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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鸣谢看到自己的强制任务时不禁哼笑出声。真搞笑，最高级别难度的，不愧是他。。相反，程旭越的就和他有着很大差别，是C级。

还真是，菜鸡抽到了最难的，王者抽到了最易的。

“。？系统是你制造的？”

“……不”

林钰好笑的看着秦鸣谢，等着对方求他互换任务。毕竟他曾经经常这么干过。意料之外的，秦鸣谢只是面露不快，却能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做。

最难的任务友值必然更多。虽然可能死去，但确实是合法获得的最快途径了。他的友值已经落后林钰很多了，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秦鸣谢想。

意外的，程曦阳却没有收到任务通知。

“我给哥报了伤假，放心吧。”

程曦阳却没有因为话而看向他，只是盯着窗外发呆。程旭越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当他是呆在屋里宅的烦了。不过他不好带人出去。程曦阳的腿曾经骨折过，只不过在程旭越来程家之前，他并不知道详细经过，只知道程曦阳因此落下病根。

起初是没有人在乎这么多的，直到程旭越亲眼看到他哥从轮椅上摔下来，倒在地上吐血。他不明白，只是腿伤，为什么会吐血。程长卿听完他的描述见怪不怪，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反而问程旭越吓到没，然而暗地里却软禁了程旭越两个星期。

只是看着程曦阳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模样，他觉得很不开心。他曾经问过很多次为什么，结果程曦阳反向把自己关在家两个星期，让程旭越郁闷的不行。

等程曦阳缓过神，不再看窗外时，屋子里除了他早已没了他人。门嘎吱一声，像是故意发出动静引人注意。然而这个人是程曦阳。

进来的人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态度，静静地走近了些。

“在想什么？”

“在想，我还有几天。”

“我可不是死神。”

“……”

程曦阳不再与其搭话，等待着那人因无聊早早离去。如他所想，那人几乎是转身欲走。

“为什么不杀了我？”

银白的月光渡在青年因病发白的脸庞上，洒进了室内空旷的地板和病床上。温熙辰却并不觉得优美，他觉得厌烦到了几点。眉头皱在一起，他长得温柔，性格却不一定。至少此时看起来倒是颇像他所说的死神。

他几乎厌烦到恨不得现在就掐住病床上那人的脖子，满足他寻死的愿望。凝视许久才轻笑出声，满含嘲讽之意。

“你早就死了，只不过是多活几天而已。”

程曦阳点点头，似乎是同意他的说法。他始终没有与温熙辰对视，即便他能猜到对方眸子里满含的恶意。他不在乎。将死之人有什么好在乎的。

在他的眼里，他早就死了，或许比现在还早。他早就死在了自己的12岁，死在了父亲的旁边。14岁开始，他就已经被病痛折磨的恨不得早早死去。到现在即使已经长大，那些阴暗面却像一把利器，在他的心口上狠狠割了一个无法愈合的口子，陪伴他到死亡的前一秒。

现在的此刻，他又算什么呢？靠着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撑着再待上一阵。

温熙辰早在不知何时没了踪影，月亮又爬到了更高的地方。程曦阳终于完全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总有人说活着还不如死去，可他觉得，死也好累。

第二天一睁眼，他就发现了程旭越。只是他觉得累了，不想面对他这个活泼的弟弟。

程旭越将瓶中的花换掉后在原地站了一会。又来到程曦阳床边，轻轻的放了一个精巧的小东西。

待人走后，程曦阳也不曾想过睁眼。他大幅度的来回转身，将本就临近床边的东西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