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思醒了,醒来时胸口一阵闷痛,当手抚摸自己的脸颊时,发觉脸上的泪痕。
她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王默不会再回来了。
她不甘心,为自己的无能而感到愤怒。
梦公主的虚影出现,她悠悠说道:“改变因果本就是逆天而为,你也不想付出沉痛的代价吧,如果王默知道了大概也会伤心的。”
陈思思呆愣许久,才回到:“所以你们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我的计划对吗?”
梦公主不语。
沉默即是回答。
陈思思说:“你们才编织了这个梦,我竟然以为真的做到了。”
当愤怒、不甘、悲伤填满了灵魂本色,便不能理智的分析细节点滴了。
陈思思又问:“王殁呢?”
梦公主挥了挥手,道:“她呀,去解决十阶了,过几日就能回来,说起来我能感觉到你是真的不喜欢这个‘替代者。’”说起这个王殁,她说不上喜欢,但也说不上讨厌,其他人对她态度又实在暧昧不清,更像是合作者的关系,不咸不淡的感觉。
但那又怎样,王殁她根本不在乎,她从诞生起就知道自己的定位,不在意不在乎,简直一副游戏的态度,只是按部就班罢了。
良久,梦公主的虚影消失了。
陈思思走到窗户边,打开窗透风,一点悲伤大概也冲淡了,却也只是一点。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今天又是新的一天。
放学后,陈思思让司机把车开到一家花店附近的停车位,她下了车。
“老板,麻烦包一束花。”她报了几种花名和需要的数目。
老板是一位打扮朴素的中年女人,笑语盈盈道:“送给朋友的呀。”
陈思思说:“对,她今天生日,希望她今日往后都能一直开心下去。”
老板说:“真巧,你那位朋友和我女儿也是同一天生日,我叫她邀请一些朋友来,她说不用了,她的那位好朋友今天要去兴趣班,没空来,其他朋友也有事,欸。”老板叹了一口气。
陈思思回到 冷清清的家里,她把花放在钢琴上,旁边是她和王默的合照,照片上的两个女孩青春洋溢,短发女孩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嘴角上扬,“咔嚓”一声,永远定格了在一瞬。
陈思思弹奏了一首生日快乐,明明是欢快的曲调,心里却不由自主的酸涩起来,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形成小水珠坠下来,在裙子洇开##一朵朵泪花。
很久很久以后,陈思思和昔日的朋友们为理想奔赴各自的远方,她成了有名的钢琴家,在社交圈里见了各色各样的人,与她交友的女孩鲜活美丽,她们却也是她人生的过客匆匆走过。
唯有一人,大概占满了她青春的欢声笑语。
陈思思是无法忘记的,刻骨铭心。
王殁呢,她成了有名的画家,在圈里也成了八面玲珑的人,收起了游戏人间的态度。
陈思思与她见面时也能寒暄几句,如今陈思思对王殁算不上多好的关系,但也不讨厌也不喜欢的态度。
这样的关系也挺好的。
【作者有话说:匆匆填坑了,24年写的文,26年才填坑,说到底也算坑了,大概以后会开一个重启版的,这本写的实在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