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内,与屋内的主人混为一体,不禁让屋内人清醒半分,宋池不耐烦的转了个身想索取拥抱,但下意识的动作却让他扑了个空,宋池瞬间清醒。
像是想到了什么,起身呆坐了半天,在心里自喃道
他已经离开两年之久,而自己却还未能彻底改掉他给予自己的这个习惯
看了一眼钟表便起身下床洗漱,今天起的晚了些,洗漱完之后便直接出了门,赶去上班。宋池得胃病的原因之一也不劳他这一习惯。
毕业后,原本拥有资深学历的宋池可以出省选择更优质的职位去聘职,去证明自己,但他却依然选择了这个陪他度过二十余年的京城,现今的职位虽不算憋屈了他,但选择前者毋庸置疑前途会更加坦荡,不过宋池从不后悔这个决定。
宋池是一个念旧的人,他舍不得这块哺育他的地,也舍不得这里等待他的人。他不曾后悔过,即使日新月异,即使物是人非。
宋池来到医院,与往常一样,依旧按部就班,套上白大褂,开始查房,作为神经内科主治医生的宋池每天都不出意外的忙碌,好在不工作于市中心地段,不至于被工作剥夺放松权利。
宋池每一场手术的救治,各位医生都是有目共睹的,温和的性格,使病人也很喜欢他,愿意积极治疗,因此院长对他也是十分欣赏,26岁能有此成就,得到青睐也是宋池应得的。
刚做完手术的宋池,本想回到职位休息一会儿,但不过两分钟一个电话却扰了他那丝清静
“喂,白淳,有事吗”
“不是宋大医生,你都多久没来联系我了,你说我有什么事”
“不好意思啊,是我疏忽了,这几日工作确实繁忙了些,明天请你吃饭好不好”
“好吧好吧原谅你了,那你明晚请我喝酒,在夜伦餐吧,宋大医生不要忘记了哦”
挂断电话,宋大医生脸上不禁流露出一股笑意来,破碎的世界总有一行人在缝缝补补,白淳算一个。
他永远都积极开朗,像太阳般热烈,这是宋池做不到的,所以宋池也十分珍惜这一枚温暖的小太阳。
提及夜伦餐吧,宋池青春里特别第一章,有它的身影。
想到这,外界的声音便让他止步了于此,宋池起身又开始了工作。
近日确实忙碌了些,宋池开完会已经晚上8点,作为主治医生,刚才讨论神经系学术上的会议,已经让他筋疲力尽。
本想打道回府,回家好好休息的,但他主治的一位病人忽然头痛不已,无奈只好又废了半个小时开药,问诊,在提醒完病人家属注意事项后,宋池今天的任务才算完成了。
宋池下了地铁,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在小道上,脑海里还是病人的症状,丝毫没注意迎面走来的人。
在与他擦肩而过之时,一股浓烈的、刺鼻的酒味,准确的来说是伏特加味,撞进宋池的鼻息,宋池懵了,那股熟悉的味道让他瞠目结舌。他贪恋了九年味道,不可能认错。
想到这宋池木纳地转过身,只可惜那人进入拐角的小巷没了踪影。那人走的很急,伴随着身上浓烈的信息素,很难不让人怀疑是易感期来了。
回过头,宋池放弃了对那人的猜想,边走边告诉自己可能是压力太大了,那股伏特加味也许是他的错觉,而且酒味的Alpha那么多,又怎能绝对肯定是他呢。
对,不会是他的,宋池自喃道,毕竟...他已经不要自己了。
回到家,宋池洗漱完便扎进了他的小床,他从小缺乏安全感,小一点的空间反而让他更加自在,他买的小屋也是这般如此,大点的空间对他来说是适得其反。
他侧躺于床,小道上那人带来的信息素让宋池浮想联翩,即使闭眼也挥之不去,怎么忘得掉呢。
分离两年,期间宋池的发情期,脑海里只有萧长渡那让他贪恋的伏特加味,他多想萧长渡能如两年前一样,释放信息素去拥抱他,去索吻他。可回到现实,都只是空口之谈。
窗外映射进来的银丝与枕边的一滴透明汇聚一起,形成晶莹的碎钻,在夜间显得夺目璀璨,与他的爱人一般。
宋池不再去想了,闭眼与月色共度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