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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衣拿起铁马冰河就起身朝着下面走去,站到苏昌河面前,下一秒剑自动出鞘,苏昌河利落拔出寸指剑挡下两击。
慕幽铃站在一旁,眉眼间染上几分无奈。
苏暮雨从亭上走下来,和谢宣一起,一袭白衣的他,倒有几分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公子的感觉了,倒不像是从暗河里出来的。
苏昌河将寸指剑收回腰后,李寒衣也收剑回剑鞘,远处明月高悬,月光明亮得很,偏偏前者还欠揍得轻飘飘来了句。
苏昌河“剑仙之剑,浅尝辄止。”
李寒衣那张漂亮冷漠的脸上依旧没什么太大表情,只是看着他平淡地来了句。
李寒衣“再次相见,要叫你一声大家长了。”
苏昌河“雪月剑仙客气了。”
苏昌河轻笑了下,眉眼间带着几分玩味。
苏昌河“叫我小昌河也行,亲切。”
身侧的慕幽铃听到这句话,无奈又无语,这人又来了,一天不犯贱他会死一样,欠嗖嗖的,难怪不是被骂就是被打。
李寒衣“你欺骗了我,我决定要在这里杀了你。”
李寒衣“我本就不喜欢长风的决定,暗河这样的组织根本不用存在于江湖之上。”
苏昌河“苏暮雨当大家长就可以存在,我一当就要斩草除根了?”
苏昌河随即轻笑一声,听起来有点欠揍。
苏昌河“看来我在江湖上的风评真的有点太差了。”
慕幽铃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奈,江湖上人人都叫他送葬师,他的名号比摄幽花和执伞鬼听起来还让人闻风丧胆,皆是因为这傻子替他们接下了所有不想接的任务。
李寒衣“你的代号就是你在江湖上的风评。”
李寒衣“送葬师,难道你觉得有哪个字眼听起来吉利吗?”
苏昌河微微偏过头,不知是故意装听不见还是在假装深思,看他这副模样,慕幽铃笑着摇了摇头。
气氛有些剑拔弩张,在这时候,慕幽铃轻笑一声,拎着桂花酿缓步朝前,瓷瓶碰撞的声音,让在场人视线都投向了她。
慕幽铃“雪月剑仙何必动气。”
慕幽铃“无论如何,暗河也已存在百年。”
李寒衣冷冽眸光猛地投向她,眼底的意味让人有些看不懂,慕幽铃平静地同她对视,并未言语,片刻,她再次开了口。
慕幽铃“新的暗河即将到来。”
慕幽铃“还望雪月剑仙暂且放下对昌河的偏见,在将来会给你作出一个满意的答复。”
闻言,李寒衣微蹙起眉,望着她一双清冷坚韧的眼眸,她略微偏头,发了问。
李寒衣“新的暗河?”
听她的语气便知这话让她松了几分口,见状,苏暮雨也开口调和气氛,站出来解释了几句。
苏暮雨“从前的暗河或许没有存在的必要。”
苏暮雨“但我们想建立一个新的暗河。”
谢宣“新的暗河?是怎样的新暗河?”
苏暮雨“不再为杀人而活,不再活在阴影之中,还能行走在江湖之下的暗河。”
苏暮雨说罢,目光看向了一旁站着的慕幽铃和苏昌河。
李寒衣“你们想如何改变?”
苏昌河“这就是我们的事情了。”
苏昌河抢先苏暮雨一步,回答了李寒衣的问题,语气神情都欠揍得很,这人啊,是真的作死得很,身侧的慕幽铃无奈地摇摇头。
李寒衣无言地看向他,苏昌河微挑起眉梢,紧接着揶揄道。
苏昌河“怎么?”
苏昌河“雪月城身为江湖第一城,已经霸道到不允许其他门派存在了吗?”
他的话音落下,身侧人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苏昌河侧首望向她,无辜地耸耸肩。
李寒衣“我本就懒得管,也不想管。”
李寒衣冷冽的语气里似乎带了点怒意,也是,听完苏昌河那番话和语气,不生气那是真的脾气太好。
李寒衣“只是答应了长风,罢了,就当是你们给了我一个承诺。”
李寒衣“若之后的暗河,还如之前那般。”
李寒衣停顿了一下,随后看向苏昌河说道。
李寒衣“苏昌河,留好你的脑袋,我会来取。”
苏昌河转过头来看向李寒衣,轻笑了下,神情里丝毫没有被威胁的自觉,全是在意拉苏暮雨垫背的执着。
苏昌河“那苏暮雨的呢?他的头呢?”
苏昌河“为什么单单只取我的?”
苏昌河指了指苏暮雨,李寒衣转过头去看向后者,轻飘飘地来了句。
李寒衣“也一并取了。”
话音落下,得到了满意答案的苏昌河,带着满脸笑意地笑了下,眼底似乎还带了点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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