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伊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想到琴酒的眼神,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GIN是真的上心了吗?组织里的人也会有喜欢吗?
还有奈染境也这个人,她对琴酒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
感兴趣又或利用??
事情是越来越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呢。
但要是能在琴酒那里入手自己的任务也就成功大半了吧。
他朝着某个方向看去,眼里是怀念的色彩,我能查清楚一切的真相吗?
基安蒂出来后,疑虑越来越大,她平时和柏德尔关系一般,但也算欣赏这个人。
看着自己的伤口,她咬了咬牙,看在面子上自己就不落井下石了。
她是不是叛徒,她也不想管,倒有点好奇琴酒会怎么做了。
这次坐在琴酒的保时捷356A上,气氛不似以往的缠绵,带着几分沉重。
这次是伏特加开车,琴酒也没有对柏德尔做别的事情。
但还是把她拉近,紧贴着他。
琴酒不爱说话,伏特加也不多话,柏德尔除了内心戏多外,也是一个喜欢冷清的人,所以三个人待在一起,反而格外的安静。
伏特加偶尔往后望,怎么感觉大哥和柏德尔大人之间气氛那么奇怪。
他也不敢问,想到组织最近的谣言,也为此担忧了几分。
柏德尔不在意传言,那些冒犯自己的人她会处理干净的。
如果暴露了,她自有办法全身而退。
至于琴酒,她不担心他会杀他,他也杀不了她。
至于他内心的百般想法,就与她没有关系了。
柏德尔也没有想对琴酒动手的想法,她的阿阵对她很上心呢。
下了车,柏德尔想离开,琴酒抓住她的手,“跟我一起住。”
柏德尔有点意外,“阿阵这是想把我时刻放在你的身边吗?”
琴酒没有回应,绿眸里带着深深的偏执,“不准走,不要试图拒绝我。”
见琴酒如此,柏德尔把他的手甩开,露出淡淡的笑,“我说过的,我们的关系由我来定,我不认为我们到了可以同居的地步。”
“而且,万一我真是叛徒呢,Gin,你真不怕一败涂地吗?”
琴酒很快也下了车,把柏德尔按在车上,堵住了她的唇。
带着无尽的怒气和疯狂。
柏德尔被吻得喘不上气,怒嗔他然后他松开了一瞬,又继续吻了下去,反反复复,直到最后柏德尔用刀抵住了他的腰,琴酒才停下来。
但最后关头咬破了柏德尔的唇,她的唇本来就娇嫩而偏艳,被亲了太久直接肿了,几丝血珠渗了出来。
瞥见琴酒又要亲上来,柏德尔把他按在身下,直接把刀戳向了他的腰上,划出了一道不浅的伤口。
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见柏德尔将刀丢在地上,然后用沙哑的声音回复。
“就算你是叛徒,我这辈子也不会让你离开的。”
“关系?只要你答应了,那我们的关系就由不得你。”
柏德尔听后,摘下白色手套,动作优雅而矜贵,蓝发跌在琴酒的身上,她将唇上的血用手擦掉,脸上染上血色。
“黑泽阵,你不是最讨厌老鼠了吗?虽然我不是老鼠,但怀疑一旦扎根,就不可能一并拔除,你不信我,对吧?”
“你知道你内心深处的东西吗?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别妄图困住我,苦艾酒也对你说过,不是吗?”
“我们断了吧,走了。”
柏德尔对玩这种爱情还是很感兴趣的,但也不能长久,主线还没开呢,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可以打交道。
琴酒不甘心,但他知道他拦不住她,且boss特别交代他去彻查她,现在的确是什么都没查到,但也很难说。
走到一半,柏德尔突然转头,“阿阵,你送的碎冰兰还是很漂亮的。”
听到她的话,他微怔,然后用力砸了一下车窗,捡起地上的刀上车。
伏特加见到自家老大气势汹汹的样子,“柏德尔她……”
然后被瞪了一眼,带着杀气。
于是缩了回去。
“回安全屋。”他是不会放弃的,得不到她就折断她的翅膀。
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冰凉如水。
*
回到安全屋,餐桌少见的浮现了热气。
景离开后,他们又到处做任务,确实没有时间做饭。
而安室透和自家幼驯染学了不少菜式,内心平静下来后就做了一桌菜。
奈染境也看着眼前的满汉全席,也怔了一会儿,看向零,笑得温和。
赤井秀一也坐了过来,像是很满意今天的饭菜。
毕竟诸伏景光假死之后他们三个也很久没有一起吃过饭了。
不过灯很明亮,安室透和赤井秀一可以非常明显地看见奈染境也唇上的伤口,简直是一塌糊涂。
奈染境也本来就没有遮掩,看到两人盯着自己有点不太自在。
然后趁着两个人还没有问,她跑进浴室照了一下镜子。全身镜,她可清晰地看到自己娇艳欲滴的嘴唇和冶丽的脸。
很漂亮,她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浇在脸上,然后拿帕子润上温水敷了一会,就走了出去。
安室透意识到她是做了什么,从来没有接过吻的他虽然不再那么容易害羞,但耳尖还是透出了淡淡的粉色。
几分尴尬几分羞涩,还有一点醋意。
“柏德尔大人,你还能吃得下吗?”毕竟为了符合她的口味,他做的都是辣菜。
他犹豫着开口。
奈染境也本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心态坐了下来,“我最喜欢辣的东西了,谢谢安室,你真的太好了。”
赤井秀一的目光时不时停留在奈染境也身上,然后就隐藏住情绪吃饭。
饭毕,奈染境也看着两个人像是想和她说些什么的样子。
哎,还是按耐不住吧。
“有话直说吧,我虽然不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会酌情回答你们。”
赤井秀一先开口了,“大人和琴酒现在……”
奈染境也挑眉,“暂时除了组内共同成员之外没什么关系了。”
“暂时?大人是还对他念念不忘吗?”安室透酸巴巴的开口。
“是我对他念念不忘,还是他对我念念不忘就说不定了。”柏德尔直接回击。
“波本威士忌,黑麦威士忌,你们除了对我的私人感情生活有问题之外就没有别的问题了吗?”
奈染境也湖色的眼眸凝视着两人的眼睛。
蓝灰色和深绿色的眸子没有躲闪,直面了过去。
好吧,你们直白,我惹不起。
奈染境也摸了摸发丝,无奈。
赤井秀一继续说,“反正我想知道的,大人都已经告诉过我了,不是吗?”
“不能跟我说的,我又何必强求。”
接着他离开大厅回到了房间。
安室透没有走,凝望着正仔细欣赏夜色的柏德尔,低声笑了笑,“他没有问题,我有问题。”
“大人,苏格兰威士忌真的……死了吗?”
像重锤落地,奈染境也转头,心漏了半晌。
“你何出此言呢?”
安室透扫墓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虽然没有找到人,但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而昨晚上,有人拍下了一道身影,像极了景。
虽然模糊,面孔也没有半点相似之处,但他感觉他就是他。
奈染境也虽然没成想他那么早就知道了,但也不惊奇,自家白月光们都是聪明人,可是号称如果还活着可以干倒一片的人。
而其中无所不能的安室透,自然也不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那是个骗局。
“我,无可奉告。但,安室,我说过,你终究能见到你自己想见到的东西。”
听到她的话,他没有多追问,即使他要是再冲动一点,一定会质问她的。
那你又是谁呢?
是玻旳迩,是柏德尔还是谁?
随即他也离开,他需要找到一个只有他一个人的地方好好冷静一下。
见两人离开了,奈染境也关上灯,坐在阳台上,只借着淡淡的月光看着遥远的天,水墨般的夜色,冰冷的温度。
她真的好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眼里透露出几分厌倦和欣赏。
有人说过:
热闹是一群人的寂寞。
孤独是一个人的狂欢。
她所认为的孤独,类似于这样又,不全是这样。孤独会让你只置身于自己的天地,更好的思考与自己相关的东西。
而不被任何东西所打搅,像是把一切珍宝都只捧在自己身前。
自己对动漫角色的喜欢,表现在内心的呼唤,外在的不舍,没有刻骨铭心,却惊艳半生。
明天,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