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ary:如果早一点知道,可惜没有如果
德卡马迎来了他的又一个冬季,燕绥之的别墅也短暂的热闹了起来。
“院长,这株植物有什么讲究吗?”劳拉指着温室里半死不活的幼苗发问。
燕绥之正低头将袖口折上去,闻声抬头看去,差点就没绷住表情,他轻咳了声“嗯,品种特殊。”
劳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我应该没有来迟.”一个温和的男声从门口传来,是柯谨。
劳拉很兴奋的跑过去经了他一个拥抱。哎,当然没有, 话说好久没见了,柯律师大忙人啊。”
还没等柯谨回答,乔从柯谨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劳拉女士, 有事不能进去说吗?外面很冷 。”
劳拉被这突然冒出的人吓了一跳,松开柯谨后退了两步。在看清来人是谁的时候又跳了起来,“好你个乔, 吓死了你赔吗?”
’那柯谨冻到了你赔吗?”劳拉刚想反驳忽然意识到不对劲,你又不是法学院的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因为柯谨在啊,”乔顺理成章的答了。
气氛突然有些槛尬, 乔挠了挠头感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燕绥之端着洗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含笑问 “怎么? 现在都流行聚会带男朋友了吗?是谁这么好福气把柯谨拐到手了?”
乔这意识到,刚刚那话有多不对动了, 活脱脱正宫发言。
“额,我们只是朋友,院长。乔就像所有普通学生那样,见到老师就怂,哪怕不是自己的直系老师。
劳拉无语的瞥了他一眼,要不怎么说这家伙是棒槌呢。长了眼睛的都看的出来,乔.韦埃思喜欢柯谨,柯谨喜欢乔.埃韦思。
不过话题很快就被带开了,只因燕绥之问了一句“顾晏还没到吗?”
法学院的学生都有个通病,如果有约那一定会提前十分钟到。这是他们院长——燕绥之,所提出来的。说是表示对对方的尊重。当然他们的院长从来没有遵守过毕竟没人敢对他有意见。
顾晏算是最独特的一个学生,他经常气院长以及被院长气。
我的观察日记是领顾晏好像又被院长气到了, 又被院长气到了,又双叒叕被气到了.……在一众盲目索拜院完长的学生里,顾晏独树一帜。
乔作为唯一个知情人士,也表示不懂好友为什么这么干。
“可能是堵路上了?”劳拉提出了一个假设。
燕绥之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其实也多余一问,顾晏一定是又接案子了。明明还是个实习生, 但他的优秀所有人有目共睹, 做为顾晏直系教授的燕绥之怎么会不知道。
燕绥之喝了口金酒,望向窗外,要下雪了。
等这杯酒状见底时,顾晏来了。很明显,他刚下飞梭机,眼底还有些许设藏好的疲惫。
“顾,你终于来了”劳位朝他打个招呼, 你可是我们之间到的最晚的一个,来,先自罚三杯。”
顾晏挂好外套,也和燕接之样折了两道袖口。“喝什么” 他问。
劳拉指了指桌上的几杯酒,随便挑三杯。
“那先说好,喝多了我不管啊”燕绥之笑着靠在一边,准备看戏。顾晏不着痕迹的看了他一眼,直接端起杯,一饮而尽。
连着三杯下肚,顾晏依旧是那副冷静矜持的样子,就像喝下去的不是酒,而是三杯白开水。
他拿着空坏子向劳拉晃晃,示意自己喝完了。
从始至终,没有和燕绥之有一点交流,更像是故意的。
气氛有些冷了,
最后还是燕绥之招呼他们用餐打破了这份尴尬。
(用餐过程咱就不写了, 咱们直接进入正题)
雪越下越大,甚至有了不愿意停的架势
屋内依旧热闹,劳拉女士很会带动气氛, 就不由让人快活起来。
顾晏的话很少,多数时间都是在听他们聊。没人注意到,他会在院长开口时听得更加认真些。
乔看看这位冰山好友,真想敲打敲打他 。
顾晏低垂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突然,他站起身,走向阳台。
那是个半开放式的阳台, 虽落不着雪,却也是全屋供暖够不着的地方。
燕续之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于是他也跟了过去, 顺便关上了阳台的玻璃门.
门是磨砂的,关上后隐约能见两个模糊的身影。
“顾晏”燕缕之喊了他一声。
顾晏转过身,目光沉沉的看着他,脸上泛着些许不正常的红。
燕续之还是头一次见这样的顾晏,充满了矛盾的顾晏。
“喝多了吗?”燕绥之将手碰I碰顾晏的脸颊, 烫的不像是醉酒。
他又将手移到额头上,依旧很烫。
顾晏发烧了。
燕绥之有些着急“生病了不知道?走,去给你弄药。”
顾晏将目光放在燕绥之扯着他手腕的手上,没动。
这样的顾晏很是反常,燕给之放开他准备出去先给他找药。
蓦地,手被牵住,顾晏眼中是晦暗不明的情绪“别走“
他第一次情绪如此外露。
燕绥之被他这么盯着,心软了下来”好,不走。 ”
顾晏没有放开手,反而拉得更紧了。燕绥之也由着他,没有抽回手。
过了很久,顾要垂下眼睛轻声道:“你让我觉得,我可以说一些荒唐的话,做一些荒唐的事。”
“比如呢?”燕绥之问。
顾晏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在燕绥之唇角落下一个吻。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顾晏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的。"我没想到你对我是这样的想法,不过,确实挺让人心动的。”说罢,拽住顾晏的领带直接吻了上去,
这是雪中最钟情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