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度年年,年年岁岁不相见。
安安收复了雅辛托斯,落星并没有过分注意这件事,注定的,就不会改变。
与之相比,她对手上这段多出的羁绊之缘更专注。她无法感知到另一个人的存在,可以肯定的是,红线另一头牵系的不是塔巴斯。
雅辛托斯是第三个,但现在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速度似乎有些慢了。
但也没办法,安安需要成长的空间。
看着窗外的天空,落星忽然想到了什么,睫毛的阴影落到眼里,破碎的回忆一闪而过。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谛听了,总感觉谛听知道些什么,但是现在见不到他。
落星揉了揉手腕原来有契约印记的位置。契印出现后,没过一会就消失了,甚至她都没来得及发现。
傍晚放学后,她和安安千韩道了别,提前走了,刚好路过了一个公园,那是个开满了小雏菊的花园。
一朵又一朵白色的小花在风中颤颤的摇头。落星走进了花圃,轻轻抚摸着小雏菊柔软的花瓣。
“玛格丽特,占卜之花……”
“别碰她。”
冷冽的声音伴随着一计魔法攻击在他的身后响起。落星连忙躲开,攻击却划伤了她的脸颊。
说话的人是个女孩,比她高了不少,短发,黑色的眼睛。
“你是……谷彦?”
“是也不是。”
女孩的眼神淡漠,语气冰冷,手中团聚着魔法能量。
“如果非要扯出点关系来的话,只能说我是过去式,我们都是世界的预言家,但是……”
“……”
“不要再接近花精灵王了,那对你没好处。”
“为什么这么说。”
“神明所致。”
这话落星听着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女孩并不打算解释什么,转身离开了。
落星看着她的背影,也不知道再说点什么,最后看了一眼开满小雏菊的花圃,转身离开了。
回到住处,她发现谷彦似乎没有回来,不知道为什么,她隐隐有些不安的感觉。
世界的预言家……那她的警告,又是什么意思呢。
小指上的红线若隐若现,下一刻,谛听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这倒是吓了她一跳。
“谛听……你怎么……”
“听到了你的呼唤。”
“这样吗……你是不是有些事情没告诉我?世界的预言家又是什么?”
“你果然遇到了吗……”
“什么意思?”
谛听神色凝重,落星满是不解,世界的预言家,似乎是什么很令人头痛的存在。回想起刚刚那个女孩的言行,确实很奇怪……
“世界的预言家生活在时间的裂隙中,她知晓一切,未来,现在,过去,也拥有很强大的魔法。但是,她不能有回忆,这样她的时间就会被过去扰乱。”
“原来……是这样……”
咔哒——
是门落锁的声音,看样子是谷彦回来了。谛听稍稍鞠了个躬,消失了。
脚步声消失后,再没有别的动静。
世界的预言家,时间神明的奴隶……说是预言家,倒不如说是固化的时间本身。
时间是世界的,这也就意味着,她永远都不能拥有自由。
而且……
落星关上了窗户,把抽屉里的戒指拿了出来。为了防止别人的追问以及可能有的麻烦,她把迷迭香的幻戒带在身边藏着。
谛听刻意的借助预言家的话题,避开了她真正想问的东西。
他一定隐瞒了很多。
女孩说她接近精灵王没好处,是神之所致。
扑朔迷离起来了……
事情似乎已经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她没办法靠着所谓“之前”的记忆,再任由这一切的发展了。
黑暗……
目的又是什么?
天慢慢黑了下来,落星抵不住睡意休息了。谛听待在窗外,直到落星睡熟了才离开。另一边,谷彦在房间里翻开了一本书。
“自由……和爱……我应该记得的。”
莫名的回忆扰动了她的心绪,她觉得自己好像遗忘了什么。
这么多年来与精灵王的交易,只是为了填补时间的裂隙,她想从此,获得自由。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活了多久了。
记忆被搅乱,流入时间之河,她从未知道过自己,究竟是谁。
夜色渐浓,天边涌来大片乌云,预示着明日的天气。
谷彦抬头看向窗外,荼靡攀附了半扇窗,把光的影子打的破碎不堪。
第二天,落星刚来到学校就被安安拽到了一边。看着她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落星马上装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
“安安,怎么了吗?”
“落星,听说我们班要来新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