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俞搞不懂,为什么贺朝要叫他小朋友,总觉得这个称有此幼稚的,但是之后的生活贺朝一步步揭开了答案。
谢俞晚上还在写报告,毕竟教授这么要求的,自己也不敢松懈。
写完之后,趴在桌子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朦胧之间,感觉自己被人抱起,睁开眼一看,是贺朝那张脸。
橘黄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谢俞看着莫名有了一种被人救赎的感觉。贺朝察觉到怀中的人醒了,更小心了
小朋友睡吧,朝哥在。”语气真的像哄小孩似的。谢俞表情觉得幼稚,但内心还是莫名的安心。W着身旁的人熟悉的味道,又昏昏进入梦乡。
有一次贺朝跟谢俞过年回去见顾阿姨的时候,顾雪岚看到谢俞随手牵住了贺朝的手,仿佛这就是一个下意识的举动。顾雪岚那时候的心情不知道该怎么言说,是倍感欣慰吧。
谢俞从小就不喜欢和别人接触,但是这个下意识的举动仿佛在说明着谢俞的性格在变化,归根结底就是受他旁边这个人的影响。
离开的时候,顾雪岚送他们,隐约看到谢俞在贺朝脸上刎了一下,然后慵懒开口
“哥,我今天晚上想吃你做的小龙虾和清蒸鲈鱼。”
然后就是贺朝那乐哉哉的说。
“小朋友说的必须安排,要不要再来点莲藕排骨汤?”
然后贺朝慵懒的向顾雪岚挥了挥手,一边牵着自家小朋友的手,一边向顾雪岚说:“妈,我们就先走了。”
“唉,慢点,路上小心啊。”
顾雪岚本以为自己儿子就要孤独的过完一生了,可是贺朝的出现,给了谢俞偏爱,是独一无份的爱。
顾雪岚微笑着注视着他们,好似想看着他们走一辈子。谢俞小时候在黑水街地下室生活的那段时间早已学会了自己做饭,但是此刻他正懒洋洋的跟贺朝说,想吃他做的菜。贺朝这个人真把他宠成了一个小朋友。
顾雪岚眼眶有些酸,她没给谢俞完整的童年,贺朝在努力弥补。
“哎,小朋友慢点啊”
“傻子,快点跟过来”
有贺朝在,谢俞可以什么都不用做。就这么做他的小朋友。他是贺朝的小朋友,是贺朝宠着的宝贝。
爱的最高境界就是,有他在,你可以放心。
想不出来了,就分两篇吧一篇是全高
游惑的手上总有莫名其妙的伤,从小到大都是。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可能是训练的时候一不小心划到了,也可能是出任务的时候蹭到了哪里,或许还是因为什么原因。
但不管怎么样,游惑从来没有向别人提过。他可能只是冲洗一下伤口就置之不理,或许有些时候他自己都没有在意自己手上受了伤。
没遇到秦究之前,经常都是楚月提醒他处理一下伤口。遇到秦究之后,就是这两个人一起提醒他了。
秦究其实一直认为这件事可以用合法但有病解释,就好像他自己腰背上的那些伤口一样,他们职业特殊,难免。
直到有一次他发现并不全是。“游首长,我们这边的暂时不好给您打麻醉,可是您的伤口必须缝针,您忍一下。”
医护人员一边动手一边告知游惑。游惑“嗯”了一声以表示了解。秦究在旁边待着,准备缝完针就把人带回去。
一只手覆上了另一只手。游惑本来低垂的眸子抬起来望了一眼秦究:“干什么?”
秦究:“怕我们大考官疼。”
游惑嗤笑一声没说话。医护人员扫了一眼面前的小情侣也没说话。
针直扎入血淋淋的皮肉。
游惑眉头微皱。
秦究发现他那只在他手底下的手紧了一下,又放开。
“怎么,真疼?”秦究有点担心,游惑把手收回来说了一句没有,但秦究直接把他另外一只手牵过来了。
仔细看手背上,那个刚才指尖碰到的地方……有一点点渗血的痕迹。
游惑是个很能忍疼的人,小时候的磕碰伤病,系统里白灯区那次惩罚,每一次都在又一遍证实它,但每一次都让秦究心疼。
今天又给他抓到,他的大考官为了忍痛,到这种时候会用手掐自己……甚至掐到流血。
游惑有点心虚地偏开头。
秦究只好把他的手拉过来,整一个握住,不让他有任何掐自己的机会。有时候秦究会感觉到游惑的手又有点收紧,秦究就会一下一下用大拇指摩挲他的掌心,直到他感到那只手放松下来。
“游首长,好了。”医护人员收起了器具,游惑拉下衣服站起来,秦究也跟着。
被握住的手还没被放开。
“放开。”游惑淡淡地看秦究一眼。
“还疼吗?”秦究问他。
游惑顿了一下,说:“刚才有点,现在还好。”
手还没放。游惑本来已经打算自己抽出来了,但他做出这个行动的前一秒秦究就先抓住他的手,给他环在他的腰上。
秦究把头发埋在游惑肩上,旁边传来的声音有点闷闷的。
“大考官,以后疼就掐我。”
大考官有点好笑:“那你不疼?”
秦究抱他抱得有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