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不知从何时起,萧礼竟模模糊糊地睡去了。
恍惚间,她看见了许多,有师父,麟齐,雾岑界,纪伊尊。随着目光渐渐清晰,熟悉的面孔在咫尺之间。萧礼一下子翻起身来“想杀我?不出声。”纪伊尊被逗笑了“别把我想得那么坏嘛,好心不想打扰你被你说成暗杀。”萧礼拍拍衣服道:“说事。”
“雾岑界派齐卓朗当鹭金楼卧底?”“嗯,发现时是在海上,他把金缕兵的练兵处透露给了雾岑界,最后还被封了将军,那帮上仙早就觊觎金缕兵已久,想招降我们,哼,拿不到就硬抢。”萧礼思索了一番“不对。”纪伊尊疑惑地扭过头“哪不对了?”萧礼蹙着些眉头道:“凭雾岑界的作风,齐卓朗
交代完情报就会被除掉,怎么还会升官?”纪伊尊有些迟疑“不能吧。”萧礼轻笑“我盯着雾岑界这么些年,也不见那个齐卓朗有什么名声,上次盗银铃他不认得我,我这般人物当是雾岑界谨防的对象...他是棋子。”纪伊尊看着萧礼出了神,托着下巴的手一下子不留神滑下桌角,萧礼被这声响打断思路“什么毛病。”纪伊尊有些不知所措一边整理一边结巴的说:“你..你继续。”萧礼瞥了他一眼嘟囔着“谁知道他怎么活下来的。”
经协商,两人一致认为这便是雾岑界的圈套,对策吗...以身入局。阵势,越大越好。
“今晚我行动。”“这么着急。”萧礼不屑地看着纪伊尊“你干过的脏事不少,不用在这给我装糊涂,我不止你这个麻烦,这个委托给我的益处就是摆脱你和金缕兵的纠缠。”纪伊尊垂眼“银铃的事...我知道你想拿回自己的东西来找你的身世,可...”“知道就闭嘴。”纪伊尊又一次被萧礼打断。但这次的他心中像是下了一个巨大的决心。
雾岑界和萧礼的第一战打响,这算是对间隔百年煎熬的一个答复,这个回答历经洪荒。雾岑界要面对的是这千年来第一个逃脱自己掌心的野风,就算只有一丝的希望,萧礼也会抓住它,把它的利益发挥到最大,哪怕只是一枚棋子,只为这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