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的依然是高扎发,当插上那白玉蟠龙簪之时,我感觉自己脑子好像被强行灌入了一本仙界武术籍。此时我也已换上了青色的素衣。
但是没有痛感,只是很正常的知道了这个事情。
这见远师父还真是个神仙。
见我没有反应,见远轻笑了一声:“为师已
经将毕生所学授予你,你且安心修炼,终有一日,你定会胜于师父,到时你便唤惜今吧。”
惜金?算了。
总之,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不能让我镇西侯府丢了颜面。我转身立即向见远行了一个扣首礼。
也不知见远是长生不老还是年轻有为,看着
年龄竟然就和我一样大,如个恣意少年般。
看到我行如此大的礼,他好像有些不适应。
“徒儿,你无需行此大礼,在这间房里,就
只有我们二人。”
“是,师父。”我只能乖巧地应他的话。
“到了午点了吧,徒儿,过来。”见远白袖一挥,桌上就摆满了人间烟火食物。
而且都是我爱吃的。
看来,见远师父更先一步调查过我。
我遵命坐下,想着等见远师父坐下再一起食用。
见远拂开衣摆,飘逸的衣袂掠过案桌上的琴,盘腿坐在了书桌前,纤细的手指开始抚弄琴弦,一曲悠长委婉的仙曲流出,绕过房梁,最后竟绕到了我的指间。
见远见我诧异的模样,不禁低头笑了我一声:“徒儿先行食用,为师已修成仙道,不再食用人间油盐。”
“是,那徒儿便先动筷了。”虽说菜肴味盛,可我能感觉见远一直盯着我,倒使得我用起餐来有些局促和扭,我只装作吃了几口便停筷了。
“阿尘。”见远轻轻开口,嗓音如空谷幽涧o。
不知何时见远竟坐到了我旁边,我不禁身体一抖,慌忙扭头看向他,却未曾想到我们竟隔得如此之近。
但见他那深邃的眼眸中,犹如泉水一样的清澈,真温和的望着我的眼,只是这平静的目光中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深情。
“张嘴。”见远夹了一块五花肉,用手托着,慢慢地往我嘴里送,他的眼睛也盯着我的嘴咀嚼的动作,似乎我一刻的动作他都不想错过。
“在我面前大可不必抱束。”见远恬静地扬唇笑了笑,眼眸中似乎也多了些繁星点缀R。
“嗯。”我轻轻点了点头。可能是我后来也生性寡淡吧,竟也不知道能和他聊些什么。
吃饱饭之后,见远也直接用仙术收拾好了一切。
我此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剑也没有,练什么?和师父一样搁这儿练琴吗?
我就默默站在一边,等师父又弹完一首曲子。
“徒儿,过来。”见远拉着我的手让我坐于他身前,他冰凉白皙的手掌覆上我的手,开始教我弹琴。
“徒儿,练剑也得先练心。抚琴,便可塑心。我先教你如何把控琴弦的力度。”
见远师父是在十分认真地授琴,可我却半分听不进去,只因为我觉得我们此时的姿势太过于亲昵,有些不耐烦。
毕竟,我总感觉,我和见远是第一天认识。
“阿尘。”干净清透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将我心中的烦念都一清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