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首诗写的是北离的八位绝世的少年英才。”

“凌云公子顾剑门,狂傲放荡,曾经是天启城小恶霸,比你这乾东城小霸王要威风多了,后来随兄之命回了柴桑城,如今便在那座宅子里。”
枪客指向那座大宅

“我只知道顾家有钱,不知道还有这等人物?凌云公子,天启恶霸?走,邀他来喝酒!”
白东君顿时心生好奇,起身便要走

“欸?不是说请我喝酒吃肉?”

“多个人,多份热闹嘛,走,去找他来一起喝酒!”

“顺道去打探一下,为什么这条街会变成这样。”
忽然下起了雨
白东君关上了酒肆的门,但是他手里只有两把伞

“老板,咱俩同撑一把伞。”
剑客接过白东君手里的一把伞,朝少女扔去
少女十分稳当地接住了,嘴角轻轻勾起

“这么相信我能接住?”

“事实你没让我失望。”

“切,无趣的武功。”
三人两伞一同走入雨中,枪客带路朝着相反的地方走出去,绕了许久才终于停了下来

“到了。”

“怎么就到了?”

“这是顾府的后院。”

“从正门进,我们不可能走进去,我敢保证,如果我们朝顾府方向过去,我们走不出那条街。”

“嗯,佩服佩服。”
枪客晃了晃手里的长枪:

“我极小的时候就开始在江湖晃荡了,这么多年如果这些心思都没有,早就已经被埋了。”

“有人……”
枪客也感受到了,立刻拿起长枪,护住白东君,往后退了一步

……

“咳……他不会武功嘛。”
在不远处的楼阁上,果然立着两个白衣女子
她们背对着三人,一眼望去能看见身上散发着森森鬼气
她们没有撑伞,但那些雨水却打不到她们的白衣上
她们手轻轻地张着,手里似乎扯着看不见的丝线
而在二人相距的空间里,突然凭空出现出现了一个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手里拿着一把油纸伞,直冲着顾家后院的高墙行去,但他并没有翻墙而入,而是慢慢消失在了雨中

“鬼啊!”

“鬼啊!”
白东君和枪客同时低呼一声

“暗河之人。”

“江湖第一刺客组织!”

“你们能打过他吗?”

“很遗憾,不能!”

“先走一步?”

“静观其变。”
白东君和枪客相视一眼

“行!”

“同意!”
不远处,楼阁厅内白衣男子,一杯一杯地喝着酒,他靠着柱子坐在地上,举起酒杯对着雨水幽幽道:

“这天气适合去风起池边,能看到细雨朦胧的池水,恍若有仙境的感觉。”

“若去凤凰街上行走,会有撑着油纸伞的姑娘从你的身边走过,两边的亭楼中会有穿着艳丽的女子朝你丢丝绢邀你上去。”

“也会有若有若无的琴声从不知何处传来。这便是我少年时最爱的柴桑城啊……”
“公子……”白衣男子身后的人低低地唤了一声,他穿着一身军甲,左手按着腰间的佩剑,是一个戒备着的军人
那个被他换作“公子”的人,穿着白色的长袍,松松垮垮的,像是刚刚沐浴起身的贵人
白衣男子面前摆着一张小桌,上面摆着一壶酒和两个酒杯,却只有他一个人独自饮
阁楼外,枪客发出质疑( ╹ -╹)?

“他说的柴桑城另一个世界吧?”

“嗯……他说了少年时。”

“啧啧,还挺想见识一下他口中的柴桑城,再配上我的酒,岂不快哉!”
白衣男子不慌不忙地倒着酒,似乎对面的人还在赶来这里的路上
遗憾的是,那个人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兄长,没能最后见上一面啊。”

“枉我顾剑门被称公子凌云,可看兄长惨死,不能杀敌,却只能醉饮,李苏离,你说这是不是笑话,笑话啊……”
公子凌云本应骑在马上,手持长剑,迎风而立,似乎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笑容中充满了自信和骄傲,拥有少年的独特张扬
遗憾的是,他现在却是缩在这四方阁楼里醉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