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奈染境也向他们声明自己下午就要去上课,让他们准备好。
正要离开,萩原研二喊住了她,“奈染酱,吃午饭了吗?”
真是敏锐呢。
奈染境也不擅说谎,“没……没吃呢 。”
“真是的,怎么总忘记吃饭?感觉你脸都白了,不会是低血糖吧。”
萩原研二盯着境也看。
该死,吃饭什么的好麻烦。
诸伏景光这时也静下心来观察境也,一脸担忧的说,“请假是出了什么事吗?境也要是总不吃饭的话可不好,等过几天我们可以自由出去的时候,我为你做饭吧,天天监督你吃。”
啊,景光猫猫做的饭可是很好吃的,期待中。
降谷零也插嘴,“是的,境也,hiro做饭可好吃了呢。”
松田阵平没有说话,但看着他的样子也是很不赞同她不及时吃饭这个行为。
有被关怀到。
奈染境也浅浅笑道,“放心,没事的,还不是夏天要来了,好热,热的天气让人胃口不好。我没出什么事的,只是有一些秘密行动哦,景光,你的提议会考虑的。”
“反正你们应该知道我的住址吧。”
萩原研二立刻打了些冰绿豆汤和看上去还不错的食物,放在她面前,一脸警告。
“现在吃,我们陪你,吃不下的话不要吃太多,总是要吃点的。”
奈染境也只能在众人的目光下讪讪坐下,喝了点汤,把菜夹进嘴里。
味道还可以,比现实世界的好吃多了,唉,白月光们真暖心。
吃毕,众人离开。
奈染境也看着五道背影,随手扎起头发来到教学楼顶层的图书室。
来到这里等一下上课的时候更方便,不用走太远,直接下去就好。
这里中午的时候也比较少有人来。
关好门,她坐在书架边上,小心地解开黑色外套,露出流血的手臂,缠着绷带。
可恶,她想着,组织里有一个任务需要她陪同,虽然她隐蔽起来做高技术活。
但是还是配了枪,干掉一些影响她的人,当然,没有要他们的命。
她不是亡命之徒,但在柯学世界也不是纯粹的正义之人。但杀人,寻求凶极恶之徒。
所以,她一边帮酒厂解决一些麻烦同时也开始开拓自己的势力,然后就被崩了一枪。
确实挺疼的,她很怕疼,却也很能忍痛。
一个电话打来,境也将手机放在身侧,耳朵上放着耳麦。
“柏德尔,这次任务做的不错哦。”贝尔摩德魅惑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自从她上次得知这个蓝发女孩请琴酒看烟花,就觉得她非常合自己胃口,简直是令人厌恶的组织里的清流。
“是吗?苦艾酒。那我的权限……”
贝尔摩德笑着,“我喜欢有野心的人,那位大人很赏识你,期待一下吧。”
放下电话,奈染境也透过窗户看着碧蓝的天空,用钢笔刀划开自己的绷带,撒了些药粉上去。
好疼,但是莫名有点喜欢。
处理完毕,她倚在书架上静静思考,脸上却滑落了一滴泪珠,添了几分脆弱。
应该是疼痛导致的,她其实有点泪失禁,不怎么哭,流泪了却难以停止。
窗外依旧天清云淡,青叶疯长。
*
逮捕术课堂开始,底下的人听着鬼塚八藏的介绍,“逮捕术是基于日本武士道为了逮捕和控制嫌疑人以及现行犯而凝练成的一种技术。”
“有效的打击部位是下巴,肩膀,腹部,小臂。进攻方式有突刺,反扭,摔,钳制和出警棍以及戴手铐等等。”
鬼塚教官露出大白牙,眼神犀利。
“而逮捕术的要点是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压制并不伤到对方。”
比试台上,松田阵平和伊达航拿着警棍,穿着防护服,正在对抗彼此。
一瞬间,伊达航用腿踢向松田的腰部,皮肉摩擦的声音响起。
伊达航胜利了,同时大喘气。
松田阵平闷闷不乐的摘下头套,坐在旁边的萩原研二,“辛苦了。”
松田瘫坐在地上,“真是的,班长也太强了吧。不过平时打架我一定不会输给他。”
萩原研二也恰有其事,“那我讨女孩子欢心和驾驶技术不会输给班长。”
“可是班长已经有女朋友了。”诸伏景光探出头默默回答。
不出意外,他收获了两个人的死亡目光。
萩原研二回过神又开始想着晚上去哪里放松,是车行还是摩托车店。
诸伏景光也笑着说,“那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萩原满口答应,边上的松田阵平懒懒地歪着身子,“说到这个,我上次在那里看到一个奇怪的男人,他身上有一个奇怪的纹身,嗯,这个纹身应该是高脚杯吧。”
诸伏景光面色开始不对劲,来到松田阵平的前面大声质问,“你看到的那个男人他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松田阵平感觉莫名其妙,“我怎么知道啊。”
萩原研二急忙在旁边劝慰两人,脸上满是无奈和疑惑,“诸伏,你怎么了?”
“抱歉,松田。”他无力的松手。
松田阵平见状提出如果他那么在意的话,晚上去看一看不就好了。
听到这句话,诸伏景光抬头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此时周边传来欢呼声,“已经撂倒十个了,伊达班长也太厉害了。”
“下一个,降谷零。”
“是。”
“这下有看头了。”松田阵平马上兴致勃勃的盯着两个人。
“这可难说,降谷学科成绩略胜一筹,但这个可不一定呢。”萩原研二答道。
三人盘腿坐在一起,松田阵平立马用手做话筒状,“上啊,零,给我打倒那个人生赢家。”
“你在嫉妒他。”萩原研二一下子猜到了,同时和无语的诸伏对视了一下。
谁会嫉妒他呀?不就是有女朋友 ,松田阵平内心os。
提到女朋友,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然后马上摇摇头,没就没呗。
接着两人打了个赌,松田用小店的炒面包打赌零会赢,萩原恰好相反,用蜜瓜包打这个赌。
“班长赢了那么多次,现在正在势头。”
“可是班长就跟我打的时候膝盖已经受伤了零你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松田阵平得意洋洋的开腔。
“你这人太阴险了。”
台上两人打的热火朝天,但在降谷快要打中伊达航受伤的膝盖的时候,他一下子停滞住了,导致被打倒在地上。
诸伏景光一下子担忧的抬头,“Zero”
松田阵平无奈地抱怨,“什么啊。”
只有萩原研二差点跳起来,“耶,炒面包到手。”
伊达航高大的身影笼罩住降谷零,“你刚刚为什么不攻击我的膝盖?你为什么要犹豫?我对你很失望,降谷。”
“如果我是一个嫌疑犯,受了重伤,像你这样的话我就会逃走,就会重蹈我父亲的覆辙。”
“贯彻正义的正确方法是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说完后他转头就走,同时目光凛凛。
“怎么,我说错了吗?”
这个画面让降谷零躺在地上怔忪,后面三个人也感慨颇深。
夜里,降谷零穿着制服躺在床上,想起了白天班长说的话,此时门被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