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小兰蓦然回首,仿如隔世的感觉让她既陌生又熟悉。
上次见面还是游乐园那道仿佛不会再回来的背影,她抑制不住那些涌出的泪花。
“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她千言万语卡在喉头,不知从何说起,“我还以为你发生什么意外呢,你……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意外嘛,确实是意外,被琴酒喂毒药变小这个意外也是万中挑一了。
奈染境也从暗处走出来,她刚刚见证了柯南变成新一的过程,第一次用大号和小兰见面,两人应该都很激动吧。
“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新一很是心疼。
站在他们背后的平次才没心情看他们久别重逢的浪漫,打断道。
“喂,你这小子突然冒出一句弄错了,难道是指我的推断出现破绽吗?”
“小兰,你等等……这个案件马上就结束了。”然后他毫不客气的当面戳伤平气的锐气。
“没错,我就要告诉你,你刚才的推论只是纸上谈兵,而且是100%不可能出现的犯案手法。”
小兰呆呆地看着他从眼前走过,发现他脸上滴落着豆大的汗珠,他怎么了?脸色好差,难道是感冒加重了吗?
刚刚她找好医生,却发现柯南也跑不见了,找了很久都没找到。
奈染境也看出她的担心,“没事的,至少见到了工藤,不是吗?”
毛利兰渐渐回过神,感激地看着境也,“谢谢你,是啊,至少见到了那个推理狂,柯南他……”
工藤新一反对的话让他们感到不解,毕竟看上去平次的推理出的密室诡计毫无破绽。
新一很快不慌不忙的指出了一个被他们忽略的问题。
“如果把钥匙用钓鱼线送进口袋里,在警官坐着时,其实没进去口袋里面,轻而易举的就会掉下来。”
“而被害人的口袋是鼓鼓的,不容易进入,且夹层口袋很窄小,使用那种方法是不可能被拉进去的。”
“所以钥匙是凶手事先放进口袋里,而那些胶带和钓鱼线都是伪装出来影响你推理的,都是凶手布下的陷阱,因为凶手想嫁祸给老先生。”
奈染境也看到新一全新的推理让大家折服,补充道,“你们还记得吗?发现被害人时房间里有响亮的歌剧声,还有一堆书摆在他的前面。”
“那些书乱七八糟,一看就不是老先生正常要看时拿出来的,只有一种可能,这两样东西都是为了掩饰真相。”
平次一下子就被她的话惊到了,什么啊,难道这个人也比他先发现了真相吗?
输给工藤就算了,怎么……
工藤新一赞许地看向奈染境也,没想到她也看出了这个细节。不过想起上次她伪装成法医小姐时,也用牙膏粉提示他,推理水平不容小觑啊!
“我们进入房间的时候,受害人还没有死,而是在我们的眼皮底下被杀害的。”
平次倒吸一口凉气,然后马上得出了答案,“所以当时第一个靠近被害人的——池村太太她就是……”
“凶手!”新一挥手一指。
“她先让被害人服下安眠药,在假借叫醒他偷偷拿毒针刺他,只要安眠药的药效够强,毒针上的毒够猛烈。同时在音响和书的遮挡下,她就可以悄无声息作案了。”
这时公江被他的推理惊呆了,目暮在新一的提示下打开她与被爱人同款的钥匙圈,里面有一个凹槽。
“这恐怕就是用来装毒针的凹槽,这就是证明她为凶手的决定性证据。”
“那作案动机呢?”
“如果我直觉没错的话,作案动机……就是因为这张照片。” 新一从书架拿下一张照片。
众人聚过来看,而上面是公江年轻时候的照片,正好和幸子几乎一模一样。
“是会长的像。”一直沉默不语不语的公江抬起头,“因为我是……幸子的亲生妈妈。””
众人一惊。
听到公江解释说,“幸子是我和前夫的女儿,我前夫是……”她满脸悲哀,双眸流露着愤恨,终于揭开了埋藏心底多年的秘密。
“20年前被池村勋嫁祸而以贪污罪名遭社会唾弃的外交官——山城健二。”
原来当初池纯勋排挤掉山城后,对她进行花言巧语,选择离婚而娶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的她,而幸子也被原来夫家的人带走,却没想到他和贵善成为了女朋友。
当时池村不同意这件事情,还把当年那桩阴谋告诉了公江,她接受不了污蔑自己前夫的人竟然是现在的枕边人,且为了幸子所以杀害了池江。
而利光因为当初没有阻止那件事情而心中有愧,所以才主动为其抵罪。
公江被押走后,平次释然,“原来是这样啊,他之所以杀人全是为了让女儿获得幸福,顺便替前夫报仇,我说没错吧。”
“那你现在懂了我说挑剔不一定是嫉妒,也有可能是保护了吗?”奈染境也轻笑道。
“懂了,懂了,你也很厉害啊。”平次笑着,看上去很阳光。
这时平次去看工藤,发现他脸色铁青,好像病得很重。
“对了,你为什么会对这次事件了如指掌呢?你果然是在这附近暗中观察。”
“错了,我是打电话问那戴眼镜的小鬼才知道的。”新一扶着墙边的书架,勉强挤出一点笑容。
鲁迅问周树人?新一他真的我哭死,为了保护小兰,这样欺骗她。虽然他的心意是没有错的,但他应该相信不欺骗对于一个女孩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而不是自以为的保护。
但他的确在承担着莫大的痛苦来见这一面,并解决这个案件。
所以,他有错吗?又或者,也许要更成熟一些才能懂得这个。
奈染境也默默想着。
“你骗人,如果你距离我远的话,一定会在电话中问我过的好不好,但你没有,你一直在我身边,偷看我担心的样子,然后在暗中嘲笑我。”
小兰虽然冷静下来,但想到平次的话,和她内心的委屈与思念,还是忍不住的说。
“为什么?你为什么那么残忍?”
“你忘记了吗?我是侦探耶!”新一不忍心看小兰那么难过,毕竟自己以柯南的身份陪着她,但她不知道,在她眼里,确实是很久都没见到自己了。
“只要听到你的声音,我就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话说完,他开始咳嗽起来。
奈染境也温柔的把纸巾递过去,让小兰擦眼泪,小兰看向她,然后又意识到新一确实病得很严重,就去叫医生。
“原来从一开始,我的推理是错的。”平次走到他跟前。
他的脸上浮现了愧意,“这一次我输的心服口服,不愧是工藤,你的推理确实高冷一筹。”
“你错了!”新一正视他,眼里闪过一丝真诚的笑。
“推理是不分输赢、不分高低的,因为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他微翘起的黑发下是一双带着光的眸子,脸上冒出冷汗,衬得白皮肤更加细腻,整个人带着少年感,锐气十足。
小兰在路上抹干眼泪,领着医生过来,看到闪闪发光的少年,笑了一下。
也许,这个自大的推理狂,说出的话也不是那么让人讨厌。
平次也因为他的话而恍然大悟,“你说的很对,我就是因为太在意输赢才会不够冷静。”
“但在意输赢和好胜心对于十六七岁的少年来说,也不无好处啊,会让你们更帅气和更有向前走的动力,不是吗?”
奈染境也看着两个高中生侦探,和小兰对视一眼,然后露出灿烂的笑容。
“也对啊。”平次把帽子戴上,黑色皮肤下帅气的五官露出牙齿。
“你应该要撑不住了吧?”奈染境也小声对新一说。
他估计马上就要变小了。
“我掩护一下你,我知道你不想被发现。但是,大侦探,有的时候,还是要想想试着把真相告诉小兰,或许你就没那么累了,她也会更开心的。”
“好……多谢了……”
然后在境也的掩护下,工藤新一在厕所里变小,穿上她准备好的衣服,暂时忽悠过去了。
小兰听到出现的柯南说新一因为有一件紧急的案子就跑走了,只好气呼呼的带着他回家。
路上,柯南看着小兰握着自己的手,又想到奈染境也说的话,百感交集。
只要能让黑暗组织威胁不了他的家人朋友和小兰,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我一定会亲口告诉她的。
但让自己重新变大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是中国白酒吗?
毛利兰也和奈染境也分开了,听到她说。
“小兰,下次再来你家做客吧,今天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你要好好休息哦。”
毛利兰看向暗下来的天空,她和柯南的影子落在地面上,一高一矮。
有境也这样的朋友真好啊,她会及时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到时候把她介绍给园子,她们都是她心里无比好的朋友。
走在街上的奈染境也正好经过波洛咖啡厅,她略想了一下,往那个方向走去。
说不定零会在呢,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