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安室透低头处理伤口的样子,奈染境也跳过这个话题,伸手摸摸他的金发。
“谢谢zero。”
安室透把药涂好,重新缠上绷带,然后抬眸对上她的黑眸。
“不用跟我说谢谢的,只是希望下次不要让我看见你再受伤了,好吗?”
“懂——”奈染境也收回手,然后从沙发上下来,蹲下身继续逗着哈罗。
哈罗有着翡翠色的眼睛,耳朵尖尖的粉粉的,整体雪白,让她很是喜欢。
她记得哈罗是被安室透捡到的小狗,后面有它在陪伴他。
于是尝试开口,“零,哈罗是你什么时候养的啊,它真的超级可爱。”
“哈罗吗?……我想想。”安室透收好药箱,也蹲了下来,看着它吃东西,“我记得是这一个雨天,我发现它独自待在雨里,然后把它带回家了。”
“那这样说,zero。”奈染境也把一个小球拿起,“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听到境也叫他的名字,安室透蓝灰色的眸子里是细碎的笑意,“什么?”
“狗狗他啊,遇见了心软的神。”
“心软的神?我吗?很温暖的表达,但我不是,我这样的人,自然不算。”
安室透一滞,眸子里带着几分黯淡,半脚踏入黑暗的人又怎么能算是神呢?
即便心向光明。
奈染境也很快察觉到零眼神的不对,尽管他掩饰的很好,依旧看上去无所不能,也无所畏惧。
“只要你对生命心软,心存善意,就像拥有了神性,不必那么纯粹,也是另一种纯白。能懂吗?zero。”
“嗯,我知道,既然我坚定了我所选择的道路,就不会退缩,不会沉沦。谢谢境也,你总能直击我的心灵。”
果然是奈染境也,可以做好柏德尔,可以救下景光,可以给他带来力量,这样的女孩自然无比强大,堪向凌云。
又聊了几句,天色太晚了,她就留下来到客房睡。
望着境也关门的背影,安室透敛下情愫,确定周边没有任何危险的东西后,拨打了一个电话。
“喂?是波本啊,你找我肯定不是单为了聊天这个目的吧。”
贝尔摩德卸下身上的伪装,有点气喘吁吁。有人在追她,好不容易甩掉,现在换张脸就不用担心会被发现了。
毕竟她的易容技术几乎无人能比。
她唇上是紫色的口红,不显庸俗,反而因为她深邃立体而又冷艳的容貌,更显出几分韵味和高贵。
细眉上扬,肤若凝脂,一举一动都带着成熟的神秘感。
“自然不是找你聊天,苦艾酒。最近你有听说过柏德尔的事情吗?”
安室透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话里带着试探的意思。
“柏德尔?哦,波本,你是对她感兴趣啊。我只知道讨厌的雪莉叛逃了,也许她在其中扮演着某些角色。”
“多余的我可就不知道了。波本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你才是情报组的吧?怎么到我这里打探消息?还不如问朗姆那个家伙。”
贝尔摩德被追完后,有几分无聊,靠着河边的桥点起女士香烟,然后回道。
她说的东西波本都知道,她也知道他具体想问什么,但是什么筹码都没出,就想在她这里套消息,真是想得美呢。
经过这几年,波本成长的很快,想当年还是一个一逗就会脸红的人。现在的样子,真不知道是更有趣还是更无趣。
“苦艾酒,……”
“住嘴,你是在威胁我吗?波本?”
“所以,现在,你能告诉我吗?”安室透继续问。
贝尔摩德突然笑了,烟气弥漫在她的金发上,“真是让人不爽呢,我可以告诉你一点,柏德尔的伤是因为那位大人。”
“具体的,除了琴酒和她本人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可以,我知道了,多谢。”
“再见,真是怀念当初那个可爱的青年呢?”
反击回去后挂掉电话,贝尔摩德的手指放下,慢慢捏紧,修长白皙的指甲盖上了色。
那位大人宠爱的女人吗?真是让人讨厌的称呼啊!对着湖面看着自己终岁不变的容貌,她有点恍惚,然后掐灭烟。
或许,某个人会给她带来惊喜。
*
次日,柏德尔回到基地开始实验。
APTX-4869的实验结果一部分被雪莉毁掉,另一部分消失,而她重新掌管实验,就要初步还原长生药的雏形。
此时志保应该在找回资料并研究解药,而Boss也启用人员找寻她的下落。
只是雪莉没有把毒药会导致人身体变小的症状写下来,所以黑暗组织的人一时也想不到去找小孩子,目前没有进展。
再加上茶苑有意去阻止,志保应该能安全一段时间。
但为了混淆黑暗组织的注意,原来剧情中在铃木列车上的快车上,雪莉假死,这应该也算是刺激和超燃的剧情。
真是让人期待呢。
熬了几天做实验,她收到消息说琴酒遭到Fbi伏击,这就是赤井秀一的任务,在时机成熟时活捉琴酒。
虽然很不可能,但那些Fbi确实已经开始行动了。
她收到位置后朝那里赶去,同时联系诸伏景光。
“景,有个任务交给你。想救你的赤井秀一现在有危险,你去帮他一把。”
诸伏景光先前去德国处理茶苑的事务,不久前回日本,听到这个消息,他浅蓝的眸子微动,“收到,境。正好我也想会会这个老朋友了。”
那时候莱伊在他面前暴露自己是美国fbi卧底时他还不确信,但也多亏了他的阻拦,不然他就早就去了另一个世界。
这也确实是他可以称作朋友的人,尽管成为威士忌三人组时,不存在多少信任,但至少拥有过不少共面生死的经历。
同为狙击手,他欣赏他。
只是现在他要伏击琴酒,不是完全没可能,但成功的概率很低。
毕竟他对琴酒强悍实力还是心知肚明的。
到了目的地,诸伏景光易着容,背着狙击枪,带着武器,来到附近潜伏。
赤井秀一站在大楼下联系Fbi同事卡梅隆,“喂,卡梅隆,开车到这里来。琴酒已经被引到那个路口了。”
“等会牵制住他,还有几个人掩护你,等我瞄准他,抓紧时机拿下他。”
然后赤井秀一转身走上楼顶,把狙击步枪靠在墙上,通过望远镜紧盯着路口。
冷峻的绿眸一动不动,他知道如果这次成功,不仅给黑暗组织造成了巨大损失,还能趁机问出父亲赤井务武的下落。
他等这个时机很久了。
琴酒不耐地坐在车上,和伏特加一起躲避着Fbi的攻击。
“该死,到底是哪只老鼠暴露了我的任务。”
他讨厌叛徒和卧底,这种东西不仅像吸血鬼一样吸食着组织,而且给他的行动到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他讨厌麻烦,讨厌那些老鼠临时前或坚定不移,英勇赴死,或充满恐惧,不断求饶的样子。
前者让他想毁灭,后者让他想折磨,但都觉得无趣至极。
可惜苍蝇,老鼠在他面前蹦跶的样子让他极其不爽。既然无趣,那就杀掉吧,就没那么碍眼了。
“伏特加,联系了组织人员吗?这些让人作呕的FBI太多了,不能一次性全部杀掉真是可惜呢!”
“大哥,已经有人来了。”
“行,等一下,你看那辆车。”琴酒眸子被遮住,“那辆车似乎不太对劲。”
卡梅隆出现失误,很快被琴酒捕捉到,他拿出枪打碎玻璃和发动机,卡梅隆的脸上被碎片刺伤。
于是他只能下来,琴酒不屑地笑了笑,和他开始近身战斗。
“伏特加,后面那些苍蝇被拦住了吗?警惕四周。”
卡梅隆明显不敌琴酒,没几下就被踩在脚下,琴酒带着杀气踩断他的肋骨,同时听到伏特加回复道。
“大哥,追兵都被拦住了。”
“组织的人终于没那么废物了,我先杀了这个愚蠢的fbi吧。”
但是,琴酒一下子察觉到有危险,他很快躲了过去。
趴在地上的卡梅隆趁着机会爬上另一辆车,启动,这时正是赤井秀一的盲区,他咬着牙想。
千万不要死在那个人手上,于是开进了河里,他和车子一起落入水中。
“卡梅隆!”赤井秀一闷声。
这时的琴酒也察觉到朝自己开枪的人是赤井秀一了。
冷笑道,“黑麦威士忌,原来你就是那只该死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