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潮湿的刘海还凝着水珠,王橹杰站在808号房门前时,走廊感应灯忽然熄灭。他盯着门缝里漏出的暖黄光线,喉结轻轻滚动。
指节叩在门板上的声响格外清晰。
门开得很快,黎衾裹着珊瑚绒睡袍的身影带着沐浴露香气撞进视线。她发尾还滴着水,显然刚洗过澡,看到少年泛红的耳尖才意识到什么,慌忙把衣领又拢紧几分。
·黎衾“不是让助理送药吗?”
她转身往屋里走,丝绸腰带在腰间晃出涟漪,王橹杰盯着地毯上蜿蜒的水渍,吞吞吐吐开口,
·王橹杰“他说……是你让我来的。”
话音刚落就听见黎衾小声骂了句重庆方言,粉色指甲狠狠戳着手机屏幕。
中央空调出风口簌簌作响,他看见她后颈未擦干的水珠正顺着脊椎滑进衣领。
·黎衾“算了,正好给你量体温。”
·黎衾“白天摸你额头烫的吓人。”
黎衾从医药箱翻出电子体温计,示意他坐下。真皮沙发随着重量凹陷,她俯身时发梢扫过他锁骨。
王橹杰突然抓住她手腕。
体温计"啪嗒"掉在地毯上。少年掌心滚烫,虎口处新结的痂蹭着她腕内侧青筋。
黎衾这才注意到他外套里穿着运动会那件白色无袖球衣,被水浸透的布料此刻半干未干地贴在胸肌上。
·王橹杰“…你对谁都这么好吗?”
他仰起头,喉结在顶灯下投出小小阴影。
·王橹杰“给张桂源系护腰,帮左奇函擦汗,现在又叫我深夜来房间……”
尾音消弭在突然贴近的距离里,黎衾被他拽得踉跄半步,膝盖抵进沙发缝隙。
少年身上残留着游戏池水里的消毒水味,混着止疼药苦涩的气息,像某种困兽的标记。
·黎衾“王橹杰!胃不疼了是吧?”
黎衾抬高音量,试图用气势压住乱跳的心脏。
回答她的是骤然收紧的掌心,少年人滚烫的呼吸扑在耳际,带着薄茧的拇指按上她腕间跳动的脉搏,空调冷风掀开窗帘,远处霓虹在他眼底碎成星河。
·王橹杰“姐姐猜猜,现在哪里更疼?”
走廊突然传来陈浚铭大呼小叫找自拍杆的声音。黎衾猛地抽回手,撞翻了茶几上的玻璃杯。蜂蜜水在白色羊绒地毯上洇开深色痕迹。
她抓起退烧贴略显慌乱的拍在他额头,指尖不易察觉地发抖。
·黎衾“把药吃了,明天要是再胃疼,我就……”
狠话被少年低笑打断。王橹杰慢条斯理撕开包装纸,舌尖卷走掌心的药片。
仰头吞咽时脖颈拉出凌厉线条,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王橹杰“就怎样?”
·王橹杰“姐姐舍得吗?”
他忽然学着刚才黎衾的口音,用重庆话反问,眼底雾气被灯光蒸成潋滟水光。
黎衾不语,只是一味的怀疑自己的教育哪里出了问题,她也没给这家伙乱喂药,怎么才几个小时不见,突然换了副模样。
而且招式玩的比张桂源还花?!!
窗外传来烟花炸裂的轰鸣。澳门塔正在表演夜间灯光秀,七彩光斑透过落地窗在他们身上流淌。
黎衾看着少年被光影分割的侧脸,突然想起三个月前在练习室撞见他深夜加练的模样,湿透的白T贴在背上,转身时撞碎满地月光。
此刻那轮月亮正悬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带着灼人的温度。
·
·

*
也子谁想我^ ^
也子橹:忘本时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