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拍卖会场出来,柏德尔和浅野介分开,但她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
直觉告诉她,应该是他。
于是打出一个电话,“Gin,你是在监视我吗?”
“如果是的话,就赶紧让你的人离我远点,不然,他们的下场和Rum身边的人一样。”
琴酒刚刚杀完一个老鼠,然后把老鼠身边的人押入审讯室。
看到手机响了,还是柏德尔,他把手套摘了下来,接听。
听到柏德尔的话皱了皱眉,但没有说话,直到她讲完。
威胁完后,手机上还有一串电话号码,但对方却一直没有吭声。
柏德尔沉默了一下,确定没有打错,那琴酒是故意接通但不说话,想用缄默来拒绝她,又或者是在玩她?
她笑了,虽然浅野介的惊喜还是让她心情变好了的,但现在突然变糟糕了。
她大概能猜出黑泽阵是想听到她的声音,但却很不虞。
跟人斗智斗勇固然有趣,但很多事情变得不受控制才让人不爽。
黑泽阵在柏德尔耐心快耗尽的那一秒,“柏德尔,你没挂我电话,我很……”
“那些跟着你的人我会让他们回来,我知道你不喜欢。”
“但,这不是监视,而是保护。他们会为你解决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琴酒想到回国的johnnyiewalker就感到不快,这个麻烦又嚣张的家伙。
柏德尔神奇地变平静,保护还是监视,都不重要。
至少,她察觉得到,那身份转换就不会被发现。
不然,就没有意思了。
她靠在一棵树下,抬头看见月亮,低头不见人影,只见满地的落叶。
察觉到没有令人讨厌的视线后, 她按灭手机,放好,决定去放松一番。
来到另一处公寓,柏德尔从车库开出一辆敞篷赛车,红色张扬。
把蓝发束成高马尾,卷发微翘,落在她的黑色皮衣上,露出细腰,皮肤白得晃人,利落地坐上车,冲出街道。
她打定主意去旧城区溜一圈。
感受着风的凉意,路很崎岖,不时亮起路灯,却见不到行人。
她买了一支月季放在车上,风太急,夜色又暗,等溜完一圈,它就不见了。
没开车内的灯,靠感官去赛车,确实刺激,很有挑战性。
发现月季不见了,柏德尔按原路回去找。虽然只是一支花,但她不想弄丢这份浪漫。
人可以丢,但花不可以;
世俗可以不管,但浪漫要留下。
她记得有人说过,一看到它就想起了她,就因为她的一句玫瑰和月季你分的清吗?
柏德尔找了很久,最终把花捡了回来,很少会回忆起以前的了。
但现实,的确不是一场梦; 而眼前,更是她所想要的。
有白月光的留存于世;
有意难平的意气风发。
……
至于源源不断向她输入的爱意,没有阻挡她走向自由。
但也没有给予她对任何一个世界的归属感。
不过,她会一直向前走的,走到黑暗被吞噬的那一天。
*
琦玉县,一个男人在城市的一角打电话,“不管怎么说,我想要的东西你必须给我。”
电话那头的人满不在乎地答道,“世井先生,你要的东西在街角的电话亭上。你自己去拿吧,只是,我希望你不要后悔,有的事情做了就没有退路了。”
名唤世井的男人低吼,“0128,我已经计划这件事很久了,我的方案是无懈可击的。没有人能阻拦我!!”
“只是做生意而已,我又怎么会阻拦你呢。如果让你的读者知道了,恐怕会很伤心呢。”
世井平静了一点,但想到他的努力全部都功亏一篑,仍然下定了决定。
挂了电话,世井来到对方说的电话亭里拿到了东西,掏出衣服里的照片盯了一会,然后前往琦玉饭店。
饭店的一高档双人间内,电视机正播放着“天下第一夜祭”的现场直播景况。
“亲爱的观众朋友,现在……这个活动是以三村山上燃烧‘天下一’这三个大字而闻名于世的……,这三个字是为了祈求今年有天下第一好收成的意思……”
一个胖胖墩墩的高度近视者今竹智作为日本著名作家,在这里看电视休息。
他有些疲倦,而且这个夜祭他也不止看过一次,于是走进卫生间开始刷牙。
房门打开,有人进入了房间。今竹听到他在房间里翻东西,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就走出去,带着责怪。
“喂,你小声点行不行?本来以为你去参加活动了,没想到又回来找钱包。对了,你没忘记今晚的约定吧?”
瘦高男人冷冷道,“约定?”
他穿着一件黑色夹克外套和米黄色的肥大旅游裤,围着一条围巾,遮住大半张脸。头上戴了鸭舌帽,帽子下面是一副大墨镜。
今竹见他没反应,很不高兴,“喂,你听见了我说话没有?我听说你要为我庆祝才风尘仆仆赶来的。这种天气你干嘛打扮成这副模样?看,把房间弄得下不了脚……”
“不好意思,今天的约定取消了!”
“这是为什么?”
“让我告诉你吧!”男人猛然转过身,戴着手套的手突然举起了一只左轮手枪,对准了今竹的眉心。
他大惊失色,叫道,“你……你是不是疯了……”
电视里主持人的声调变得兴奋,“啊,多么壮观!”
“哼哼!”男人恶狠狠,“我告诉你为什么吧?因为要接受祝贺的主角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他扣动扳机,今竹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眉心被射出一个洞,惨叫一声,仰面倒地,血从眉心处清楚流了出来,不一会儿就气绝身亡。
他确定今竹死亡,就收好手枪。
“这把枪果然不错,不愧是……”
他翻了翻钱包,踢了踢死者,提上一个旅游手游带就跑到一条偏僻的临江路上,把身上所有的东西丢在水里冲走。
现在的他,长了两撇又浓又密的八字眉,一双吊梢眼,一张马脸又长又尖,抓起一台小相机得意的一笑,就往祭典会场赶去。
会场设在一个广场上,这里人山人海,一片欢腾。
毛利,小兰,柯南一同坐在这里观看这天下奇观。
自从柯南变小后,除了跟着少年侦探团到处玩,就是和毛利一家旅游,或者接委托。
柯南也靠着麻醉针和变声器助力毛利小五郎名声大噪。
小兰第一次看这个祭典,开心死了。她鼓掌欢呼,在一字点燃后,“点燃了,柯南,快看!这个绩点可是天下第一祭风哟……”
柯南附和着,“真的耶,好壮观,好伟大哦!”可内心却暗想,小兰也真大惊小怪,他在京都当年也看过类似的几点。
“偶尔出来玩也不错。”毛利小五郎孩子气般和两人讲道。
“嗯。”柯南试图挣脱小兰抓着他的手,但小兰认为柯南还小,担心他走散,紧紧的拉住他的手。
柯南心里不高兴,本来应该他来保护小兰才对,而不是变成小毛头让她来保护。
世井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看到小兰,缓了口气掏出照相机恳求道,“对不起,我想打扰一下,你能不能给我照张相呢?”
小兰看上去温温柔柔,也很乐意帮助他,“好,我愿效劳。”
世井还特意让小兰用一字当做背景给他拍照,聊了几句,他透露出自己要用地方祭典当做下一本书的写作题材。
小兰眼里闪出惊讶和敬慕,“哇,你是作家!看你晒得那么黑,我还以为你是运动员。”
世良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笑着说明自己的劳累,掏出一本书签名递给小兰。
毛利小五郎伸过头看到书的封面,“世井宣一……”
男子知道这个名字还不太熟悉,笑道,“这是最近才用的署名,过去我的笔名是今井友和。”
小兰差点跳起来,很是激动,她从初中开始就不间断看他的书。
毛利小五郎疑惑,“这就奇怪了,我记得这是今竹智先生的笔名啊。”
世井解释,“我和他是同道挚友,经常联名出书。”
他们又聊了几句,他热得提了提毛衣,这个细节让柯南抓到了。
这位作家是不是有些变态,那么热为什么还要穿个西装外套呢?
这是一个浓眉大眼的高大年轻人走来,“请问,你就是作家世井宣一先生吗?我是琦玉县警察局刑警横沟。”他亮出警官证。
同时说,“我要向你请教有关今竹智的案子,他被人枪杀了,死在和你投宿的饭店房间里。”
世井装的不可思议,然后被带到饭店。
毛利小五郎听说发生了凶杀案,想都没想就带上小兰和柯南随他们而去。
远处,一个女子看着他们的背影,浅笑道。
连凶手想拍个照片都能碰到小兰和柯南他们。
真是不辜负死神的称号啊。
只是这个案件和她做的交易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