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张起灵，我留不住你

“咳咳咳……”手帕上绽开一朵朵鲜红，吴邪拭去嘴角的鲜血，看着窗外纷飞的大雪，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活不过这个冬天。

“吴邪，族里有事，我需要族长和我回去一趟。”吴邪静静的听着张海客描述事情有多么重要，他转头看向沙发上坐着的人，那人也在看他，好半晌，叫了一声“吴邪。”

吴邪没在说话，只轻点了点头，转身上了楼。“明天走，最多半月。”身后那人开口，吴邪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

“十几年如一日的追赶，结果依旧这般，我留不住他，也追不上他。张起灵，我不愿再追着你了。”笔记埋没于黑暗，人已离去，不再流连彷徨，只剩伤心断肠，曲终人亦散。

屋外艳阳高照，屋内漆黑冰冷，人都走了，吴邪也是。

“啪！”“天真，小哥！胖爷我回了！”胖子笑着进门，拍开灯发现屋内已无人住过的气息了，家具上落满灰尘，他愣了。

“奇怪。”胖子拿出手机拨给吴邪。“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电话已关机……”胖子面色凝重起来，播打了张起灵的电话。

“胖子。”那边传来小哥淡漠的声音，“小哥，你们人呢？都不和我说一声。”胖子松了口气，“家族有事，吴邪…”“对，天真呢？电话也打不通。”那边呼吸声停滞了一瞬，下一秒，传来了杂乱的声音。

“族长，您不能走啊！”“让开。”“信物怎么办！会功亏一篑的啊！”“让我走”“族长……”“砰！”胖子默默挂了电话，看着积灰的古董，叹了口气，开始收拾。

“喂？哑巴，干嘛？”“吴邪不见了。”“什么？”那边换了个人，“张起灵，你先想想他会去哪里，我现在派人查。”“嗯”挂断电话，张起灵看着手机，久久不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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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站在机场大厅，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低头清咳了两声，走了出去。他这些天去了各个地方，青海，西藏，沙漠，长白山……兜兜转转，他又回到了这里，与他初遇的地方。

吴邪静静看着门上那块牌匾，似乎透过它看到了以前的自己。他矗立在那门前，仿佛与世间一切隔绝，孤身一人游走于天地，只剩世态炎凉。

冷风刮来，他哆嗦了一下，低头理了理围巾，转身准备走，却在与那人目光相撞一瞬间，变成了静默。

无伤无泪，无爱无恨，无喜无悲。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将圣婴拉下神坛，可数十年过去，依旧人走茶凉。

“吴邪。”那人开口，清冷如雪的嗓音仿佛印证着这人终会如雪花般来的匆忙，去的匆忙，连离别酒都不会洒一场。可望着他淡漠的眉眼，吴邪长叹一口气。（重是见不得你无辜样的望原谅，可天涯太长，留你留的是费尽思量。）

“小哥。”吴邪淡淡回道，脸上挂起一弯浅笑，可仿若隔世。

“吴邪，带我回家。”吴邪一愣“我……”，“吴邪。”吴邪失神片刻，终是走上前“好，我带你回家。”（最后一次）吴邪在心里说道。

“咳咳……”对上张起灵担忧的眼神，吴邪咽下喉间腥甜，摇了摇头。张起灵目光凝了一瞬，却也没再说什么，他知道他最害怕的事来了。

“哑巴，找到没？”“嗯，让解雨臣联系医院。”“……恶化了？”“对”吴邪听着话却没有阻止，只是摇了摇头说“没用的。”张起灵却是默默抓住他的手，吴邪知道他是在无声的拒绝。

“张起灵，”吴邪停住了脚步，“你走吧。”寒风刮过，彻底打破了二人间的平衡。“去哪儿都行，我不会再追着你了，你也不需要再为我束缚自己。你很累，我也累了，就这样吧。”吴邪说完便独自向前方走去，似乎不会再回头。

“吴邪，”嗓音干涩，“我好像要害死你了。”吴邪顿住了，他死咬着牙关，眼泪却不住滚落，炽热的融化了地上的积雪，他没有回头，也同样没有看到张起灵眼尾的薄红。

我既愿用我一生还你十年天真无邪，又怎不想如你所愿一般安然无缺，常伴于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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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