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吉尔和马尔福打起来了!”
愤怒如火一般燃烧,而火星继续点燃洪波
“天呐,她怎么敢……那可是马尔福”
混沌,失神,狂躁的因子在跳动。恍惚间我被人拉起,又继续像猛兽般扑去
“埃吉尔疯了,你看她的样子……”
“你不知道啊,埃吉尔家的都是疯子,她的舅舅……”
我感觉不到关节处的疼痛,高尔和克拉布把我拉开,我感到膝盖被人踹了一脚
“真的吗!”
我听不见人们的议论,只知道向马尔福扑去,理智被愤怒化为乌有……
我是个疯子……
“对呀,而且她的妈妈……院长来了!”
我的意识变得混沌,世界变的安静,恍惚只有我自己
我喃喃出声,然后渐渐停息,我从未像刚刚如此平静……
西弗勒斯.斯内普Stupefy(昏昏倒地)
—

蝴蝶也会魔法吗?
蝴蝶能与花交流吗?
它那飞多高呢?
它能飞到天上与星星交流吗?
门外是怎么样的呢?
……
三岁的凯瑟思考着,她问妈妈
妈妈沉默着
她往向窗外,从白天到夜晚……
一天又一天
凯瑟琳.埃吉尔哥哥什么时候会回来呢……
他会回答我的问题,他会带我走出庄园
他总是跟着父亲
一天又一天
母亲躺下了
她或许累了,她累到不想吃饭,可依旧看向窗外
可窗外有什么呢?
有花吗?有草吗?有蝴蝶吗?
我跑下楼,在庭院
我知道了,窗外有父亲
庭院有花,有草,有蝴蝶,有我
可窗外有父亲
只有父亲……
我又跑回房间
母亲睡着了
她的窗户关上了
—————
父亲不再出去了
他不在带着哥哥,不再修理邋遢的胡子,不在穿着得体的西装
不再是父亲
他从父亲变成了老埃吉尔
为什么呢?
为了自己的余生,因为舅舅的遭遇,反正不会是为了母亲
父亲开始与我接触起来
他与我讲述他的道理,他想在我心中建立一个与他一样的,坚固的城堡
他会教我魔咒,会与我玩闹,可他依旧不是父亲
为什么呢?
哪怕知道他是凶手,是暴徒
知道他的笑脸,他的和蔼,他的关心……
都并非真心
为什么要完成平稳的假象呢?
为什么还要陪他演下去呢?
为什么要在悲凉上盖上一层幽默的囚笼呢?
为了爱吗?
为了那少的可怜的,轻如尘土的,爱吗?
—
既然命运不曾赋予,又为什么要给我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