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铸雪启动了车,慢慢前行,“有尊下在,我才有现在。”
“不对哦,是你心里有光,才会有现在。”奈染境也反驳道。
她笑笑,又听到对方说,“柏界岛的计划,你应该明白吧,我会邀请我们的妹妹去那里,这对你来说应该算个surprise吧。”
日铸雪一惊,志保?
自从她加入茶苑之后,不仅有自己的任务要做,不断强大了自己,而且有能力去救下妹妹,这个组织的一切都是她所向往的,她很喜欢。
难道这个计划还有别的用意吗?
奈染境也把玩着自己手腕的手镯,褪了下来,皮肤泛起红意,然后从车里的一个角落拿出了盒子。
把手镯放了进去,随意的拿出几个细戒戴上,同时用酒精消了消毒,给自己戴上了黑色的耳钉,换了一身衣服。
“志保对APTX-4869解药的研发已经有了一定的成果,我决定让她在岛上和那里的工作者结合起来做实验。”
“说不定能研发出把副作用降到最低的解药。”
听到奈染境也的话,日铸雪感到很是惊讶,原来竟有这一番用意吗?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你需要给小志保一个合理的事业分享,告诉她你现在在做什么,你和她未来的安排……”
“不能让人家小姑娘什么都不知道啊。”
奈染境也慵懒地收好东西,那张脸艳得锐利起来,自然,还会有别的秘密。
“Tu ne veux pas cacher ta sœur, n' est-ce pas,Elle a probablement deviné les trois points. Tu dois lui dire les sept autres.”
日铸雪顿了一下,然后又变得轻松起来,“我会告诉志保的,这些日子我能看到她过得很快乐,有几个很可爱很鲜活的孩子陪着她,我也会时常和她一起。”
“我看得出来她一定有很多问题想问我,毕竟作为一个姐姐,我确实很大的变化,我很期待那一天。”
奈染境也下了车,湖色的眸子透着几分诡谲的味道,“我也很期待,这件事情到底是终结还是开端。”
*
黑暗组织基地,会议室进行了一场严肃森冷的谈话。
琴酒处理好伤口之后,很快继续投入进任务里,现在的他依旧冷漠,只是余光总是投向会议室门外。
贝尔摩德一贯地优雅高贵,金发大波浪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迷人至极。
红酒是她的标配,红唇微张,一举一动尽显风情,哪怕是如此压抑的会议氛围下依旧不急不缓地品着酒。
尊尼获加少见的出现了,他身上更多的是西方贵族的优雅,异眸冷淡,似乎只有见到那个人才会展出不一样的色彩。
屏幕上的巨大黑影是Boss乌丸莲耶,他肩上的乌鸦依旧恐怖,有着很重的威压感。
这次的会议主要讨论柏德尔放走土门康辉的事情,尊尼获加抓到的目标,却被她给放走了。
所以有几个成员很是不满,开始对柏德尔愈发生疑,但那个女人狠厉也很强,高层成员也都和她相熟,又负责雪莉以前负责的东西,所以他们也敢怒不敢言。
但柏德尔递交了一份文件给BOSS,那里的东西让他颇为感兴趣,也明白了她真实的用意。
“柏德尔究竟在做什么?!她为什么不来参加这个会议告诉我们她的决策,简直像一只老鼠。”
朗姆底下的一个成员拍了下桌子,却收到了好几道危险的目光,声音只好暗暗的变弱。
沙哑而又低沉的声音响起,“我的孩子们,柏德尔是个好孩子,她的举措能为我们带来更大的利益。”
琴酒黑色帽子挡住银发,不耐地用手敲击了一下桌子,把一把伯莱塔放在了身边,带着警告一个一个的看了过去。
起身,“BOSS,我想柏德尔应该是在实施我们的第一个计划,虽然我们没有成功,但她做到了。”
第一个计划?
波本不解,他低调的坐在角落,观察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么上次的计划,暗杀土门就是第二个计划,对于这种官爵的后代,有资格去竞选总统的家伙,同时还经常发表有损黑暗组织的言论的人。
组织对他的第一个计划,那么应该会是招揽,不成,再是抹杀。
金发打在脸上,波本脸上是不变的微笑,极具骗人的意味。
所以,境是招揽了他。
尊尼获加也搭腔了,“尊下来找我要人的时候,确实表明了她想利益最大化的决策,原先某人确实油盐不进,但现在他会为组织献上所有,不好吗?”
“我的小猫咪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呢,组织帮他成功当选总统,那我们的发展将会少一半的阻力,各位难道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吗?”贝尔摩德也同样开口。
“你怎么能确定他当上了总统不会反过来对付我们,柏德尔能完全控制住一个有实权的人吗?”
那个人立马反驳。
基安蒂很快不爽了,“喂,你这家伙!那个女人可不是什么一般的人,难道现在你还没有这个认知吗?”
科恩扯了扯她的衣服,基安蒂就没有再多说下去了,只是哼了一声。
科恩没有开口,真不知道那么多人给她说话是福还是祸?
在黑暗组织需要的是制衡,而不是偏爱。
屏幕上的黑影也闪了几下,“别说了,柏德尔已经向我证实了她的实力。”
“Gin,Johnnyiewalker,Rum,Vermount 还有Boubon。”
波本一震,自己也被boss注意到了吗?也算一个进步吧。
“盯好柏德尔。”
“我相信她,也相信们,不要让我失望,我的孩子们。”
……
屏幕彻底熄灭的时候,整个会议室没有一丝光亮,压抑而低沉。
柏德尔提着一盏灯,慢慢的走了进来,不慌不忙,蓝色长卷发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典雅,极白的肌肤在阴影下半露不露,极艳的容貌很是吸睛。
那盏古朴的油灯照亮了会场,却透着几分诡异的感觉。
“Avez-vous un sentiment d' ambiance dans cette lampe”
“What atmosphere?”
贝尔摩德看着眼前的情景笑了起来,美艳的脸蛋笑的张扬,“哦,我的小猫咪,你真是太有趣了,我好喜欢你啊!”
“Mort et destruction, bien sûr.”
柏德尔依旧握着灯,看到几个人已经有着几分害怕的样子,去打开会议室的灯。
“没想到吧?这里的灯网全部被我断了,你们只能看到黑暗。”
她的黑客技术把这个灯给搞掉还是轻轻松松的,正好每次跟boss谈话的时候为了屏幕清晰度都不会开灯。
所以她在boss离开后直接把灯联通的电路系统给黑了,就这样了。
当然她也不做什么,只是把那些对自己有意见的人给掐灭而已。
浅野介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柏德尔,带着虔诚和隐隐约约的疯狂说道。
“尊下,我帮你拿灯,你可以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柏德尔一笑,整张脸越发艳了起来,她用微冷的手指轻轻触摸了对方那双特别的眼睛,把灯递给了他。
慢慢的走向了那个对自己最有意见的人。
一步一步,明明很轻盈,却给人一种沉重的压迫感。
路过贝尔摩德,见她笑着给了她一个飞吻,笑的惊心动魄。
另一边的基安蒂也冲她眨着眼睛,像是有着极大的兴趣。
而琴酒掏出了一把匕首,一只枪丢给了柏德尔,很利落。
柏德尔试了一下手感,很不错,冲琴酒绽放出极大的笑容,然后看向那个人。
朗姆想阻挡,但目前的情况他也没办法做什么,只好就这么看着他。
该死,柏德尔究竟拿到了什么东西,才能那么嚣张。
那个男人被踩在脚下,柏德尔拿着锋利的刀在他身上划着,另一只手给那把枪装上了子弹。
“Quel pistolet ou quel poignard préférez-vous”
那个人拼命的颤抖着,但还是喊叫着,“不,你不能杀我。Rum,Gin……你们忘了boss让你们做什么吗?”
“真是天真呢。”柏德尔嘲讽的笑了笑,真的以为那几个人会为了他而得罪她吗?
手起刀落,血迹飞扬,又补了一枪,彻底解决。
“你们对我还有什么意见吗?”
柏德尔起身笑了笑,清冷的脸蛋看起来竟然带着几分温柔。
整个片场其他的人都瑟瑟发抖。
琴酒身后的伏特加也感觉这个人真是一个狠人。
这份狠厉不是残忍,毕竟审讯室和那些人体实验都很残忍。
只是在一个会议室里,利用黑客技术把灯给灭掉,大摇大摆的拿着灯进来,当着朗姆这个人杀他的人,确实是牛啊。
柏德尔把匕首和枪放在一边,望着自己手指上残留的血迹皱眉。
突然,波本递了一个手帕过来,柏德尔接过来擦干净手上的血液,非常用力,但一举一动都透着慵懒和矜贵。
浅野介拿着灯,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家尊下,“我的尊下真是美啊~”
美?杀人的样子很美吗?柏德尔露出一丝笑容,然后从她手里接过灯,和进来一样,慢步离开了。
走到会议室的门口,灯亮了。
徒留一片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