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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水阁。
叶鼎之昏迷地躺在床榻上,迟珩无声地看了他许久,才有了动作,从谢竹星丢给她的药瓶中拿出一粒药丸,转身去倒水。
东西都准备好的时候,转头看过去,叶鼎之正艰难地坐起来。
叶鼎之皱起眉,眉眼间都是戾气,沙哑的声音开口问道。
叶鼎之“又是你,你到底是谁?”
迟珩没有回答,就这么看着他,良久,她垂眸看着手中的药丸,下一秒,手腕内力翻涌,药丸被轻松碾碎,她将杯子放在桌上。
她冷笑一声,薄唇轻启。
迟珩“这个问题的答案,我等你自己想起来。”
刹时迟珩俯身凑近叶鼎之并扣住他的肩膀,将他的穴位封住,让他动弹不得,下一秒,她吻上叶鼎之的唇。
叶鼎之瞳孔收缩,眼里是掩不住的惊讶。
分离的时候,迟珩狠狠咬了一口叶鼎之的下唇,瞬间唇齿之间是溢满的鲜血。
看着他眼中的惊讶和眉间紧皱的眉头,迟珩心情愉悦地抹掉了唇上沾染的鲜血,反观叶鼎之,唇被鲜血染红,还有个很明显的咬伤。
迟珩“这是你第二次忘记我。”
迟珩“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迟珩明明是笑着的,可叶鼎之却只觉得冰冷,还没等他细想迟珩话里的意思,他就被迟珩打晕了。
迟珩上前坐在床边,接住倒落的叶鼎之,看着他昏迷时的侧脸,又将视线落到了他的唇上,大概是欣赏了几秒,她才拿起手帕替他轻轻擦净唇上的鲜血,给他喂了药。
谢竹星还没回来,迟珩就顺手帮叶鼎之处理了一些外伤,将他扶好躺下,还盖好了被子。
谢竹星回来之后看到靠在门框上的迟珩,有些诧异,走到床边给叶鼎之把脉,把着把着突然看到了他嘴上的伤,她惊诧地回过头看向迟珩。
谢竹星“他嘴上的伤,你弄得?”
迟珩轻抬眼皮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叶鼎之,淡然地开口。
迟珩“不然呢?”
谢竹星表情精彩到不知道说什么,最后也只是抬手给迟珩比了个大拇指。
真够狠的啊……
谢竹星又回头看了眼叶鼎之嘴上的伤,又转过头问迟珩。
谢竹星“那他这伤,我是治还是不治啊?”
迟珩看了她一眼,抬脚就走,只留下一句。
迟珩“顺手治了吧。”
看着离开的迟珩,又回头看着昏迷的叶鼎之,谢竹星笑着摇了摇头。
谢竹星“死鸭子嘴硬。”
这几天,为了叶鼎之的伤病,谢竹星可谓是跑上跑下,忙里忙外,连萧若风都忘记管了。
几乎耗光了她所有的珍稀药材,才将接近濒死边缘的叶鼎之救了回来。(其实没有这么夸张,主要是某人的压迫感太强了)
谢竹星忙里偷闲中看了眼这几天一直守在院子外的迟珩,无奈地摇了摇头。
明明是在乎的,为什么总要装成一副不在乎的模样呢。
大概是真的被气到了,她虽然是旁观者,可也没有局中人看到的多。
认识迟珩的这七年里,她从未见过迟珩这副模样。
其实,她也看不清迟珩。
迟珩就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雾一样,似乎没有人能看得清她。
说不定,连叶鼎之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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