玟小六目送相柳离开之后,他也跳下树干准备回家。
结果走了刚两步就遇到了找过来的叶十七,“十七你怎么过来了?”
“我担心你。”叶十七说。
“害,我不是说了吗?相柳这个人他嘴硬心软,口是心非。他嘴上虽然天天嚷嚷着说要吃了我,但实际上他心里根本就不是这么想的,我也已经问过他了,穿着那事儿不是他做的,所以应该是酒铺的轩老板干的!”
玟小六摆了摆手向叶十七解释。
叶十七心中苦涩,他抿了抿唇,没有说什么,只跟在玟小六身后,“他毕竟是辰荣军师,你还是少跟他接触。”
“只要我在这清水镇一天,我就不可能跟他少接触,再说了,有他这么一个出手阔绰的大款我也不想就这么放弃啊!跟他接触了两次,我就得到了好几株灵草,卖了不少钱。
这要是多跟他接触两次,那我岂不是发了以后都不用靠那小医馆过活了。”
“我也可以赚钱……养你。”叶十七磕磕巴巴的说,“你……不用找相柳,我……也能赚钱。”
“你就拉倒吧,你现在说话都不顺利怎么赚钱啊?再说了,像你们这些世家大族的公子哥,哪里懂得经商之道,又不是涂山氏!”
玟小六随口一说。
却不想叶十七,身子一僵,眸中露出一丝紧张。
见玟小六那满脸随意的样子,他又松了一口气,看来他只是随口一说,并不是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我不会,但是我可以学,我可以养你。”
“是是是,你可以养我现在当务之急是回去休息,我困了。
明天一早还得去找轩老板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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玟小六随口敷衍。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起床去酒铺找玱玹,恰好此时玱玹刚刚把铺子的门给打开。
“六哥这一大早怎么过来了?是要买酒吗?”
“不是不是,我是来找轩哥,你来说点事情。”
“来来来,请坐,六哥请说!”玱玹带他进来,又拿了两瓶好酒。
“串子想娶桑甜儿,还请轩老板您能通融一下。”玟小六开门见山,见他没有说话又继续说,“我知道我说这些话是有些交浅言深了,但是这是串子的终身大事,我只能厚着脸皮上你索求!”
“六哥怎么知道这件事情我能够帮得上吗?”玱玹试探道,他的眼神紧紧盯着玟小六。
试图找出他有易容的地方,或者是有破绽的地方。
“你跟阿念的真实身份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但你们来历不凡,我相信只要轩哥您能够高抬贵手,这事儿就一定能帮上忙。”玟小六直言不讳。
玱玹转而又把这皮球给踢了回去,“说到真实身份,我倒是对六哥很感兴趣。”
“嗐,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我在这清水镇生活了快30年了你任何一方势力都没有任何牵挂,我就想安安静静的过我的小日子,看着串子麻子娶妻。生子,让老木呢安享晚年。我唯一所求无非就是普通人想要的阖家安康,所以还望轩老板您能够成全!”
玱玹笑而不语,他替自己倒了一杯酒,“不瞒您说,前些天串子在我这儿喝酒,他说你最喜欢桑葚酒,还说每次喝桑葚酒都会让你想起你的哥哥,我倒是对六哥你的哥哥很感兴趣,我当时问他你的哥哥叫什么?他说你哥哥叫玱……什么,所以六哥你能告诉我,你哥哥究竟叫什么吗?”
玟小六心头一紧,下意识的攥紧了自己的衣角,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很是勉强。
“这不可能,我哥哥的名字我从没有跟串子说过,他怎么可能会知道,应该是轩老板您听错了吧!”
“六哥你怎么就肯定不是你说漏了嘴或者是午夜梦回间做梦说漏了嘴呢?”玱玹不依不饶。
“只要你肯告诉我你哥哥的名字,桑甜儿这件事情我就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