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禹放心的跟着张峻豪的脚步往前走,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莫名的对张峻豪的信任。
张峻豪带着张泽禹进了走了一会就到了目的地,店子看起来是一家火锅店,但是实际上竟然是粥店。
张泽禹疑惑:“喝粥?又不是早餐喝什么粥啊?怎么,看不起我?我请客你就喝粥?”
张峻豪回:“哪能啊?他们家特色是海鲜砂锅粥,海鲜特别好吃,粥也特别鲜亮。你中午没吃饭,估计早上也是随便对付的吧?晚上别吃太油的,吃点海鲜喝点粥刚刚好。而且他们家的海鲜做的很好吃的,保证你吃了一次想下一次。”
张泽禹没想到张峻豪是为自己着想的,一股暖流划过心间。瞬间有点后悔刚才那么问张峻豪,不过他也不想再特意解释,反而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他说:“那我可得好好尝尝有多好吃。”
张峻豪看张泽禹没有不满意:“好啊,那我可得告诉大厨拿出看家本事啊,要不然岂不是连我的好品味的风评也受影响了?”
张泽禹知道他不在意自己刚才的问题,释然的笑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在意张峻豪对自己的看法了。哪怕之前有一个喜欢的人,但是好像也没有类似这种情绪波动,自己对于他好像只是从投资一件商品的角度出发的投资者,觉得他人可靠老实适合当一个陪伴者。但是好像和他暧昧的那几天就像多年的好朋友在一起一样相处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只是各自做好自己的事,公式化的每天早晚安。
走神后的张泽禹回过神来,看到张峻豪和负责点菜的服务员沟通着,神情认真的像在谈几百万的商业合同。服务员是个年轻的女孩子,红着脸回答张峻豪的问题,时不时的偷偷瞟着张峻豪。因为现在不是正餐时间,店里只有这一桌,张泽禹甚至能看到其他服务员也在偷偷看着张峻豪和自己。
“真受欢迎啊!”张泽禹心里想。“这么受欢迎还保持母胎单身,不会是身体有问题吧?”也不需要点菜的无聊的张泽禹又开始了发散思维。他上下打量着张峻豪。
这时张峻豪差不多点完了菜,他抬头看张泽禹:“你有什么忌口吗?”正在yy张峻豪的张泽禹慌忙移开了视线,又想起来他是在问自己,遂故作镇定的和张峻豪对视,他清了一下嗓子:“不吃姜和香菜,其他的都可以。”张峻豪看着服务员:“那粥里不放姜,调味的话少放点姜汁去腥就好了,香菜也不放,单独上一碟香菜碎就可以了。”
服务员都记下就去后厨送单了。张峻豪问张泽禹:“你不怎么出来吃饭吧?好多新兴的美食你都不了解啊?”
张泽禹:“小时候家里拘束着不让在外面吃。大了当了一个破总裁天天都很忙,就在公司食堂吃。像今天早退可是算破例了啊。”
张峻豪:“工作是做不完的,适当放松一下啊,别太累了。”
张泽禹自己的处境、董事会的咄咄逼人、父亲监视的无孔不入,自嘲的笑了一下:“资质太平,又想逞强全都自己抗下来,就只能多劳累一下了。哪像你啊?天赋又高,能选择、有实力抗衡,可以不受家里拘束做自己想做的。”
张峻豪一瞬间情绪有些复杂,虽然从小到大身边人都很羡慕自己的成就,自己也知道其实天赋的背后也离不开自己的努力,所以也就一笑置之。但是今天听了张泽禹的话之后发现自己好像第一次因为别人的羡慕而很心疼对方。
张峻豪不是很会安慰别人,但是他不想张泽禹难过,笨拙的搜肠刮肚:“没关系的,一步一步来嘛。我在y国的老师就说过‘世界上从来不缺跑得快的人,但是最后赢了的往往都是一直在跑的人。’只要坚持做一件事,总能做的很好的。”
张泽禹平时接受到的教育都是怎样快速的成长然后担负起肩上的责任,还从没人跟他讲过这些。张泽禹感觉一瞬间眼眶不受控的一酸。但是他向来不喜欢把自己的脆弱展露给别人看,哪怕朱志鑫也是,难过的时候也只是在独处的时候像受伤小兽一样默默的舔舐自己的伤口。所以他马上就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笑了一下打趣到:“那就借张总吉言了!”
这时候煮好的海鲜和粥陆陆续续的端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