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匆匆而过,一夜又一夜地草草过去
(挑灯夜读)(隐隐有点犯困)(窗前响起声响)

(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不禁拧眉)


(浑身是血)江灼华…帮我一个忙…

(呼吸沉重)你帮我应付过去…谢…了
(扶着谢瑾骁)(拿些杂物挡住他的身躯)


(领着众位兵官)(刀枪相持)江大人!劳烦开一下大门!

(眉头紧皱)

(行礼)下官奉命行事,有刺客逃脱,到江府就不见踪迹

(不多作解释)(让行)

(下令)(挥手)搜!
一柱香时间过去,仍未果
(佯装不经意)(睡眼惺忪)父亲,这些人是做甚?


(恭敬)江小姐,例行来此搜捕刺客
(愠怒)那你连我的闺房也要搜吗?岂不是毁我清誉?


(作揖)下官不敢!

(不满)既然没有搜出个什么,那还呆在这儿?

(无奈)下官告退

这些人闹事儿闹江府来了……越发不像样了
(装得有板有眼)父亲,我先回房(随即转身离去)

屋内

(已经受伤)(却还有心情调侃)江小姐倒是会演戏
(扬眉一笑)还是谢质子会……三番五次就来找我


(有些无力)好啦……再不医治,我可就麻烦了
(忿忿不平)(随即想到什么)(笑了)好啊,谢质子可不要怪我……

江灼华掀起谢瑾骁的衣物,露出线条堪称完美的肌肉,引人注目的是那条令人不寒而栗的刀疤,江灼华用她脑中仅存的医术知识为谢瑾骁医治,热水被染成鲜红,只得换掉
几日前的剑痕历历在目,腹部的绷带又透出些血,江灼华包扎得实在是丑陋,胡乱地缠在一起
(欲言又止)你……以前…待遇很是不好吗?


(不以为意)小伤罢了

(垂头看向伤口)(肌肉紧绷)念念,你包扎得实在不怎么样啊……
(眉眼不悦)伤口都包扎好了,还不走?


(故作痛苦)啊!旧伤又复发了,念念不如再留一下我?
(踌躇)那你告诉我…你的一个秘密如何?


(毫不犹豫)行啊

(一副慵懒样)我在萧国是个太子
(错愕)……啊?

(诧异)为何伤口……还有,太子怎会被送来当质子……


(不羁)这已经是一个秘密了,至于如何得解,那是第二个秘密

(凑近)除非,江念念你也告诉我一个……
谢瑾骁的凑近有一股淡淡甘松香,很容易让人放松身心
江灼华一个侧头,与谢瑾骁撞上眼,四目相对
(低语)我的秘密……想想,还真没有

(递给他一壶莲心茶)喝了就走,免得惹祸上身


(笑意若隐若现)江小姐这么着急赶我走,好寒心呐(用面罩遮住)(只露出一双桃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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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