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的寒意随着这一场阴柔细腻的雨悄然降落在了这座精致的城池,泥土的芬芳随着细雨不断的敲打逐渐在这座城池弥漫开来,水汽氤氲而上。柴桑像是变成了一个美丽而慵懒的女子,让人只望一眼,便能醉心其中。但是这样的天气,不应该喝酒,更不应该独饮。
夜色终于降临。
司空长风做饭的很不错,他和百里东君两人相对而坐,一口酒,一口肉。虞晚坐在另一侧听着他们说起遇到的两个白衣女子和那个执伞的黑衣男。虞晚下午一直待在房间,没有一起同行。司空长风想着就忍不住打寒颤。
司空长风“方才那些人,如果想杀我们,我们已经死了。”
百里东君“要杀我可得看他够不够胆。”
司空长风“喂,白东君。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无非就是什么世家贵族,豪商子弟,但你要知道,入了江湖,并不是所有人都会管你的身份。杀了你的人,埋了你的尸体,你的家人甚至都不知道你死了。听我一句,明日离开这里,你再送我三坛酒,一匹马,我送你到家。”
司空长风想着,要是阿晚也一起同行,他也可以不要这三坛酒。
百里东君“如果我死,他们会知道的。他们会用尽一切办法查出杀我的人,然后将那个人碎尸万段,如果你知道我的家人都是谁的话。还有,我才不走,我走的那天,必然整个柴桑城的人都得知道我这东归酒肆,酒味可胜月落白,是这城中第一。”
虞晚.“咳咳,我说你二位是不是忘记我了。”
虞晚.“长风,不用担心,我会保护你的。他们就算加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
虞晚.“白东君,你这酒肆想开到几时就开到几时。”
百里东君“那没事了!”
司空长风“那没事了!”
司空长风和百里东君觉得刚刚他们的争论都没有了意义。
百里东君“我新酿了酒,要不要尝尝味道如何。”
司空长风耸了耸肩。
司空长风“好不好喝,我们两个人说了不算,至少还得找几个客人来。”
话音刚落,他们就听到了脚步声。
百里东君猛地抬头,司空长风也一把握紧了放在桌边的长枪。只有虞晚不为所动仿佛没有人来一样。
百里东君看到人之后整个人瞬间舒缓了下来,他虽然记不清对方的面貌,可那一身软甲他还是记得的,正是和白天里来的那位白眉毛的侍从穿的一样的。百里东君想不通,白日里那白眉毛都受伤了还派人来呢?
一声拔刀骤起。
司空长风“阿晚,我来!”
虞晚.“别受伤。”
司空长风右手持着枪,左手还拿着刚刚饮空的酒杯,他微微眯了眯眼。
司空长风“东君,生死片刻间,这酒的名字不妨就叫须臾如何?”
百里东君“生死不过须臾间,好名字啊!”
司空长风猛地提起枪,随即一头砸下,将那两名侍从逼得连连后退。司空长风长枪猛挥,打得虎虎生风,司空长风一边得意,一边也是困惑。 今日那白眉男丢了好大的面子,怎么会派这么两个不济的侍从过来。
司空长风一枪挥出。
却被一把刀挡了回来。
一把屠刀,剔骨斩肉,骨上开花。
对面的屠夫大哥,正提着他那柄醒目的砍骨刀,站在门口冷冷地望着屋里的人。
作者————————