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荣府?”玱玹瞬间瞪大了眼睛,“请问辰荣熠是?”
“正是家父!”辰荣馨悦抿唇一笑,“我叫辰荣馨悦。”
“是我家小姐救你上来又请医师为你医治伤口。”铃兰忍不住插嘴。
“那就多谢辰荣小姐了。”
“这可是你的东西?”辰荣馨悦忍不住举了举自己手中的那管竹萧。
“正是在下之物,在下还以为方才落水时遗失了。”
“在湖上吹奏洞箫的人可是你?”
“是我,因为听到有人弹琴,技艺高妙,一时间没有忍住,便以洞箫相和。”
“那你的箫声为何突然中断?”
“射妹一时贪玩,抢走了洞箫。”
辰荣馨悦噗嗤一笑,“原来如此。”
“不过小姐怎知此事?小姐不会是弹琴之人吧?”
辰荣馨悦羞涩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居然真是小姐。”玱玹勾了勾唇。
“郎君贵姓,来自何处?”
“在下轩,来自晧翎青龙部。”
“没想到你一个晧翎人居然不会游水啊?”辰荣馨悦疑惑道。
玱玹没有解释,只是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
“出来的久了,家里人定会担心在下就先告辞,来日再登门致谢!”
他刚准备起身离开,辰荣馨悦就忍不住挽留他,“可是你现在伤口才刚刚包扎上,实在不宜走动,你还是先留在这里养伤吧,要是怕家里人担心,我去让人传个信说清楚就好了。”
“恭敬不如从命叨扰辰荣小姐了。”
而此时防风意映躲在门外,将这一切全部都看在眼里。
他身边的婢女说:“小姐等辰荣小姐离开后,奴婢再寻机会刺杀西炎玱玹。”
“不行,这里是辰荣府不要轻举妄动。”防风意映否决她了提议,随后还面带笑意,提着裙摆也走进了屋子。
“馨悦妹妹。”
“这位郎君伤势如何呀?”
“医师说他的伤势并无大碍。”
辰荣馨悦给他们两个都各自介绍了一遍。
“这是防风小姐。”
“这位是晧翎青龙部的轩。”
防风意映立即道:“原来是轩郎君,都怪意映一时气怒,误伤了郎君还请郎君不要怪罪。”
她一边说一边行礼,看着很是抱歉的样子。
玱玹也是皮笑肉不笑,“不打不相识,不怨防风小姐。”
第二天过后蓐收就查到了玱玹的消息并且得知玱玹还要在那里住几天的消息,于是他就先回来把这消息告知给小夭和阿念。
阿念猛的一拍桌子,“既然哥哥伤势没有什么大碍,那他为什么不立即回来?”
“辰荣小姐留他在府中养伤。”
阿念又是一拍桌子,把那上面的干果都给崩了出来,吓得小夭立即端着两盆干果提了起来。
“养伤为什么不回来养?要留在外人那里养?”
“还有你呀,你怎么不劝他回来?”
“我是那么不识趣的人吗?”蓐收嘀咕一声。
阿念又看向一旁若无其事的剥着坚果的小夭,“还有你就知道吃吃吃,亏的哥哥对你那么好!”
“他这不是没事儿吗?”小夭说。
一提到这个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怎么没事儿?辰荣馨悦那个坏女人一肚子坏水,鬼知道她想干什么,你们两个难道就一点不担心吗?”
小夭和蓐收两个人默契的点了点头,下一秒阿念就猛地站起身来,吓得两个人立即改口。
“担心担心……我们都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