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报社,76号的特务将这里围的连只苍蝇都飞不出,李士群在两位保镖掩护下快速走进办公楼。
一众报社人员正襟危坐,如临大敌。
“站长,就是这份文章。”阿飞迅速翻阅白绾的原稿,拿去给李士群看。
见人如见字,白绾自是写的一手好钢笔字,清瘦窈窕却不失风骨。
“嗯,好,好文采,这配图也格外精美!”李士群高深莫测的称赞,报社社长也腆着笑脸赞赏着,虽然这篇文他根本不打算登报发表,牵扯日本人,风险太大,就是文曲星再世,他也不敢发表的。
“那依李先生的意思?这文章…”
“自然是要发表的,登头版!这也算是为和平建国做奉献的文章了。”李士群将原稿双手递给报社社长,语重心长道。
“诶,好,好。”心里颇有嘀咕,但面上也不敢说什么,依报社社长看这篇文章明明充满了讽刺意味,热爱和平的日本女人被本国士兵在没有威胁的情况下击毙,足以见日本人是多么冷血,但既然上海最大的汉奸头子都这样说了,他照做便是。
《樱落姑苏》很快便出现在了大街小巷人的手中,黑白报纸上的那副插画让不少人赞叹画功了得,而文章的深意也有不同解读方向,不少读者登报写了读后感,一时间,樱子的故事成了上海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白绾一炮而红,在上海文人界勉强站住了脚。
“白小姐,好久不见。”
某个晚霞漫天的徬晚,橙红色的落日为白绾打出暖色氛围灯,李士群一身毛呢定制西服从背后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形死死挡住去路,压迫感十足。
“…好久不见。”白绾皮笑肉不笑,打过招呼过掉头离开。
尽头走出两个黑衣特务,如两位煞神般,无声告诉她走不掉。
“李先生,你这是想做什么?”白绾强忍着怒气,厉声质问。
“白小姐别误会,李某只是瞻仰您的文采,想请您喝杯咖啡,不知可否赏脸?”李士群行为无赖,话语却文绉绉的。
“赏脸,我怎么敢不赏脸。”白绾冷哼一声,轻扬了扬下巴,示意带路。
像只恃宠而骄的波斯猫。
李士群心里痒痒的,嘴角弧度更加上扬了。
双层防弹玻璃的小轿车停在巷子尽头,李士群绅士的为白绾打开车门,单手抬至车框上方,以免磕到白绾的头部。
体贴至极。
这些手段,放在她涉世未深时还真的会被唬到。
“李先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对你并无那方面心思,强扭的瓜不甜,您还在另觅佳人吧。”白绾冷着一张脸,直白道。
“哦?白小姐,你可知我在上海也算是只手遮天?跟了我不好吗?权利、金钱、名望,这些我都会捧到你面前,只为博你一笑。”李士群痴迷的看向白绾,爱极了她冷淡清高的模样。
“我对这些没兴趣。”
“白小姐没有体验过,怎会知道没兴趣呢?我们打个赌吧,一个月时间,体验我的追求,如果一月之后你不动心,我定不会纠缠。”李士群靠近白绾方向,一只胳膊撑在她耳边,两人距离拉的极近,白绾甚至能闻到男人身上霸道的檀香味。
闻的白绾有些泛恶心。
呕。
一声细弱的声音像无形的巴掌打在李士群脸上,纵是他脸皮厚,也有些挂不住镇定表情。
她居然觉得他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