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浪突然又想起壁画里画的事情了,丰火火说他就是汉斯的儿子,看来就是他才导致女巫生气诅咒村子的。
丰火火笑累了,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又笑着说“你这个外乡人可真有意思,哈哈哈——”
“你要是想,我可以求我爹认你做干儿子,现在快放我出来吧,白痴!”
就在这时女巫回来了,程浪看着这个壁画女神抬手挥了一下,凭空出现了一把椅子,她走过来坐到椅子上。
真神奇,像魔法一样。
“你是谁~为什么到这来~”
女巫的紫色绸缎裙子上有血迹,这跟她非常不般配,语调上扬,好像很高兴,可是她布满皱纹了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真让人琢磨不透,程浪觉里她是梦里那个大眼睛小姑娘,即使小姑娘让他很痛,主观意识也不难过没有想害他,程浪愿意赌一把。
就赌壁画是真实的,梦也是真实的。
程浪双腿一盘席地而坐,面容乖巧,语气诚恳地说:“尊敬的女士,我迷路了……”
他没有叫她女巫,也没有像丰火火一样称呼她为疯女人,更没有像那些村民一样叫她“祭品”,那样很不尊重,可能会激怒她……
女巫微微勾起唇角,淡笑了一下,抬手在空中一窝,就出现了一盏华丽的茶杯,她垂眸轻抿了一口,一举一动都彰显出她的优雅。
“你是怎么闯进这里的,这里被诅咒了~”她捂着嘴轻笑了一声,“你出不去了噢~”
“……”程浪看着她的眼睛,想要看出她在想什么,或许是她年纪大了,幽蓝色的眼睛就像一泉死水。
“那个……可以把灯点上吗?”这里真的好暗,他刚才还能借着他掉下来的洞看清这里,可是自从女巫进来后那个洞就开始愈合,现在已经一丝光亮都透不下来了。
而且从女巫进来后,丰火火就没在说过话了,女巫对他有仇恨,他还活着吗?
“噢~是我不周到,怠慢了客人~”
只听她打了一声响指,墙壁上的灯就燃了起来,冒着绿色的火光,要多诡异有多诡异,借着灯光程浪看清了丰火火的样子……
他撇开头心想:怪不得不说话呢,已经死了有一会儿了。
只见丰火火张着大嘴,头发零乱,全身上下全是血。程浪低下头不敢再去看他的惨状,空气里没有一点血腥的气味,只有巧克力的香甜气息。
“别怕,那是他罪有应得~”女巫嘻嘻地笑起来,把茶杯扔掉,抬手从空气中拿出一把小扇子,悠哉地扇着,心情很好的样子。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程浪说。
女巫转头看着他,好一会才柔声说:“当然,你是我的客人~”
“我不小心进来的时候在外面看到了精美的壁画,请问那墙上的壁画是谁画的?”虽然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玩游戏不能只靠猜……
他有很小心的用着措辞,怕一不小心激怒她,尽管她看起来和善的多,但丰火火就在那几秒钟不声不响的死在他面前,他却一点都不知道,足以证明,这个女巫就是这关的大boss。
他简直是太心善了,居然同情大boss,这女巫能分分钟弄死他个百八十次的,好不好啊!
女巫用扇子的边缘抵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小声呐喃喃道:“很精美吗?那是我闲得无聊时用小石头刻画的……”
她……精神可能有些问题,情绪转变的太快说明是装出来的,真渗人……
“嘻嘻~”
“那当然精美啦~那是我这几万年来着,能做的唯一的事啦,当然会做的很好了~”
程浪依旧笑脸相迎,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其实他已经被吓出一身冷汗了。
这人不对劲啊,太不对劲了,现在跑还来得及不??
“其实壁画上的事情是真实发生的噢~我就是那个‘祭品’,哈哈哈~”女巫满脸皱纹,笑起来真的不好看,她眼球突出,左手托着下巴,右手拿着薯片扇子用力扇着,她整个人在凳子上左摇右晃的。
程浪此时有些笑不出来了,他对女巫这个样子有些害怕,但还是竭尽全力压制自己声音里的颤抖,平静地问她:“可以给我讲一下吗?我刚来不久,不太了解这个小镇的历史。”
女巫停止笑,猛的站起身冲到程浪面前,绿色的火焰照在她那张恐怖的脸上。
程浪吓得差点一拳打她脸上,他在脑海中做了几个深呼吸,平静下来,微笑着问她:“可以吗?”
过了好一会,女巫才把脸从程浪脸庞移开,程浪这才松了口气。
只见女巫站起来围着屋子转了两圈,没听清她嘟囔了些什么,程浪只觉得自己现在心跳的异常快,他快被这个双面女巫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