浆。
原来是没有这些的,只不过是凌月来了,然后就有了.
孟凇跟在旁边问道
孟凇??那是什么??
凌月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
孟松看着眼一锭银子大小的刚继笼的小包子,半信半疑的夹起一个放在嘴里,眼睛瞬间亮了…狼吞虎咽…
孟凇:唉妈~真香
孟凇这是什么?
燕程归吃你的饭,热饭也堵不住嘴吗?
孟凇没理燕程归,盯着眼前的食物眼睛亮晶晶的,吃饱喝足后又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凌月
燕程归:好想把他眼睛挖出来当弹珠
燕程归看够了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