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变故
“咳咳,让领导和贵客受惊了”族长李凡咳嗽一声后,右手成拳放在前胸,稍显歉意地向秦风与芜白奇行了一个族礼,表示歉意。
“然后并没有……”
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秦风和无所事事却混迹于形形色色酒吧的芜白奇,出奇一致地在心里腹诽。
然而面子上,却做足了领导和贵客姿态。
“族长严重了……”
同时开口的两人,心里膈应了一下,齐刷刷地面面相觑,皆不是那般滋味。
一次不长又不短的议事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快到正午,暮隐村的温度慢慢上升,可见稻田里的稻苗已长出了青青穗粒,在阳光的照耀下,滴滴入翠,红色的蜻蜓偶尔停落,粘了穗粒上的浅黄粉块,又往旁边的草地上飞去。
远处的云山,应了一句“有雨山戴帽,无雨半山腰”的谚语美景,而座落在山脚下的村落,皆统一是木质结构的旧式房屋,却也可以看到,窗,护栏,门柱都是经过精雕细刻过的,上面的红色油漆却是像刚刷上去的一般,还有脱色的湿痕。
一处矮墙角落。
被捆绑出来的疯癫老婆子挣脱了绳索四处张望,见没人,一拐一拐地走到右边屋檐下,靠着腐烂的梁柱,揉着双手。
“阿婆,你没事吧”
云香从左边的青石路上,匆匆赶来,着急询问。
说着上前想要搀扶起疯癫婆子。
“没事,香儿”
说罢,疯癫婆子扶着身后的梁柱,跛着一脚勉强站立,摆了摆手,不让云香靠近。
“香儿,老婆子现在身上有点赃”
云香这才闻到,疯癫婆子身上散发一股尿味。
“他们……”云香刚想说点什么。
“没事,一把年纪了,不在乎这些污秽物,好在香儿让我办的事办成了,在他们身上撒了和珠宝上都撒上了粼光粉,他们也没有察觉”
疯癫婆子出言打断。
“辛苦了,阿婆了”云香郑重地向疯癫婆子施了一个族礼,表示感谢。
疯癫婆子也赶忙跛脚站直,回了一礼。
“香儿,折煞老婆子了,如果当初没有你冒险将我从云山那暗无天日的山洞里救出来,我老婆子也没有命做这些事,更别提有机会知道真相和报仇了,只是可恨他们掩藏得太好了。”
疯癫婆子说到这,青紫的脸上恨意顿显,干枯褶皱的手指也握得咯咯作响。
“阿婆,没事的,我们慢慢来,这么多年,也等了,也不差这一天,两天”
云香说着还是上前,拍着疯癫婆子的后背轻身安抚,眼眸里冷色凛冽,一改往日怯弱的模样。
另一边
芜白奇坐在客房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端详起自己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越看越满意的模样。
而他的内心OS:怎么用不了手机,怎么没网络,怎么没WiFi……
让一旁品着茶香的秦风不小心吞了一枚茶叶,又很老干部地吐了回去,他有点怀疑这二世祖芜白奇前生一定是太监,不然生了这么俊美的脸,却这么……这么娘。
接收到了秦风投掷过来的目光,芜白奇也没有了欣赏自己手指的心思,嘴角扯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秦叔,你不会看上我了吧”芜白奇调侃意味十足。
“噗……”
刚咽下一口茶水的秦风差不多把一口老血都喷了出来。
“你听听,你说的,这叫人话吗?”秦风仪态尽失地大声叫出口,就差气急败坏了。
“开玩笑,开玩笑,秦叔,你也不用一直盯着我,该干嘛就干嘛去”芜白奇丝毫没有愧意,也拿起了茶盏呷了一口,一脸不正经地回道。
“正有此意……”
说完,秦风一刻也不再耽搁,挥着左右站立的两人,风也似的“逃”了。
真怕再呆片刻,真要得心肌梗塞了。
是夜,夜色朦胧
云香一身浅青色劲装,轻车熟路地穿过云山腹地,来到一处竹林,林子浅坡下有一个洞口,洞口散出昏黄微光。
云香脚步轻缓地慢慢贴进洞口处,附耳倾听。
洞内。
一群女的,几名年轻的十七八岁,几名老的三十出头,约莫17人,战战兢兢地围簇在一起,皆害怕地望向眼前之人。
而眼前之人,正是族长李凡和掌管财务的李信,两人都拿着长鞭,眼神狠厉地扫视一圈,眼前受惊似的羔羊。
“这两天,你们给我老实地呆在这里,谁敢跑出去,你们知道后果。”李信甩了甩手上的长鞭。
鞭子打在洞壁上,击出了一个碗口大小的坑,可见力道不是一般,何况打在人的身上。
已是满身伤痕的年轻女子,更是捂紧了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她们可是深深体会过这长鞭的威力,而想逃出这山洞的女子,皆被拖拽回来,被抽得没有了声息,最后直接被挖坑埋在这竹林深处。
恐惧让她们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和心,更别说逃了。
李信很满意她们此刻的反应,咧开了嘴巴,淫笑起来。
暮色暗沉的洞外。
云香根据疯癫婆子特制的粼光粉跟踪到了此处,听到洞内传出来李凡和李信的声音,牙关紧咬,胸口燃起被她久久掩藏起来的恨意。
那一年,父亲从云山九死一生地逃回,知道自己已经活不了,把云山秘密写在她常看的一本书籍后,又独自消失在夜色里,怕的就是牵连到她和阿娘。
而当时她6岁,已然记事,当时她正和村里的小伙伴玩捉迷藏,刚好躲在自家的房间里,听到声响,往窗户里看到父亲一身血淋淋,吓得不敢出声,后来得知父亲死亡的消息后,也是只光顾着哭。
随着时间推移,有些事,云香才慢慢想明白,开始暗自调查,终于得知了这暮隐村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