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外等着的众人不眠免有些着急,着白丞相进去快一刻钟了怎么还不出来?夜凌战狂心想着这白丞相可是个能人儿,所以不能着急。
当然,如果忽略夜皇来回走动的身影,可能会显得他不是那么着急。
白月生走出房门就看到的夜皇来回走动以及众人的战战兢兢,那双智慧的双眼迅速的闪过一道精光。
他快步走向夜皇俯身说到,启奏陛下,太子殿下已无安全隐患,伤口处理及时,夜凌战狂显然听到了自己想听的消息,整个人都显得高兴起来,然后拍了拍白月生的肩膀,朝着那扇开着的门口走去。
站在门口,似是才想起来太医们还跪着,随后转过身对着众人说,起来吧,爱卿们勤苦了,皇上高兴,太子也没事,众人们都有一种劫后重生的感觉。
夜凌战狂跨过那道期待已久的门槛,入眼的便是夜凌月侧卧着的被包扎过腰肢的身影,虽然夜凌月在左眼上带着个银色面具,但他还是看到夜凌月惨白的脸色,这一切都预示着这个身子的主人是受了多么严重的伤。
夜凌月看着这个和前者一样进来就不发一言直勾勾盯着她看的父皇,瞬间有些无语,心想着夜凌国的掌权者都是哑巴不成。
心里这班想着嘴巴却是很严实,夜凌月还是老实的问了一句:父皇,你是要站到什么时候?
你受伤严重,要好好养伤,不要再任性,至于其他就不要多想了,夜凌战狂扫了一眼她的左脸颊说到。
虽然夜皇语气平平,但还是让夜凌月扑捉到了夜皇看她时眼中闪过疼惜,使得夜凌月心里暖暖的。
夜凌月到底还是没有接过夜皇的话,其实她也是万般无奈啊,谁让她和夜皇没有相处过呐,夜皇也没有在意,随手扯过来一个椅子就靠着床边坐了下去,看着这个已经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的“儿子”,前几天的悲伤也就没多少了,虽然爱妃走了,“女儿”生死不明,还好“儿子”好好的。就这样,夜皇呆了一会儿,对着夜凌月叮嘱了几句好好养伤之类的话就走了。
夜凌月还是很感动的,自从她睁眼到了这个世界开始,她就没有见过这位父亲,所有的有关于他的事都是那位便宜师傅说的,除了母妃那时候说的:“月月,你父皇很好”。
唉,夜凌月觉得,做人还是不能太善良,要不然就是自己难受。
而对与自己,以后的路还长,只有自己强大了,才有能力保护相护的人,想做的事。
再想到那次刺杀,夜凌月的眼光发红,此时她有种想杀人的冲动。‘哼’我一定要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夜凌月有些发狠的想到。
再说这边,出了门的夜皇又对着夜凌月的侍女侍卫叮嘱着仔细照顾太子殿下之外,就带着白丞相和一干太医浩浩荡荡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