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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师徒结

1

场景：闻风院室内

人物：沐安于、子楼

沐安于跟着子楼走进室内，子楼从袖里掏出一只瓷瓶给沐安于。

子楼：这是我刚炼的九品益元丹，给你师父，叫他早晚服一粒，吃完再来找我。

沐安于：益元丹？这不是给将死之人延命用的吗？为何给我师父？

子楼奇怪地看她一眼：你师父没和你说过？

沐安于摇头。

子楼：你师父多年前中了一种毒，会不断蚕食他的生机，此毒无药可解，只能用益元丹养着，但如今连益元丹也见效甚微，怕是——

沐安于震惊：什么！

2

场景：会雪峰后山，日

人物：沐安于、莫出尘

会雪峰种满桃树，花瓣纷飞如雪，沐安于走到后山，耳边响起子楼那句“怕是时日无多”。沐安于远远地在溪边看到一个人影。莫出尘坐在篝火边烤鱼，一条影子从背后笼罩住他。

沐安于：师父你怎么还有兴致烤鱼！

莫出尘抬头看她，笑：来的正好！（将鱼递给沐安于）

沐安于接过坐下：刚刚我遇到了子楼师叔，他把一切都和我说了，师父你为何不早告诉我你中毒的事？

莫出尘：不要听你师叔胡说，吃鱼吃鱼，尝尝师父的手艺。

沐安于忧心忡忡吃下。

莫出尘：自从回来之后，你就对我冷淡了不少，也不怎么与我说话，我知道你在怨我骗你。

沐安于：我一直拿你当姐姐看，和你说女孩子之间的悄悄话，谁知道你原来是个男人。

莫出尘：是师父不对，师父向你认错，你原谅师父好不好。

沐安于拿出瓷瓶：这是子楼师叔给的，让你每日早晚吃一粒。

莫出尘接过：那你记得提醒师父（假咳故作虚弱）近来记性不大好总是忘事。

沐安于紧张：师父你没事吧！

莫出尘笑着捏住沐安于的脸：骗你的，为师好的很死不了。

刚说完就晕倒。

沐安于惊呼：师父！

3

场景：会雪峰霏雪院，室内，日

人物：沐安于、莫出尘、子楼、伯于、凡琴

一群人围在榻边看子楼给莫出尘把脉。

沐安于：子楼师叔，我师父他怎么样？

子楼摇头叹气：怕是撑不过年底了。

沐安于：怎么会这样——

伯于：师兄为修仙界做了这么多，为何最后却不得善终？苍天不公！

子楼看向沐安于：过几日你师父就会醒，我会再炼几种丹药送过来，配着益元丹一起服用。

几人离去，沐安于守在榻边回忆往事。

4

场景：李府院内，日

人物：沐安于、露零

背景：陵川江连年大水，镇上大户李府选出河姑祭河伯以求水患平息。沐安于毛遂自荐做了河姑换取几两银子给家里，暂住李府。

院子里桃花烂漫，沐安于坐在檐下看花。

神秘人（露零）：怎么一个人独坐？

沐安于抬头看到露零坐在围墙上，不答，露零跳下墙在沐安于身边坐下。

露零：你就是那位自荐的河姑吧，世人谁不想多活，你为何偏来送命呢？

沐安于：没什么好活的。

露零：为什么？是这桃花不美还是结得桃子不好吃？

沐安于：桃花好看，但还不足以让我留下。我时常觉得自己只是一副空皮囊，人间虽美却也无趣。（回头看露零）你又是谁？

露零：我是云游四方的道士，受李老爷邀请来此小住。

沐安于：那仙姑一定去过很多地方吧。

露零：当然，从北到南从东到西，这一路我见过各种风土人情和山川美景。你想听吗？我可以给你讲讲我一路上的见闻。

沐安于：好。

5

场景：陵川江边，日

人物：沐安于，露零，祭师，壮汉

半月后，祭礼开始。岸草丰茂，沐安于和石块一起被装在竹笼里，旁边站着壮汉，岸边停着小船，一起等候。

祭师：时辰到，送河姑！

壮汉将笼子抱上小船，划到江心后就将笼子推进水里。装着沐安于和石块的笼子在水中下沉，沉到一半笼子却散开，竹条如水草般柔软往上飘去，沐安于跌进一个怀抱。

露零：等你很久了，河伯缺不缺妻子我不知道，但我倒是缺一个徒弟，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露零笑容温柔眼眸明亮，长发左右流动，整个人发着微光，此情此景令沐安于似曾相识。

沐安于：我愿意——

6

场景：天空、日

人物：沐安于、露零

露零御剑载着沐安于在云中穿梭，沐安于害怕紧紧抱着露零。

露零：你想去哪？我都带你去。

沐安于：我想去看你说的天下第一高山。

露零：好！

此后三年，露零带沐安于游历山河，带她登高望远，在琨山顶眺望日出在碧波海观赏日落，在草原放牧骑马在江河泛舟垂钓，隐身去皇宫游玩，看早朝看宫闱看妃子佳人。乔装到市集闲逛，吃佳肴品香茗看才子斗诗。

7

场景：市集，日

人物：沐安于、露零、掌柜

市集人来人往，路过一家首饰铺时，沐安于拉着露零进店。

掌柜笑脸迎人：这些都是时兴的样式，看看可有喜欢的？

沐安于一眼相中一根碧玉流云簪，立即买下。

沐安于：这簪子和师父很配，我给师父戴上。

露零笑着低头：好。

掌柜：原来是师徒，你们脸貌相似，我还以为是姐妹二人。

戴好发簪，露零问：好看吗？

沐安于：好看！

8

场景：客栈房间，室内

人物：沐安于、露零

沐安于抱着被子缩在榻上，露零在边上坐下递过来一只碗。

露零：知道你急，把这个喝了再出去看灯会。

沐安于端过来就喝被烫到嘴。

露零：小心烫。

沐安于小心翼翼喝了几口：不喜欢红糖的味道，又甜又腻。（吹凉喝完后，把空碗塞给露零就跳下地）我现在好的很，我们快出去吧！

露零无奈微笑。

9

场景：灯会，夜

人物：沐安于、露零、大师

灯会人来人往，沐安于被卖红线的大师吸引注意，挤进人群。

大师：这是月老的红线，只要用它分别绑住两人，这两人今生今世都不会走散。

沐安于想了想开口：给我一根。

大师掏出盒子打开：姑娘我看你有缘，这是从苍山岛旧址得来的至宝，只要绑上，不止今生就算来世来来世永生永世都不会分开，只要两百上灵石我就给你。

盒中红线如月丝织就，晶莹剔透不似凡物。

沐安于怀疑：你难道是……

大师：大家都是修道之人，我不骗你，此物只卖有缘人。

沐安于：好（扔给他一只袋子，大师掂了掂，将盒子给沐安于）

沐安于收起盒子回到原地等待，不多时，露零提着一只鲤鱼灯走来。

露零：猜谜赢来的，给你。

沐安于接过：谢谢师父。

露零：谢谢就完了？我去帮你赢灯笼，你竟不来看我，那些谜我一猜一个准，此等风采竟无人欣赏。

沐安于拉着露零撒娇：师父最好了，最喜欢师父了。

露零捏她鼻子：走吧，我们去看送神。

沐安于挽着露零手臂：师父，苍山岛是什么地方？

露零顿了下，低头看沐安于。露零眼中一半映着灯火一半映着黑夜，令人捉摸不透。

露零：你从哪知道的苍山岛。

沐安于：听别人说的，那人似乎也是修士，还卖给我一根红线，说是出自苍山岛。

露零停下：苍山岛是我的故居，不过已经沉没到海中，那红线是我无聊时随手炼制的玩意儿。不过你买它做什么？难道你有喜欢的人了？

沐安于慌了：没有的事，只是买来玩。

露零伸手：把红线给我看看。

沐安于掏出盒子放到露零手心，露零打开拿出红线端详。

露零：确实是我做的那根。（趁沐安于不注意，眼疾手快将自己和她的手腕系起来，红线生效隐去。）

沐安于忍着惊喜装不解：师父你这是做什么？

露零：不管你看上了哪家的臭小子，都别想离开师父，师父可舍不得把乖徒弟嫁出去。（揉沐安于的脸）

沐安于，笑：我不会嫁人的，我会永远陪着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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