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终有一天会被自己无端的好奇心给害死,这是你此时此刻的想法。
你只是在他的书房里发现了一面隐藏的落地镜,手指刚触摸上去,就掉进这坐四周封死的宫堡里。
更倒霉的是宫堡的侍从像没有思想的幽灵,把你抓起来五花大绑丢在角落后就做着各自本分的事情,完全无视你的存在。
一阵莫名的幽风穿堂而过,周遭气温降了几分,方才还在忙碌的侍从顿时做鸟兽散,消失的无影无踪。
踏、踏、踏
沉稳的脚步落在厚重的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最终宫堡的主人停在你的跟前,你抬头看他,面前的人脸庞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他笑的跟往常一样和蔼,只是一身黑红色的欧式西服和他幽蓝色的瞳孔不禁的感到陌生和害怕,你试探性地叫了一声老公,身前的人发出一声低叹,十分温柔地解开你身上的束缚,俯身弯腰将你抱起来。
“抱歉,我不该隐瞒你这么久。”
你盯着他的眼睛,只从里面看出了几分坦然的意味,好像现在你的反应,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于是你略带委屈问他。
“这是什么地方?”
他把你抱起来放在餐桌上坐着,双手撑在桌沿将你困在怀中,含着笑意回答你。
“Thorny Sanctuary,吸血鬼领主的私人宫堡。”
不言而喻,他就是这里的主人。
他抬手揉了揉你的头顶以示安抚
“饿不饿?”
你对他摇头,有太多好奇的事了,他为什么要变成人类的样子和你结婚,为什么要隐瞒他的身份……
思索间,隔着衣服的寒意让你不禁发抖,他身上太冷了。脑子一热,你伸手抓住他的衣角,努力的踮起上半身去亲他,以证明他是真真正正上地在你身边,也不管什么吸血鬼什么领主,你太想他了。
比起你杂乱无章,他的回应更具有攻略性,他总爱用掌心托住你的后脑,占有欲极强的不允许你躲闪或后退。
许是不想让你看到他失控的模样,一吻闭,他拿出一条黑色的丝带蒙住了你的眼睛,坏心思地拂开桌上的东西,将你放倒在红绸中,低声道:“不会有人进来的,就在这里好不好?”
陌生的地方他一句话就能让你安心下来。
他的语气那么温柔,但你能感受他的力气比以前更重。
起初尚在你的承受范围之类,到后面你几乎连思考的能力都没了,他连缓冲的机会都不给你,让你喘息都困难。
“求,求求您……”
你话都说不顺畅了,没等到他的回应只听到他带着宠溺的笑。
眼前的画面被薄纱遮挡,泪水又埋没了视野,一切看上去都隔了层雾,只剩密密麻麻的快感填进你身体里。你哼哼唧唧往他身上赖,要他抱着给予你安全感。
你在抖,身体控制不住的痉挛,绕是他开始放轻动作都没办法止住的颤栗。
他低头亲你的侧颈,伸着舌头温舔然后咬,你一度认为他打算这样把你吃掉。
在重叠的喘息声中,他一遍一遍的夸你,带你沉浸在这欲海狂澜里。
他一只手轻轻地拍着你的背给你顺气,另一只手则拿起桌上未使用的绸制餐巾,动作温柔地用它擦拭着已经一塌糊涂的地方。
你乖乖窝在他怀里任由他动作,每一分每一寸都坏掉了。
整个桌子上凌乱不堪,被绊倒的红酒浸没了大片餐布,混合着不明的液体滴答滴答的砸在地下。
他用指腹轻轻地抹去你脸颊上面的泪,语气温柔中带着喟叹:
“哭的好可怜,老公欺负你了吗?”
极度的刺激下你连话都说不出来,抓着他的胳膊对他摇头。
“没有?”
他就着这个姿势把你抱起来,往阁楼上卧室的方向走。
“那就是能接受老公这样对不对?”
你偏着头埋进他的胸口,吸血鬼没有心跳,也不用呼吸,但是你能感受到他胸膛处在兴奋下带来的起伏。
背脊刚触碰到柔软的床榻,他就单手钳制着你的两个手腕压在床头,目光沉沉地盯着你,语气像坚定不移的命令。
“My sweetheart,Swear to enter a bond with me, and be my loyal companion,will you?”
你才明了,他在引诱你,引诱你答应他做更过分的事,古老的座钟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敲在你的心上。
午夜十二点,数不尽的蝙蝠从城堡的地底飞涌而出,一声高过一声哀啸后,只能听到寂静中你心脏在剧烈跳动的声音。
他幽蓝色的瞳孔仿佛能施咒,只要看着他你的脑子你的思绪就统统地在告诉你,他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只是现在的身份变了而已,你爱的始终是他,所以答应他,答应他的契约,答应变成离开他就会死去的gooddog。
不等你反应,他就用掌心托住你的后脑,极具安抚意味的w en落在额头,然后一路向下,直至脆弱的脖颈。
猝不及防地,尖牙刺破皮肤和血管,空气里除了从他喉管处传来吞咽声就是你抑制不住的轻哼。你闭上眼紧紧地抱着他以汲取着他身上温度,承受着他,认命地想,被他这样吃掉或许也不错。
脖颈上一阵阵酥麻的刺痛还是叫你忍不住地想躲开,可是身体又贪恋他的存在,你只能无助把脑袋抵在他的肩膀,一遍遍地小声地叫他的名字。
两三分钟的时间堪比一个世纪般漫长,他停下吸吮的动作抬手擦去嘴角处残留着的新鲜血液,显得他整个人绮丽又危险。你的身体又开始止不住地颤栗,害怕、紧张、亦或是兴奋,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脑子里乱成一团又听到他在哄。
“好乖”
“真棒”
“好孩子……”
就这样,在长时间的体力消耗和精神刺激下,你最终瘫软在他怀里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