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家里被烧了个精光,连同边伯贤妻子夏若安的尸体也是,证据什么的,一点也不剩。
救护车,消防车的警铃声此起彼伏,别墅边被人群围城一个圈。
蒋林在火灾现场,她与边伯贤被困在房间里,烟气从身后冒出,她在阳台挥舞湿毛巾等待救援。
毒气从门缝里进入,蒋林与边伯贤都吸入了一点。
消防车很快来临,效率高得惊人。
蒋林与边伯贤很快被救走。
边伯贤如计划般,赶紧对着消防员大喊:“还有一个人,我妻子在里面。”
蒋林装成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身体的皮肤也多多少少有了点烧伤。她在被送进医院看着边伯贤着急冲进火灾,却被一堆人围住。
蒋林内心翻了个白眼。
嘛……到底也还是娶进门的妻子也多少有点感情。
不过,她能跟边伯贤交往可真是意外之喜。
与脸上恐惧的表情不同的是,蒋林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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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照在少女的眼缝,周围满是消毒水的气味,少女穿着蓝白条纹病服,在病床上刚醒。
身边的母亲趴在床边,给蒋林削苹果。看到少女醒来,连忙放下手中正在忙的事情。
“阿林,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尽管跟妈说。”
蒋林摇摇头,她装出一副很担心的样子:“妈,老师和师母,他们怎么样了…
母亲按住自己的手,“边老师受了一点轻伤,但好像伤心过度一直都昏迷不醒,而若安她……已经…”
早知真相的蒋林撇过头去,佯装悲伤,手背擦过眼泪,吸鼻涕。
“等会儿警察会过来问你一些问题,你好好回答。”
蒋林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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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灾难遍地都有,无非是谁比谁更惨。以蒋林乖巧的性格,巧妙的伪装,自己的叔父是警局的副局长的缘故,警察也没有很为难蒋林。
说到底,这个社会都是一张精巧的社会关系网组成的。
人人高歌公平正义,实则社会运转也会有细枝末节的偏差与私心。
警察是两个人,都穿着便衣,还带着来看望蒋林的水果篮。
蒋林余光观察。
小麦色的皮肤,斯文衣服下的薄肌。
蒋林盯着帅气警官的脸,那张脸莫名的让她想起一个人。
但“警察”这个词跟她所想的人千差万远。
警官出示警官证,“你好,我叫尹净汉。蒋小姐,我们是来问询关于那场火灾。”
“你能告诉我,那场火灾是几点发生吗?”
“不知道,应该是两点半吧,我来老师家补习约定的是两点,那时候老师讲了有一会儿吧。”
“那火灾发生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没有吧,我……不知道。”
“那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那个黑烟都从门缝里进了,我们就猜着火了。”
“那报警电话也是你打的。”
“嗯,我差点以为命都没有了。”
“那边伯贤有没有出去找过你的师母?”
“有,但被我拦下来了。我怕火势蔓延到房间里面,所以跟边老师讲师母应该已经逃出去了。”
“边老师起初还想冲出去,但是我也害怕,就没让他去。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想活下去,我也不想死,怎么办,叔叔,师母死了。边老师会不会恨我当时阻拦他。他会不会讨厌我。我也不想啊,我也想活着。我……是不是杀人犯啊。”
少女单薄的身形脆弱的可怜,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到骨感的手。
尹净汉想到自己的妹妹,尹雅智。
跟她差不多的年龄,乖巧懂事,从来不会让家人操心。
尹净汉凭着记忆,扶上蒋林的头,摸摸。
“不会的,你不是杀人犯。在那个时候你做得没错。如果不是你,另外一个人说不定也会没命。”
蒋林泪眼磅礴地抬起头,眼睛像是迷上一层泪雾,她看清警官帅气的面孔,在警官的怀里小声哭泣。
……淅淅沥沥的问题问完,尹净汉低下头。
蒋林瑟瑟发抖,似乎还沉浸在那场火灾里。
一切似乎都没问题,警察安慰家属完离开,蒋林不想演了。
无论这场火灾与她有没有关,其实都跟她没关系。
倒是那个尹警官让蒋林在意不少。
到底跟那个人是什么关系,同姓,连那张脸也出奇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