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瞧着吧,爹爹肯定会收拾你的。
说完她转身便带着身旁的侍女走了,孙凛觉得不好意思,对她的家里人动了手。

抱歉,我……

没事不怪你,她在家就是这样嫁人了还是没变,走吧。

小娘子,这簪子很是配你,带走吧。

不了,谢谢。
现在她也没了逛街的兴致,立马要走。
这时孙凛想了一下还是回头掏钱了。

我买了。

呀,公子一看呐,就是会疼娘子的人啊哈哈。
林翩转头听见商贩这样说,脸上快速爬起一抹红晕。
这些孙凛拿着那只簪子走了过来,硬朗的五官在此刻也变得柔和而俊美。

我不是都说不要了吗?还买来作甚?

就当是方才的赔罪。
她低头沉思片刻 ,脸红的点了点头。

帮我戴一下呗。

好。
看着她低头浅笑,孙凛有一瞬也心慌意乱,帮她轻轻簪上。
这已经是战后第六天了,观澜早就走回京的半路了,战士休整的差不多准备回宫听赏。
可是驻守边疆的将军侍卫边跑边闯进营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好了将军,北羌人在集结人马向着我们这边攻来了。

什么?

仔细说说。

我们刚才巡逻时发现远处有密密麻麻向这边移动的身影。

派出去的人回来说是北羌人,我们将军正在安排人,特派我来通知几位将军。

真是岂有此理!

塔伦都没了,这次可看清了是谁领兵?

是他的四子,那钦。
沈徽一拍而起,怒不可遏,连忙走到沙盘前看了起来,让士兵指给他看。

来人,快速转移城中百姓,越远越好。
他唤来了外面的士兵,急切的态度士兵就知道出事了,二话不说就跑出去通知其他人。

那个钦天监被压回晋国皇宫了,现在我们只能自己判断天气了。
随后进来的几位的将军听见他的话,都不约而同犯起来了难,毕竟无法预测天气,不利于作战。
还好当初对这块感兴趣学了一点,也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场。
这时秦璇在旁边想了想,还是决定毛遂自荐。

我会一点,如果相信我我可以。

你可别开玩笑,我们现在只有五万士兵。

而且不知道北羌这次来了多少人。

你可别逞能,到时候可保不住你。

各位将军放心,我秦璇若是死了,绝不会找任何人。

哼。

璇儿!

大哥放心,我清楚我的实力。
听她这么说,众人心中都没底。
因为这次很可能就是冲着她去的,毕竟是她将那钦的父亲塔伦给杀了。
众人围做一团观察起沙盘。

我们当初看见的时候就是在这里,现在恐怕离徐州不远了。
士兵指向一处山地,那里地势险要,很容易埋伏。

若是他想搞偷袭就不会这么大张旗鼓。

那此次必定是有其他目的。
两人对视恍然明白了什么一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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