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这可怎么办 那可是候府一半的开销啊!”候夫人靠着钟安候的胸前,声音柔柔弱弱。
钟安候看着自己妻子 ,他也很无奈啊,那贼居然能悄无声息的不惊动任何人就把那么多嫁妆偷走了,估计不是一般人。
要说是他从乡下找回来的女儿干的,他是不相信的 ,他调查过舒卿从小到大的事情,她就是一个愚笨无知的乡巴佬,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本事。
要是舒卿真的有那么大本事,他也可以委屈自己好好的培养她,到时候再给她找一个位高权重的如意郎君!
可惜了,她一无才,二无德,三无貌。
浑身上下廋的只剩下皮包骨,还黑漆漆的,要不是验证了是他和夫人的亲生骨肉 ,他都以为是哪里来的难民。
“夫人莫要伤心了,此事我已经交给了基查司,很快就有结果了!”
钟安候擦了擦候夫人的眼泪,手摸着她保养完美的脸:“你夫君是候爷 每个月都有奉禄,到时候日子过不下去了,贱卖一些羽儿的金银首饰,而母亲不会做示不管的!”
舒卿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钟安候感觉像吃了屎一样恶心。
他是候爷没错,但是从老候爷去世以后,这候府就已经开始没落了,他难道没有发现许多同撩都不怎么搭理他吗?
还母亲不会不管,老夫人还管的少了?他的好夫人只是一个绣花枕头,整天早知道穿衣打扮,人情世故是一点不懂,还整天说这家夫人野蛮,那家夫人善妒! 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从女儿被换,亲生女儿变成农家女,农家女变成千金小姐。
是个正常人都会疼爱亲生女儿,就是舍不得从小养到大女儿,也不会对亲生女儿不管不顾。
“夫君,你说现在候府那么困难,无乐还得了那么大的一个庄园,要不跟她说说把庄园转到我们的名下,等找到那贼人,每个月给她五十两如何?”候夫人含情脉脉的看着钟安候,手不停的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
钟安候思考一下,居然认同的点点头:“夫人果然冰雪聪明!”
屋顶上的舒卿无语死了,这两个人真是烂锅配烂灶,绝配!
真是不要脸,还白白得了一个庄园,还转到他们的名下,还等以后每个月给她五十两。
钟昕羽一天的零花钱都不止五十两。
舒卿看着屋子里面的那个人说着说着滚在一起,她辣眼睛死了。
舒卿越想越气,她又想变身书法大师了,说干就干。
舒卿拿出迷药,对着两个人就吹了下去。
还在激情奋战的两个人一动不动的叠在一起。
舒卿深吸一口气,她辣眼睛了,她扯过被子盖在他们身上。
拿出花花绿绿的液体,又拿出毛病,对着他们就写写画画。
两个人的工程有些久,伸了伸懒腰,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不错我,手艺越来越好了,这么完美的作品是要收点费用的。
舒卿打量着屋子里的摆设满意极了,收了吧。
舒卿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看着如同死猪一样的钟安候,他刚才说他的奉䘵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